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我們回寢宮!”
他溫熱的氣息在她的頸旁,靜安不耐煩的想躲開,卻被卡薩半強迫的抱起。Www.Pinwenba.Com 吧
陛下終于離開,在餐廳服侍的侍官們都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對靜安又有了新的認識,她雖然沒有雪倫那么美麗,但是看上去卻更引吸人。至少陛下是被她給迷住了!
“尼莫你怎么收拾得這么慢?若是讓萊特斯侍官知道,你就要挨鞭子了!”沙尼爾看著手忙腳亂,在桌上桌下收拾的尼莫提醒到。
尼莫急著一頭都是冷汗,起身的時候還碰到了桌角,有些委屈與驚慌的說“我找來找去,還少一把尖角叉,桌子下面都找遍了,就是沒有??!”
?。浚∵@可是全是卡西大師用純亞銀所制成的全套,這一只丟了的話,這一套都廢了,哪怕就算能配上,他們也賠不起。
“別急,別慌,我們再好好的找找?”沙尼爾也開始頭冒冷汗了。
“出了什么事?”萊特斯冷著一張臉,看著桌面仍然是一沒有收拾干凈,而本應該收拾的兩人卻正在發呆。
“萊特斯侍官,我們找遍了餐廳的每個角落,就是找不著尖角叉了!”尼莫老老實實的開口,沙尼爾則是手腳僵硬的站在一邊等待著發落。
找不到尖角叉?萊特斯知道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拿,也根本拿不出這間餐廳。
或許他得找巴特萊大人調一份三級序列權限,問一下伊萊殿下才行,要不這幾十萬的信用點找誰賠?這兩個只會發呆的笨蛋嗎!
被抱在卡薩懷里的靜安只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她不由自主的想尋找讓自己涼爽的方法,臉頰貼著卡薩胸前的衣服摩挲著,每一口呼吸到的空氣,都帶著他身上的氣息,然后慢慢的在她身體里產生一種特殊的生理反應,可她的意識卻無比的清醒,她比任何一個時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靜安雙手牢牢的攀著卡薩的肩膀,身體里的熱度使她不再滿足于在他胸前衣服上的摩挲,她柔軟的紅唇貼在他的頸側輕輕吸吮著,靈活的舌尖時不時的輕舔著,感覺到他的身體突然繃緊,靜安咯咯的笑出聲,卻讓一直跟在他們身邊隨時等著服侍的,幾個女侍官紅了臉。
回到寢宮的卡薩將靜安放在床上,靜安咯咯笑的卷著被子滾來滾去,像個撒嬌的孩子,好不快樂!
卡薩半跪在床上,按住靜安的肩,不讓她再滾來滾去。手輕貼她熱得厲害的臉頰,他的手好涼,靜安舒服的瞇了瞇眼,抓住卡薩的手不讓他離開。
“你喝得太多了?”卡薩看著她抓著他的手沿著頸來到了胸前,她的心跳得很快!
靜安還是在笑,她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這么高興,似乎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沒有了。難怪地球上有那么多的酒鬼,果然是一醉解千愁。
金雀酒中含有讓人興奮成分在其中,帕羅果有催情的作用,如果她只喝一口的話,那么她會開心幾個小時,然后會得到一夜好眠,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可這種感覺真好,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好!”至少這是靜安這么多天來,唯一感覺到舒服快樂的時候,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正常,但她現在覺得做什么都無所謂!
明明心里是埋藏著無盡的恨意,身體卻是如此的渴望,他貼著她的身體,呼吸著他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靜安茶色的眸中流溢出蜜一般的光澤,她伸出手勾住卡薩的頸,卡薩順勢低頭吻上去。
莉拉同其他的幾個女侍官匆忙退了出來,陛下已經不需要她們服侍了,但她們仍就得守在門外,等待陛下隨時的召喚。
“你想用這個殺我?”卡薩左手從靜安手中抽出閃閃發亮的尖角叉,它對普通卡蒙人來說的確是件銳利的武器,但拿這個來對付他?
