:徒留一個瘋女人
“慕如七別再試圖激怒我,對你沒有一點兒的好處。Www.Pinwenba.Com 吧”
“楚離……” 慕如七咬牙切齒的喊。
“真賤,還說自己不喜歡呢?”楚離戲謔的說,那樣子真是像極了一個紈绔的花花公子。
慕如一從來不知道這樣漂亮的一張薄唇,能說出那么無恥的話,果然人不可貌相。
“是啊,你來啊!呵呵……”慕如七不是傻瓜,她反其道而行,說不定還能逃過這一劫。
那晚他們之間是個意外,她在酒醉中迷蒙的接受了他,那么她就應(yīng)該為自己的任性接受懲罰,第一回慕如七覺得人生竟然這么可悲和無望。
腦海中想起自己曾經(jīng)深愛的那個男人,那個自己傾其所有去交付的男人,那個最終辜負(fù)自己的男人。
都言戲子無情。
慕如七此刻覺得那些個殘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惡心透頂,無論是曾經(jīng)自己愛過的,還是眼前這個,都一樣惡心,無論他們長著怎樣迷惑眾人的俊美容顏,都要么懦弱沒有承擔(dān),要么心里扭曲。
楚離聽著慕如七有些輕浮的聲音,和那無意間就流露出來的媚態(tài),心中的火燃燒的更旺,她是經(jīng)歷了多少男人才能將如此的收放自如,果然是賤,那么他還珍惜個屁,說不定在自己小心翼翼的去追求她的時候,人家正笑話自己蠢呢。
既然金錢就能搞定的時候,他為什么要花那么多心思去追?女人不過如此。
“停車!滾下去。”男人怒吼的聲音,是那么迫不及待,好像沾到了極其惡心的東西,迫切的需要扔掉。
司機(jī)急忙停車。
楚離推開一扇車門,再次重復(fù)了那三個字。
慕如七慢悠悠的將對方灑在自己臉上的鈔票撿起來,完全不在意楚離的怒火。
楚離看著這一幕,從來沒有覺得一個女人可以下賤到這種程度,她究竟是有多賤,還是有多愛錢?
那俊美年輕的臉上陰沉的好似冬日的陰天,沉的讓人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楚離從來不知道讓自己從男孩成為男人的女人,會是這般的下作,某一刻楚離覺得自己的心都在疼那是一種還未深戀,卻已經(jīng)失戀的疼。
此刻他才發(fā)覺自己竟然真的喜歡上了慕如七,一眼心動,一時沖動,最后只剩下無盡的落寞,楚離再也不想看到慕如七,一眼都不想看到。
慕如七臉上帶著獻(xiàn)媚的笑,那樣子好像是古代的風(fēng)塵女遇到了大的顧客,一臉的逢迎!
惡心的緊。
“滾……”楚離吐完這個字,慕如七剛下車子,那奢華的豪車瞬間如離弦的劍,連一片塵埃都不曾揚(yáng)起。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如七站在原地,先是輕聲的譏諷的呵笑,最后笑聲越來越大,像是瘋了一般,大聲的狂笑起來,手里捏著的厚厚一沓紅色票子也被她隨風(fēng)撒了起來。
秋末的夜風(fēng)已經(jīng)有些冷了,慕如七長發(fā)被卷起,那猩紅的票子在空中飛舞,連它們也在昭示著慕如七的低賤。
是的,她就賤怎么了?如果不賤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相信男人的話?甚至于對其動心,多么可笑?
自此,她慕如七若再愛上一個男人,必一賤至死。
夜色中的高速路上,空空蕩蕩,連過路的車都很少,卻徒留一個瘋女人,半笑半顛來參這世間情或愛。
病房內(nèi),慕如一突然覺得心狠疼,捂住胸口伸手抓緊被子,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痛是來自哪里?
過了好一會,才漸漸的緩過勁來,臉上已經(jīng)蒼白一片。
這一晚,怕是慕如七最難熬的一晚,從此我再紅塵笑,無愛亦無痛。
而這晚,慕如一亦再未等到那個如夢如影的男人,在晨曦的第一道光落進(jìn)整個房間的時候,漸漸的睡了過去,只是那心卻空空又蕩蕩。
生命的意義是什么?多少人掙扎在這個命題里都尋不到答案,卻又苦苦的繼續(xù)掙扎著,有時連他們自己也尋不到自己生存的意義是什么。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晌午。
這兩天慕如一的精神極差,總是處于混混沌沌之中,幸好白狼已經(jīng)轉(zhuǎn)好回皇甫莊園修養(yǎng),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活碰亂跳了,皇甫蔚然興奮的說道。
慕如一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安靜的聽皇甫蔚然說,一旁皇甫樂天也掙著插嘴,而施淼因則靜靜的站在一旁,慕如一也不介意。
等施淼因?qū)⒒矢诽鞄Щ丶遥饺缫徊胖钢粠陀行┵F重的禮物問道,“然然,那是誰送的?”
本來正準(zhǔn)備離開的皇甫蔚然一愣,尷尬的停在哪里,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那玩意,她才準(zhǔn)備今天早早溜走的,哪知道慕如一雖然病著卻還這么眼尖。
“那個……那個……我想想啊……”皇甫蔚然突然變口吃。
“是凱撒王子的謝禮嗎?”慕如一淡淡的問道。
“呃,如一,你……”
“我沒事了,他不是烈……”這一句雖輕,卻包含了太多的無奈和認(rèn)命,已經(jīng)無法言語的悲涼。
“如一,哥哥很愛你,無論在哪里他肯定都希望你和小天過的開開心心的。”皇甫蔚然最后認(rèn)真的說道。
“我知道。” 慕如一低聲回答,腦海中想得卻是昨晚的那個高大的影子,他究竟是人?還是別的什么?這個問題縈繞在慕如一的腦海里怎么也無法抹去,經(jīng)過一夜的思慮,慕如一越發(fā)覺得昨晚那個才應(yīng)該是烈。
想到上次那個半夢半醒間經(jīng)歷的事情,無論是男人的氣味和身形,以及那霸道的樣子,無不像極了皇甫烈。
只是這一次,慕如一不敢抱太多的期待,她害怕自己再次失望,她已經(jīng)受夠了那種有了希望再失望,那種反反復(fù)復(fù)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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