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的王文忠眼前一黑,差點沒有向前栽去。
何毅幾個人發表言論了。
“王老師啊,你沒得花柳就沒得,多大點事呢。你怎么能想著逼迫一個孩子說謊話呢?”
“就是,就是,這已經挑戰了教師的底線。你這樣還怎么教書育人?”
“這已經不是一個職業操守的問題了,而上升到道德觀價值觀跟人生觀的大問題。”
“孩子說謊就已經不對了,你怎么還能教孩子說謊,而且還用強迫暴力手段呢?”
“唉,院長,下半年的考勤,你得對王老師重點關注一下。這一次是小寶,下一次是誰呢?小花,還是小明?”
……
大伙七嘴八舌的說著。
王文忠聽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我怎么一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到頭來事情的重點核心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發生轉移了呢?
“你們別胡說八道,我沒有。”王文忠用力擺著手,“我沒有強迫小寶胡說八道,而是事實的真相就是如此!”
“胡說怎么能八道呢?”小寶歪著頭,提問道,“八道是哪八道?”
“人行道,車行道,自行道,盲人道,男人道,女人道,行了不?”王文忠沒好氣的說道。
“那為什么沒有小孩道呢?”
“這個你得問交通管理衙門去,我哪里知道。”王文忠呼呼喘著粗氣,“你告訴大伙,我可沒有強迫你。小寶,說謊是不對的,你可不能這個時候亂說話啊。”
“你是讓我在語言的組織上用詞更貼切嗎?”
“要真實!”
王文忠又補了一句。
小寶點了點頭,然后從懷里掏出什么,那是十文錢。
這是什么意思?
王文忠第一個摸不著頭腦,這錢他不陌生,因為就是他給小寶的。
只聽得小寶不急不慢,緩緩開口說道:“的確不是強迫。”
不是強迫,那你就解釋吧!
就在王文忠眼巴巴的等待著的時候,小寶冒出了一句,一臉認真的說:“應該是威逼利誘。”
噗!
差點王文忠要吐血了。
“你沒事吧,老王?”望著王文忠那動靜,小寶揉著鬢角,“應該沒錯啊。這難道不貼切嗎?不是威逼利誘嗎?”
你哪來那么多為什么啊?
你是一千零一問啊?
王文忠張了張嘴,想說,但是沒機會,插不上嘴。
小寶將銅板亮出來:“這個就是老王給我的酬金,的確,他沒有強迫我!”
“老王,我學會了。哦哦哦!這下子我知道什么叫做威逼利誘了!”
小寶很興奮。
老王很受傷。
他心中暗道:我用不用在這里再給你點個贊?要么老鐵,給你留個666?
本來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的王文忠,這下子好了,見證了中場休息之后才知道最后一回合究竟是什么樣的狂風暴雨。
面對著那指責聲,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太丟臉了!
我就是想解釋,話都讓大王說完了,我還解釋個什么。
在這個時候,王文忠感覺到自己衣角被人拉了拉。
他睜開眼,正看到小寶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這小鬼干什么?
只見的小寶指了指腳下,然后對王文忠說:“我替你挖了個洞,你試試合適不合適!”
噗!
老王要氣絕身亡了!
這一次王文忠是真的生病了。
哈哈連天不說,而且頭昏腦漲,整個人沒了精神。
華一駝跟柳紅都替他看過,甚至連三十里外那個號稱妙手的郎中都請來了,只不過依舊找不到病因。
學院里的人猜測,估摸著王老師這個不屬于**上的疾病,而是來自精神上的。
屬于被打擊過大而造成的心理創傷,從而引發一系列**上的連鎖反應。
找不到病根,怎么醫治?
那就只能吃點安神醒腦的藥來緩解緩解了,這里面還包括心病,別人也沒有辦法,能不能度過這關,也只能寄希望于王老師自己那強大的抵抗力了。
因為老王生病的緣故,這幾天的文化課自然也就取締了,被歷史課、草藥課跟術法課所替代。
不過有了王文忠這個影子,所以大伙上課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步王文忠的后塵啊。
你活蹦亂跳的進去給孩子們上課,出來的時候就橫尸一具了。
危險系數有點高,讓人不得不防。
勤雜工傻蛋,呸呸,是吳窮又找上院長了。
沒別的,還是工資那點事情。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在學院工作了小半個月,食住都沒有問題,奈何腰包還是那么白的跟張紙一樣。
沒有盤纏,他還怎么除魔衛道,還如何仗劍天涯?
這個理想,吳窮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
甚至他還想著能夠加入聯邦,成為韓重、高陽、仁平那樣的人中龍,為天下蒼生做點貢獻。
一聽到滿嘴金銀的吳窮,當時院長就一臉嚴肅起來:“小吳啊,不是老夫說你,你也別不愛聽。虧得你已步入金丹,劍指元嬰,怎么能這么死腦筋呢?”
捋了捋胡子,院長意味深長的接著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好男兒當高風亮節,兩袖清風,應當視金銀如糞土,看財富似浮云,怎能讓迷障遮了眼睛,亂了心性。你這般是很難在修行之路上在精進半分的,劍指元嬰恐怕就今生無望了。”
“院長,我明白了!”
捉摸了一番,吳窮心中暗道:院長這話也有點道理啊。
“明白就行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說著,院長就邁步離去。
“不是,那什么。”又轉回來的吳窮還是有點繞不過彎,“院長,我還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對了,這是心魔劫。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吧。”院長停下身來,回頭對吳窮說了一句,“我這都是為你好!”
真的?
吳窮有些許疑惑。
“行了,小伙子,繼續加油吧!”
院長最后說了一句。
吳窮心中苦澀:我沒車啊,加什么油?
“吳窮啊,吳窮,你要努力,只有度過這一劫才能夠凝聚元嬰。”吳窮做了個給力的動作,不過在僵持片刻,又想到了什么。
“不是,院長,我還是想不通。我的工資究竟有多少啊,你給我個明白話,我好算一算究竟多久才能行走江湖,仗劍天涯!”
吳窮大聲叫著。
可惜,已經沒人回應他了,院長早就走的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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