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錢不明跟孫道的幫助下,吳一苗成功的蕩起了雙槳,額,應該是蕩起了秋千。
身體離地,重心朝下的滋味說實在的可真的一點都不好受啊。
沒多久,吳一苗發財了。
頭頂全是小星星,金光閃閃亮晶晶,還有老吳眨眼睛。
什么時候星星跑到大地上來了,這個有點奇怪啊。
吳一苗只覺得肚子早已經翻江倒海,怕是在繼續下去,自己不死也得脫成皮了。
錢不明,你有種,還有院長,你治人的辦法也太狠了一點吧。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呢。
同時男人,何苦男人為難男人呢,咱們又不是戀愛的競爭對手,也不是官場上的生死大敵,我還沒有那個本事搶您的位置。
“院長,我看老吳的病情好像加重了。”小寶上前來,說道,“這樣下去好像也不會辦法啊。”
“那你說應該怎么辦?”院長問了一句。
“要不然紅燒吧。”小寶舔了舔嘴唇,雙手抱在一起,好像在看著某種美味,兩眼放光的說道。
額!
什么時候紅燒成了萬能的了,可以包治百病了?
你小子有種,咱們等著瞧。
一聽這話,吳一苗的苦水都順著嘴往外倒了。
丫丫的,我不是水里的一條魚,更不是樹上的一只鳥,紅燒個什么,實在不行……
“還是燒烤治療吧。”院長展現了他的博學了,“我記得古人有一門治療法叫做熏蒸,只要在人身下架上篝火放上艾葉,然后以煙霧排毒,也能夠包治百病。”
在空中來回蕩漾的吳一苗差點沒吐血。
“有反應了。”看在眼中的小寶大叫了一聲,“那就趕緊行動吧。”
艾葉,吳一苗是沒看到,篝火還沒開始,不過柴火堆倒是不低。
你們這哪是給人治療,分明就是幫人火化啊。
好家伙,火苗都準備好了。
真讓你這一火下去,那還得了。
“我沒事了。”吳一苗趕忙張開眼睛,搶先一步說道,“院長,我好了。”
“不行,別有后遺癥的,還是提前治療為好。”說著,小寶已經將火點燃,對著上躥下跳亂擺著的吳一苗說道,“老吳,你別掙扎,忍忍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我靠!
這狼煙滾滾,這火光沖天。
我都快成了燒乳豬了,又熱又嗆還怎么忍啊?
說的輕松你們,誰過來試試,給我做個示范,我認他當大哥。
“我沒事了,真的,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快點放我下來啊。”吳一苗拼命求救著。
那兩位不嫌事大的不出手也就算了,其他人在一旁觀望著也當是本分了,可是你錢不明什么意思?
老兄,不久之前,我可是幫過你的。
行,助人為樂不圖回報,可是你他丫的做了什么,落井下石啊。
終于,吳一苗的智商爆發了,用盡九牛二虎之力,也不知道怎么催動懷里的一兩銀子掉了下來。
“我的錢!”
吳一苗大叫一聲。
該說的重點已經說了,其他的完全不用表達,更不需要求救。
因為事情已經按照自己預想的去發展了。
在他聲音落地的那一瞬間,洪水滔滔,好似黃河泛濫到了此處。
一瞬間的功夫,火焰就熄滅了。
是寶魔王,他成功的幫助了吳一苗拯救了他老吳的個人財產,然后出于安全的角度衡量,又本分而自然的將那一兩銀子塞入了自己的懷里。
一切都是那么行云流水,一切都是那么順其自然。
仿佛這是早就預定好的一樣。
固然大火被熄滅,但是狼煙可沒有消散。
被熏得腸胃早已經翻江倒海的吳一苗自冒白煙,差點就進氣少出氣多了。
我是給了錢的,大王,拜托,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好歹也把我放下來吧。
終于,在經過了長達半個小時非人的折磨的吳一苗這才放了下來。
望著渾身黢黑,好像從鍋底爬出來的吳一苗,大伙一致認同,吳老師沒事了,病情顯然好轉了。
錢不明,你這個混蛋,我要跟你拼命。
吳一苗在心中吶喊著。
他不恨天,不恨地,要說有怨抱怨有仇報仇,那么最大的仇人就是錢不明了。
自己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錢不明。
剽竊了我的請假理由,哥忍了,見死不救,好,你欺軟怕硬,哥也忍了。
可是咱不能落井下石啊。
要知道,我是幫了你的,恩將仇報這種事情是一個教育體制內的人應該干的事情嗎?
只不過吳一苗找錢不明拼命的機會已經沒有了。
因為院長將他教了過去。
真要領隊啊?
吳一苗有點傻了。
就自己這點修為,這點斤兩,論實力比不得已經結丹的王文忠,論頭腦連一向他都看不起的吳一苗都比不過。
院長啊,你可真是心大啊,就不怕我把事情給辦砸了。
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給吳一苗去說這些了,因為他已經成功的組團了,而且擔任團長。
因為沒有成員,所以他也可以封自己個司令。
“就我一個人?”吳一苗用手指了指自己,有點傻了。
不是!
這不是老吳去虎口,一去不復返嗎?
就問道學府的那些人的恨,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還不得把自己給紅燒了。
“是啊!送信還要那么多人干什么?”說話間,院長已經掏出一封信給吳一苗。
似乎這封信是早就準備好的,仿佛院長早就料到會有這件事情發生了。
信的內容吳一苗是看不到了,因為那封信是密封的。
“這是我給王院長的回信,現在郵寄很貴,所以考慮到學院經費緊張的問題,我希望你能夠跑一趟。”院長拍了拍吳一苗的肩膀,“吳老師,這件事情就擺脫了,辛苦你走一趟了。”
“院長,我……”
“婆婆媽媽的干什么?”院長有點不樂意了,“我知道你愿意為學院出力,這也是為學院做好事啊。不要認為事情小,往往事情就是要從小事做起。”
“早去早回啊。”院長最后說了一句,“對了,在賠償款的問題上,你可不能讓步啊。”
等等!
吳一苗一個機靈。
怎么還有賠償款呢?
什么意思?
不是回訪交流嘛,怎么扯到賠償款的事情上來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吳一苗的心頭油然而生,仿佛這是給噩夢添加的又一劑重滋味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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