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莫雷爾曾經隨安伯爵,在地球上生活過一段時間,唐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也就不計較莫雷爾的態度問題了。Www.Pinwenba.Com 吧
比起獨自在腦補的唐恩,莫雷爾對這群地球人想得更多,他甚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群地球人的到來,多多少少會影響到安伯爵的想法,而這些想法對他跟莫琳兩人是好還是壞呢?
雖然名義上,陛下將地球列入三級領星,但實際上地球人所擁有的權力,只怕跟殖民星是一樣的,不過這些好命被陛下救回來的人,在被帶到卡蒙后一定會不一樣。
因為安伯爵總會需要幾個完全聽命于她的人,這一點他跟莫琳都無法做到,之前的幾次合作是安伯爵沒有選擇,但現在有了這些地球人情況會有所改變嗎?
不得不說莫雷爾實在是想太多了,至少在短時間內,這些還活著的地球人,都無法影響到莫雷爾他們,與其憂心這個倒不如想想陛下的藥配好了沒,要不就算回到帝都,陛下的現在樣子也不方便見人吧?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莫琳,也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給惡心得不行,頭還有些昏沉沉的她,也受不了的直接奔去浴室。
“藥配好了沒?”洗完出來的莫琳看到哥哥時,首先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她隱約記得陛下在用精神力,把他們所有人震暈之前,好像又恐怖變身了。
“當然,火可不能久放!”藥是已經配好,但還是得等他們回到帝都,再讓陛下服下好了,那藥烈性十足,雖不會傷到陛下的身體,但服下去的一時半刻陛下決不會覺得舒服的,否則也逼不出那陰損入腦的蠱蟲了。
逃離了險境,又將要解決陛下身體的危機,加上他們在木娜所做的事,讓莫琳心情極佳的半靠在椅子上哼著不知名歌。
莫雷爾不用問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在高興些什么,他倒沒有把自己的煩惱就此說出來,而是坐在一旁,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莫琳,他們這些天來所經歷的一切,莫琳對于信任的老哥當然是有什么說什么,唯一讓她感到有點意外的是,哥哥好像對那些地球人很感興趣,總會不經意的就提到他們。
莫琳并不覺得陛下很看重這些地球人,救他們回來也是因為安伯爵罷了,哥哥對這些無足輕重的地球人也太緊張了些。
全速行駛的沙達戰艦,很快就已到卡蒙帝國的邊境線上了,在準備進卡蒙帝國的那一瞬間,伊萊就發現了他們的秘密回歸。
“陛下您終于回來了!”伊萊急切的語氣有著的歡喜之意,讓卡薩有種不祥的預感,若是帝都沒出什么事,伊萊可不會這么急切的盼著他回來。
“伊萊,出了什么事?”已經能初步掌握控制自己變身的卡薩,早已經在洗浴的時候恢復了正常,如果莫雷爾配出來的藥有用那是最好,若是效果不盡人意,他也不會讓自己處于這種控制不住變身的被動中。
對于卡薩這個擁有帝國最高序列權限的人,伊萊不敢隱瞞他半點這陣子所發生一切事,只是光靠言語它是解釋不清的,智商遠超于普通人類的它,直接把這些天來發生在伊凡夏宮里的事通通都放給卡薩看。
聰明如伊萊自然知道卡薩所關心的是什么事,它所記錄下來的一幕幕場景,要比合成的光腦特技效果精彩得多,而安伯爵則像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看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卡薩在這一段時間內,臉色時陰時晴直到伊萊放完為止,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揉了下微痛的額,在短時間里他曾經釋放了兩次大面積的精神力,身體上的疲倦睡一覺就好,可精神上的很難一時恢復過來。
更讓他覺得頭痛是靜安又一次出現的第二人格,雖然靜安的第二人格絕對可以保證自己人安全,但對于別來的說則是加倍的危險,卡薩承認自己的脾氣是不太好,但比起第二人格的靜安要安全得多。
雖然他還未回到伊凡夏,但已經可以預料得到,帝都那一群貴族們是怎樣被她折騰的了。
不過,讓卡薩覺無比得慶幸的是,面對莎淇夫人的是她的第二人格,她殺人的時候從不手軟,更別說對付不是人的東西,否則只怕他剛對蟲族的老巢出手,后腳卡蒙的帝都就被蟲族占領,那他們先前冒險所做的就得不償失了。
卡薩不知道帝都的貴族們正處在水生火熱之中,他們從前怕死了脾氣不好的陛下,可現在他們發覺陛下的脾氣跟安伯爵比起來要好太多,他們之前實在是太不知足,太對不起陛下了,無數的帝都貴族在暗暗叫苦。
你不知道那一晚后,莎淇夫人就再未出現過了嗎?
