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鏈本小姐要了
看著楊曉玉那一臉不介意,驚恐,期待的眼神,濮陽毅忽然覺得一陣冷風襲來,連忙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便急忙離開,楊曉玉看著腳步有些混亂的濮陽毅,不覺一陣搞笑,然后又忽然開口,“喂,濮陽毅,其實,我真的不介意。”
濮陽毅聞言,腳下忽然一跘,顧不得回頭,再次加快腳步,有些狼狽。
他敢肯定,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這是第一次,但肯定不會是最后一次……
他忽然覺得,楊曉玉怎么變得跟一個小魔女一樣,而且,為什么自己會被她調戲到話都說不出口……
看著濮陽毅離開時,那狼狽的背影,楊曉玉捂嘴偷笑起來。
“我該怎么說你呢?說你傻吧,你好像還挺聰明的,但是,說你聰明嘛,你有時又好像挺笨的。”看著濮陽毅消失的身影,楊曉玉忽然有些愁容。
濮陽毅疾馳一段路程,回頭看了看,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妮子,怎么這么可怕?”濮陽毅嘀咕道,“以后誰敢娶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然后又想到剛才楊曉玉的一舉一動,不由又打了一個寒戰。
身體突然一抖,然后便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五環路。”
孫家便是在五環路。
開車的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子,留著一撮小胡子,讓濮陽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是,誰知道,車師傅反而對著濮陽毅笑了笑,道,“幾乎每個乘客坐上我的車時,都會忍不住多看我兩眼。”
“小兄弟好像不是本地人,去五環路干什么?”
“我去走親戚。”濮陽毅道。
“走親戚,五環路那邊不是富甲之家,就是家里有人做官,看來,小兄弟也是個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了。”
濮陽毅微笑不語,因為,他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如果真說起來,他也只能算做是富一代……
“看小兄弟還是挺和氣的,現在像小兄弟這樣的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還如此和氣的人真是不多見了。”車師傅感慨道。
“唉,對了,師傅,這里最近的珠寶店在哪里?”濮陽毅突然道,既然自己已經失約,當然不能空手回去。
“小兄弟是去檔次高一點的還是……”車師傅詢問。
“去檔次高一點的吧。”濮陽毅道。
“好勒,那就去大福珠寶,距離這里差不多兩公里。”車師傅道。
因為現在正直上班高峰期,將近兩公里的路程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小兄弟,就是這里。”車師傅將車停在大福珠寶店門口道。
下了車,濮陽毅掏出錢,數也不數直接遞給車師傅。
車師傅連忙拒絕,“小兄弟,不用這么多。”
“沒事,你拿著吧,我知道你家里現在需要錢。”濮陽毅道。
車師傅聞言,忽然愣了愣,看著濮陽毅。
“我學過一點占卜之術,可能你不會相信。”濮陽毅道。
自從上車開始,濮陽毅便感覺到這個車師傅印堂發黑,從這里,濮陽毅便早已猜測出,他家里肯定有人病了。
“我信,可是,小兄弟,真的不用這么多。”車師傅還在拒絕。
“那你在這里等我,呆會在送我回去,多余的錢就算在你等我耽誤你跑車的錢和我回去的路費。”看著車師傅拒絕,濮陽毅只好道。
“那,那好吧,我就在這里等小兄弟,還有,小兄弟,多謝了。”車師傅看著濮陽毅那不容拒絕的樣子,只好把錢收下。
看到此,濮陽毅便轉身進了大福珠寶店。
在珠寶店里轉了好大一會兒,濮陽毅終于看到了一條比較漂亮的項鏈。
指著那條項鏈,濮陽毅道,“把這個拿出來我看看。”
營業員見狀,心底一喜,連忙把那項鏈取出來,介紹道,“這位先生眼神可真好,這‘獨一無二’項鏈可是昨天才到的貨,是我們店里最好的幾條項鏈之一。”
“那行,就要這個。”濮陽毅接過看了一下,“幫我包起來。”
“好的,先生,您稍等。”營業員接過項鏈,笑道。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這條項鏈本小姐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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