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系統有脾氣這件事不說，其他方面楚千覺得幫助還是非常大的。

試煉關卡不止掉落各種他想要的東西，還給了他從戰斗中吸取經驗的機會。要知道地球處于末法時代，就算有修真者也都大隱于市，或者私下結成利益聯盟，要找到真的很難。

況且，地球上修真者手段有限，且都是祖輩留下來的，不代表子孫輩的能發揮幾成，能夠和不同種族的能人，甚至人形、機關機關等交手，楚千覺得自己眼界無形中就抬高了。

現在反過來看，他反而覺得賀家下屬的幾個宗門，根本不值一提。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抬手應該就可以隨意收拾掉。

楚千深吸了口氣，用了大概一分鐘來進行反思。

他現在欠缺的是對域的運用，但關于時空的問題，他應當可以想火裙蜂女王取經；在戰斗方面，他已經基本掌握了勢的用法，“精分”大業基本修成正果；肉體強度方面，如今他擁有從丹藥任務中獲得的虛靈九魄散藥方，風雷尊者會偶爾讓張謙幫忙進出隨身空間，查看是不是已經收集到必要的材料。

張謙每天還在進行他的“特訓”，從一開始的經常將人打得重傷，到現在只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楚千還是相當滿意的。

正想著，電話來了，同時發過來的還有一個定位。

“我說……你們這是干嘛？”楚千挑眉看著正在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男的看不清楚外貌，看衣服是張謙；女的讓人有些意外，是秦汐子。

“楚千？！”秦汐子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楚千，“正好，你快幫我拉住他！這人勁太大了，我拉不住。”

楚千一眼就能看出來，張謙滿臉的為難，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如果不是怕上了秦汐子，換了別的女人，他恐怕就直接甩開了。

“學姐，你抓著這人干嘛？”楚千故作好奇。

“你先幫我拉住他。”秦汐子焦急地說，手上還在不斷用力。

“好嘛……”楚千將勢凝聚成鞭子形狀，直接將張謙捆了，“好了。”

秦汐子這才猶猶豫豫地放開手：“最近傳聞，有人在打擊本地的一些小混混團地，一個接一個團地被打散，頭目都是勒索現場被拍取證據并扭送派出所。”她理了理臉頰邊的碎發，“有一天，我走在路上，遇到司機酒駕險些被撞了，他不知從哪沖出來救了我，我分明看見他被車撞到小腿，他卻沒事人一樣走了，而且行走的速度很快。”

“學姐想表達什么？”楚千挑了挑眉。

“我就是想說，她跟你一樣是修煉的吧？”秦汐子說，“從小我母親就經常給我灌輸知識，慫恿我修煉，只不過在爸爸的極力反對下，最終只學了點防身功夫。”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我知道我生日那次，我母親慫恿我和父親請你，其實是想叫人暗算你。我現在有點后悔了，今天拉住他一方面是想道謝，另一方面是想讓他……教我……”

秦汐子越說話，聲音越小。她是鼓足勇氣，才說出這些話的，但卻很擔心楚千知道后的反應。

“原來是這樣……”楚千一肚子的數兒，卻并沒有說破，“咱們這樣做，你就不怕嚇到人家？”

“我也是沒辦法嘛。”秦汐子轉向張謙，“對不起，我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我想請你吃頓飯，然后再拜個師。”

張謙一頭汗，怒視了楚千一眼，又轉向秦汐子：“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教，是我真的不太會教別人，他比我厲害，你看他把我捆得結實，你讓他教你。”

“但是……”秦汐子面露為難。事到如今，她已經明白，她家在她外公家和楚千當中，立場很尷尬。她對楚千很有點好感，但也僅止于好感，還未來得及發展成愛情；就好像面對眼下這位救命恩人一樣，雖然有好感，但不是知根知底要以身相許還差了點什么。

楚千心里覺得好笑。

他曾經跟風雷尊者說過：自古英雄救美，帥的以身相許，丑的來世再報。

張謙算不上帥，但五官周正體格也不錯，雖然家里沒什么錢，進了秦汐子家也是倒插門，但他對秦汐子的好感是真的。

“學長？”楚千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張謙。

張謙猛地搖了搖頭。他喜歡秦汐子，但自慚形穢，知道自己跟楚千的差距，更知道他跟秦汐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楚千，希望楚千能夠給他逃跑的機會。

“你可想清楚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楚千走近幾步，抬手就將護心鏡一樣的法器，從張謙領子里拽出來。嘴上說著叫人考慮的話，實則沒打算給張謙任何考慮的時間。

“你！”張謙忙不迭轉身，縮著脖子，將頭努力往電線桿的陰影里埋。

“原本來是你……”秦汐子驚訝地用手掩著嘴，一面發出的驚呼打擾到附近街區的居民。

“好了，你們聊吧。”楚千瀟灑地揮了揮手，將兩人留在原地。‘這可是我最大限度的幫忙了，這樣你還拿不下，合該單身汪一輩子。’

他找了個陰影處，進入隨身空間，從風雷尊者那里得知，虛靈九魄散的材料沒能收集到，但是有人提供了成品，對方是店里的常客，送的。

“成品？”楚千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小子不是一直在找材料么，現在有成品，還有血脈就趕快融合吧。”風雷尊者一爪按在楚千肩膀上，示意他要知足。

楚千微微頷首：“那，大哥，我去去就來。”

同樣是裝滿藥泉的大鼎，楚千從阿二處要來翠瑠晶和剛入手的虛靈九魄散一起擺在鼎沿上，讓虛靈九魄散包裹住翠瑠晶，將其中的混沌氣引出。

同時，開始嘗試將混沌氣融入身體。

混沌氣這東西，用得好可開辟宇宙，用得再爛也能打碎一片空間，這一絲混沌氣入體，楚千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被撕裂一般，每個細胞都在沸騰幾欲炸裂，不出兩分鐘他全身都麻木了，連思維也一并僵化……

足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才緩過神來，審視自身，忍不住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