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南大陸各部族的雄鷹們,很高興在這與大家相聚,所有的參賽者們,你們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自己,只要在這場賽事中堅持到最后,王牌飛行員紀念勛章、巨額財富都是你的!什么叫一步登天?這就是!”布魯那不動聽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播開來,內(nèi)容卻是對在場每一位參賽者有著致命的誘惑。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不夠自信,確實,王牌飛行員紀念勛章只有一枚,但想要提高自己的飛行技術,就要參加戰(zhàn)爭,可戰(zhàn)爭是會死人的!在這兒你們不但能有戰(zhàn)場上的磨礪環(huán)境,還能大大增加生還的幾率,就是沒能堅持到最后,你們都也是贏家!”
啪啪啪…
陳飛開始鼓起掌來,兩秒鐘就帶動了全場熱烈的掌聲!
掌聲停下后,陳飛走上舞臺:“每一只雄鷹在翱翔天際之前都經(jīng)歷過各種挫折和磨難!賽場比戰(zhàn)場更能讓人進步,因為賽后你們可以總結自己的不足,從而做得更好!藍天上是強者的空域,雄鷹們,加油!”
“翱翔天際!開始吧,我等不及了!”臺下開始有人高呼。
“就是他?”待陳飛說完后,布魯指著陳飛疑惑的問南爾特。
“對,就是他!如今還是雜夫的院長!”為了獲得部族的支持,南爾特不得不供出陳飛,然而他是當著好幾個族老的面說的。
幾個族老為了競爭未來的族長位置,誰都不讓誰私自去拉攏阿飛,布魯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
“真是想不到啊,太年輕了!給他時間,還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嗎?我仿佛看到骷髏軍團的末日了!”布魯就像個傻子一樣在自言自語著。
“好,大家自覺排好隊,到南爾特先生那里領取隨機好碼,最小的十個號碼為第一輪,后面的以此類推!”陳飛說完便走向南爾特。
南爾特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小堆小紙張,陳飛用手攪亂了它們,然后隨便拿起一張,當場刮開。
“阿飛61號,下一位!”南爾特看了看陳飛的號碼,然后寫到身后的白板上。
出場順序抽取開始進行,參賽者總共98人,沒多久就全部抽到屬于自己的號碼。
第一輪的十位出場者有,炎華部族切斯爾飛行學院剛結業(yè)的萬羅黎,代表自己出賽。
七宗部族的南宮風、飛龍,他們都是代表自己出賽。
九賢部族的風天巒、納克匹倫,他們都是代表部族出賽。
決勝部族的郝勇,代表自己出賽。
野狼部族天狼代表部族出賽,盟軍成員的孤狼代表自己出賽。
流夏部族的夏子云,代表自己出賽。
斗戰(zhàn)部族的狂心,代表自己出賽。
“第一輪的十位參賽者過來抽取對手,最小號和最大號為對手,次小號和次大號為對手,以此類推!”
“噢…天吶…我認輸!”風天巒抽到了一號,他的對手是同族的納克匹倫,帶他上天的教練,如今已是九賢部族第二大飛行學院的副院長。
第一個不幸者和幸運者出現(xiàn)了,前者連戰(zhàn)機都沒摸著就認輸,后者才剛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初賽就已經(jīng)勝出了…
“第一組萬羅黎VS郝勇,升空3000米后一起往西邊飛30千米,然后一左一右背向飛行15千米,賽事隨機生效!第二組南宮風VS天狼,升空3000米后一起朝南飛行30千米…”南爾特向眾人解說賽事的規(guī)則。
第三組孤狼VS夏子云,第四組飛龍VS狂心!
4組戰(zhàn)機分開在四片空域,8架監(jiān)視機也尾隨而上,他們充當裁判的同時,也為地面進行直播。
萬羅黎按照賽事規(guī)矩,到達3000米空中后便右壓桿,然后油門閥推到頭,規(guī)矩中只有分開后飛行15千米的規(guī)定,這個過程并沒有限制速度。
“來自切爾斯的萬羅黎已經(jīng)加速到1.4倍音速,他馬上就要到達規(guī)定的15千米掉頭距離了!”地面指揮室內(nèi),播報員通過錄音器向停機坪上的觀戰(zhàn)人群,實時匯報著天上的情況。
“萬羅黎,你距離15千米還有800米了!”專門跟蹤第一組的指揮人員看著雷達上那個快速移動的點說道。
“收到!”萬羅黎早在1.5千米時就開始把油門閥拉到!最小,并且放出了減速板。
他想用最短的時間掉頭,趕在對手還沒掉頭或者還沒鎖定自己前開火。
1.5千米對于1.4倍音速來說,不過4秒左右而已,盡管他已經(jīng)開始減速了!
在萬羅黎左帶后拉桿,開始大幅度轉彎的時候,他的速度還有800多。
藍蜻蜓由平飛變成一個不足80度的側角姿態(tài),尾部朝前慣沖。
機艙內(nèi),尖銳的告警聲立刻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藍蜻蜓開始劇烈顫抖、速度大幅度下降!
萬羅黎感到意識在快速模糊,視線瞬間就黑了下來,他在完全失去意識前,想要推桿改變機頭指向,緩解危險的現(xiàn)狀,可右手中的操縱桿就像幾百斤重似的,他根本推不動!
就算他推動了也沒用,在完全卸掉慣性力量后,戰(zhàn)機的速度會掉到失速值,按照藍蜻蜓的單發(fā)推力,唯一能化險為夷的方法就是控制好翼面,盡快讓機頭朝下,然后順勢俯沖獲取速度!
然而這個世界的飛行員起碼超過半數(shù)不懂這些,有這方面經(jīng)驗的飛行員更是鳳毛麟角,這么飛過的飛行員,墳頭草基本都好幾米高了!
“萬羅黎?萬羅黎你還好嗎?快跳傘,快跳!”監(jiān)視機的飛行員通過無線電焦急的喊道,他身后的拍攝人員屏住呼吸,努力讓鏡頭對準著那架出事的藍蜻蜓。
停機坪邊上擺放著十多臺大型屏幕,其中一個屏幕內(nèi)就是萬羅黎駕駛的藍蜻蜓。
此刻它的機頭開始慢慢指向地面,機身也開始慢速自轉起來,隨著下降的速度加快,機身自轉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極其危險的尾旋狀態(tài)出現(xiàn)了!
“羅黎,你快醒醒,跳傘啊!”為他提供支援的地勤團隊和他的親人朋友們,開始出現(xiàn)驚恐的表情了。
“臥槽,這家伙想贏想瘋了吧!黒視、尾旋,隨意一種就是墜機的結果,他一塊都給攤上了…”
“不知者無畏吧,誰敢明知的前提下這么玩!”
屏幕前沸騰了,第一輪賽事太有意思了,先是抽到對手就有人認輸,第二組才剛升空,第一組就因一方操作失當要喪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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