卡薩輕輕笑出聲,將手里的尖角叉握進手心,使它變成了一顆銀色的小球,放進了靜安的手心,另一只手卻輕微的動了動。
“嗯……!”靜安咬著唇喘息了一下,伸手按住他放在她腿間的手。
卡薩挑了挑眉,將指尖探入得更深,她的身下早已濕透。
“你不想要?”卡薩貼在她耳邊輕吐著氣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我想要!”靜安松開了手,弓起了身子,分開了雙腿,任他將指尖探入身體里的最深處。
卡薩笑著吻上她的低垂的眼瞼,抽出已經濕漉漉的指,掌心托起她微微弓起的身子,將自己昂揚的利器頂了進去。以往一直深覺屈辱,從不睜開眼的靜安此刻的眼眸里,卻是燃燒著火般的絢爛。
靜安雙手緊緊的攀住卡薩的肩胛,承受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任一**的快感將她淹沒!
不清楚時間到底過了多久,靜安的雙手早已無力的放下,全身緋紅一片,氣息紊亂的看著俯在她身上運動的卡薩,斷斷續續的開口?!拔摇瓡ⅰ恪 ?/p>
卡薩聽到后,不置可否的慢慢退出靜安的身體。
靜安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輕舒了一口氣,但她的氣息還未平靜下來,卻馬上被卡薩用手輕巧的翻了個身,匍伏在床上的靜安心一驚的想轉回頭,卡薩的身體已經覆了上來。
“別玩得太過,我怕你受不住懲罰!”卡薩深深淺淺的吻著靜安光裸的肩膀,毫不在意的給予回答。
深入然后交纏,掙扎而又迷亂,靜安記不清楚卡薩是什么時候停上索取的,她沉沉的睡了過去。一夜無夢恬靜好眠的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已經離開了!
空氣里**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她閉著眼輕輕摩挲了下絲滑的被單,酸痛從骨頭里傳遍全身,身體里的倦意也還未消。
靜安擁著被子坐起身,將繡著不知明碎花的大枕頭給抵在床頭,背靠著柔軟枕頭,想著要是有人遞根煙給她就好了。
看啊,多么頹廢的女人!
發了一會呆,靜安掀開被子赤著身子下了床,她之前的衣服變成破布扔在床角邊了,再說她現在還怕誰看?
她走到浴室的鏡前,細細的打量著完全陌生的自己,緩緩伸手,微微發腫的紅唇,眸中明艷的媚意,瑩潤白皙的肌膚上是點點的歡愛的痕跡。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長得不錯,但卻從來未曾像這樣美麗過,她貼得更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直到她與鏡子里的人貼在一起。
“看啊,這就是你,你覺得她陌生?”靜安笑了,笑得很大聲,她退后了兩步,指著鏡子里的人笑得流出了眼淚。
“因為你怕死、怕痛,怕受折磨,你懦弱、膽怯、愚蠢,你恐懼得不行,面對他時連聲音都不敢大一點,所以你變成了一個蕩婦,就為了活下去?!膘o安恨意深深的看著鏡子里的人。
“你不承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想想你昨晚做的事,你其實感覺很快樂,很享受是嗎?”靜安冷冰冰的看著她說道,看著她眼淚滿面的搖頭,“承認吧,你就一個女表子!”
不,我不是!靜安尖叫著抱著頭蹲下,一縷烏黑的發絲被她狠狠的從頭上扯下,她狠命的抓破自己的手臂、肩膀,像是想把自己身上的皮膚給剝下來……
陷入亂慌的靜安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溫暖的水從頭頂灑落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痛覺讓她清醒,從她身上淋下的水中含著淡淡的一絲紅,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見!
水停了,火辣辣的痛覺也消失了!靜安震驚的伸出自己的雙手,她剛才抓的深深血痕都消失了!手臂、肩膀,就連先前那些歡愉留下的痕跡也都消失了,這是怎么了?
靜安帶著驚懼的神情,狠狠的將自己的手腕咬出了血,艷麗的紅滴在了潔白的地上特別的刺目。
也許傷口比較深,這次似乎恢復得比較慢,但靜安仍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腕間的傷口的確是在緩緩愈合,最終傷口消失得無影無蹤!
靜安抱著自己的肩膀,告訴自己這是件好事,就像在電視里演的那些科幻片一樣,她有了一種超能力,跟那個男人有關,她不會變成一個怪物的!
“怎么了?”卡薩進來看到床上沒有人,便知道她在浴室梳洗。不過,她洗的時間也太久了一點,他的女侍官們都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而她卻還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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