你沒看到那一晚參加宴會好不容易回來的人,連著很多天都嚇得不敢出門,一問起當天宴會時的情景,多半都面色發青腿發軟么?
至于那一晚真正發生了什么,知道的人并不多,第二人格的靜安一點也不覺得抓著蟲質,逼迫它們無條件的退讓有什么不對,羅肯不是說人類現在處于弱勢的地位嗎?那么有便宜可撿的時候就別講客氣話了。
那位非人類的索蘭特公爵口才極好,語氣和神情帶著非同凡響的感染力,連站在她身邊的葛蘭候爵羅肯都差點被它說動,種族的延續的確很不容易,人類跟蟲族都有著自己的血淚發展史,只是這又與她何干,第二人格的靜安身上,根本就沒有同情、憐憫這種讓人軟弱的情感。
對同類都尚且沒有憐憫心的她,又怎么會同情這些吃人都不定會吐骨頭食人蟲。
靜安面含著微笑,耐心聽完索蘭特公爵的話后,笑著給它兩個選擇。
死,或者今后全聽我的!
說完后靜安帶著羅肯離開,在伊萊全方位的監視下,它們還能逃到哪里去,何況莎淇夫人對它們來說非常重要,否則這位潛伏在帝都這么多年的索蘭特公爵,不會這么急著跳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一定很快就會達到,螻蟻尚且偷生,更別說這些進化得跟人類一樣的蟲子們了。
“今晚的事一傳出去,帝都甚至整個帝國都會陷入恐慌之中!”由其是在陛下不在帝都的時候,羅肯不知道安伯爵到底想打什么主意,為何不借此機會逼迫蟲族與人類簽訂休戰條約,如果莎淇夫人真有那么重要,這是完全行得通的。
“那就讓所有知道的人都閉嘴好了,違者以通敵罪論處!”她倒不是怕引起恐慌,而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手里將要得到的一只有意思的奇兵。
第三天后,參加晚宴的人都陸續的離開伊凡夏,每個出去的人臉色都極其難看,很多人回到家里后都生了一場病,每晚被噩夢嚇醒的人也不在少數,但那天沒進伊凡夏參加晚宴的人,就是沒法從這些知情人口中打聽出任何消息,而安伯爵是個可怕女人的消息,卻在不知不覺間傳遍了整個帝都。
“怎么,你想出來?”第二人格的靜安正在鏡前梳頭,突然覺得一陣輕微的頭暈,知道身體里的另一個她已經休息夠了,正在慢慢的復蘇清醒。
可是她才剛剛玩上癮呢,才不要讓她出來破壞這一切。
“這具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已經存在了!”說罷她將梳子扔在一旁,然后端正的坐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與其到時你爭我搶,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發瘋,不如我們做個和平同處的約定,對彼此都有好處。”接下來她并沒有馬上開口,鏡子中的她帶著思索的神情仔細想了好半天,才緩緩的吐出自已合意的約定。
“從今天起,白天黑夜我們各占一半,我不傷害你所重視和在乎的人,而你也不要隨意阻止我要做的事,否則我不舒服的時候,你也不要指望自己有多好過!”她半帶軟話半威脅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鏡子里的人。
“放心,我不愛那個男人,只愛他權力下的附屬品,他的人和心歸你,我只要他給予你的權力,別覺得自己吃了虧,權力給了你只是浪費。你不能、不敢、不愿做的事太多,帝國的王妃可不能像你一樣軟弱,只有我才能毫不手軟的對付敵人?!闭f到這里她又看了一眼鏡子,知道另一個她只是暫時妥協,并沒有完全認同她的話。
她本來也沒想一次就能說服身體里,那個同樣固執的自己,只要現在她不出來掃興就成,真不知陛下什么時候回來,而她必須在趕在陛下回來之前,好好玩個痛快,大不了在陛下生氣前,讓另一個自己面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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