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拿著包好的項鏈出了大福珠寶店,濮陽毅朝司機招招手,示意他把車開過來。
不多時,車子停在濮陽毅面前,司機笑問道,“你還要去別的地方嗎?”
“不用,現(xiàn)在……”可是,濮陽毅話還沒說完,一道諷刺的聲音便在后面響起,“喲,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現(xiàn)在就想走啊,是不是怕了?”
濮陽毅聞言,回頭一看,本不想搭理她,可是,吳婷再次開口嘲諷道,“原來也只是個小白臉啊,我還以為后臺多硬呢,不過,就你這瘦小的身材,看上你那人是有多么饑渴啊?”
“好,既然你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濮陽毅冷笑道。
本不想與她一般見識,但是,她就一直這么咄咄逼人,濮陽毅的耐心也快消耗干凈了。
“好啊,那你就乖乖給我等著,看你呆會還能不能有現(xiàn)在這么硬氣。”吳婷抱手冷哼一聲。
司機看到此處,開始替濮陽毅擔心起來,他害怕濮陽毅什么背景沒有,還受不了刺激答應下來。
但是,此刻,這事還是發(fā)生了。
“小兄弟,要不咋們走吧,別和一個女人計較。”司機小聲道。
“大叔,沒事,要不,你先走吧。”濮陽毅笑道。
“既然小兄弟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吧。”司機嘆了一口氣說道。
果然還是太年輕,容易沖動,他已經打算好了,如果呆會濮陽毅吃虧了,他就馬上帶著濮陽逃走。
約莫半個小時,一輛蘭博基尼疾馳而來,瞬間一個漂移停在大福珠寶店門口,隨即兩輛奧迪也緊跟著停在那輛蘭博基尼后面。
吳婷看到停住的蘭博基尼,高傲的看了一眼濮陽毅,隨即滿臉笑容,屁顛屁顛的跑到那輛蘭博基尼面前。
車門剛打開,吳婷便撲進那男子懷中,用力將自己胸口往男子身上蹭。
看到吳婷抱住的那男子,濮陽毅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可能是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目光,那男子也朝濮陽毅這邊看過來。
首先是一愣,然后立馬松開吳婷,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毅少。”
“哦,我們的唐大少今天怎么有時間出來啊,都好久沒看到你了,忽然覺得有些想念,不如在去孫家做客幾天。”濮陽毅笑道。
來人正是在濮陽毅和孫小涵的訂婚典禮上鬧事的唐文。
唐文聽到濮陽毅的話,連忙退后幾步,臉色忽變,“不用了,不用了。”
“唉,別這么客氣,大家都是熟人了。”濮陽毅又向走進幾步,笑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唐文連忙擺手,又退后幾步。
“毅少,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唐文驚慌道。
“唉,唐大少,你別急啊,你能有什么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濮陽毅攔住唐文的去路笑道。
“不用,不用,多謝毅少關心,我能搞定的。”唐文苦笑道。
原以為只是出來一趟,應該不會遇到濮陽毅,可是,還是遇到了。
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吳婷,臉色忽然大變,連忙走到吳婷面前,問道,“你剛才說那人在什么地方。”
“你認識那個人啊。”吳婷沒有回答唐文,反而指著濮陽毅。
“認識……”
“哦,原來你認識啊,早知道你認識,我就不用找你來了,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快和他說說,讓他把那項鏈讓給我唄。”吳婷忽然有些興奮道。
咯噔,聽到這個答案,唐文的心瞬間涼了,然后忽然一巴掌甩在吳婷臉上。
“你打我干什么?”吳婷被打蒙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個臭****,你還不快跟毅少道歉。”然后唐文一把拉住吳婷,將她甩到濮陽毅面前,怒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這次給他捅了這么大的窟窿。
“毅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這次就饒了我吧。”唐文連忙賠笑,然后又怒氣沖天的看著吳婷,“你還不趕快給我過來道歉。”
“毅少,呵呵,我這就讓她給你道歉。”
吳婷到此時此刻終于完全弄明白了,原來,濮陽毅才是真正的王,而唐文只不過是個配角而已……
“毅少,對不起,念在我是初次得罪你,這次你就饒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哦,沒有下次了。”吳婷連忙求饒。
“這次的事我可以原諒你。”聽到此,唐文松了一口氣,吳婷臉上也有了笑容。
“但是,剛才你罵我未婚妻,這是我不能容忍的。”只是,濮陽毅的話還沒說完。
她可以說他是小白臉,但是,不能說孫小涵,這是濮陽毅的肉中刺。
“啊”
吳婷聽到這里,才徹底明白了,濮陽毅一直等在這里,為的不是自己受辱,而是自己的未婚妻受辱。
“唐文,我看你這未婚妻不適合你。”濮陽毅說完,便轉身上了車。
而他留下的一句話,也覺定了吳婷的前途……
坐在車上,司機還有些驚奇的看著濮陽毅,他此刻算是看出來了,濮陽毅背景不小。
“大叔,剛才你為什么不先離開。”濮陽毅問。
“唉,是我多慮了,我原本以為如果你搞定不了,我就立馬開車帶你離開,但是,誰知道,到最后卻被你輕輕松松幾句話解決了。”司機笑道。
濮陽毅聞言,嘿嘿一笑,沒有再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便停在了孫家大門口,臨下車前,濮陽毅對司機道,“大叔,你以后有什么事,盡管找我。”
然后又將自己的號碼留給了司機大叔。
走進孫家大宅,濮陽毅沒有絲毫考慮,直接去找孫小涵。
走到房門口,濮陽毅輕輕推開門,看到孫小涵此刻正看著窗外發(fā)呆,濮陽毅頓時覺得一陣心痛,慢慢走到孫小涵后面,從后面一把抱住她,柔聲道,“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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