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魂
“唔!”莫家少女皺著眉哼哼。Www.Pinwenba.Com 吧
“起來了!壞蛋!再不起來我就真的……”司徒冽作勢張牙舞爪,像是覬覦小羊羔的大灰狼。逗得莫芷晴咯咯直笑,她一骨碌爬起來,湊到司徒冽跟前飛快地親了下他臉頰,便迅速跑下去洗漱。
司徒冽望著那抹倩麗的身影從面前蹦跳而過,又好笑又甜蜜,輕輕搖了搖頭,一撩被子,低頭瞧了眼又迅速蓋上。咳,某些時候他真挺羨慕坐懷不亂的得道高僧,不過看小丫頭對他的影響,恐怕到時候他就該頭疼“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老師,你不起來嗎?”莫芷晴洗漱很快速利落,她好奇地探頭瞧著半坐在睡榻上的司徒冽。
“咳,你先起。”
“好吧。”莫芷晴也沒深究,找出要穿的衣服,在司徒冽的堅持下在盥洗室換好。薄荷綠修身運動服襯得莫芷晴清新如風,純粹卻不矯情。她扭開門,身子轉過來笑道:“要不要把早餐拿上來?”
“不用,待會還要驗血,你先去吃吧。”
“哦!好的,那我先下去啦……”莫芷晴清脆的聲音消失在門口。
“呼……”松了口氣的司徒冽按了下胸口,那小丫頭壓根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不過也因此才更顯得醉人。他再次撩開被子,危機總算是解除了。他光著腳走在地攤上,脫掉有點發皺的T恤,線條優美緊致的身形展露無疑,只是挺俊的背脊上傷痕密布。
換上休閑服之后司徒冽直接走出房間,去到自己的臥室。小丫頭的閨房當然不會有男人需要的東西,比如說刮胡刀。在將自己收拾地干凈清爽之后,司徒冽敲開了云隱的房門。
莫芷晴已經情緒高漲地去庭院里跑圈,小金和小牧跟在身后跑跑跳跳,甚至連收留的棕馬也顛顛地奔過來隨行一程,直到仆人拿著胡蘿卜飼料過來,才又顛顛地跑開了。
“哎,小晴啊,昨晚怎么樣啊?”方海薇湊過來,她早就做完每日例行訓練,只不過看到莫芷晴在跑圈就又迅速燃燒起八卦之魂。
“什么怎么樣啊?”經過一頓時間的鍛煉,莫芷晴比起以前已經大有進步,即便邊跑邊說話也沒太大負擔,臉色也更健康紅潤。
“老大他沒對你做點什么?”方海薇挑挑眉,擠擠眼。
“沒有啊。”莫芷晴努力地想了想,有點忐忑:“是不是必須要做點什么才對?”
“那倒也不是啦,其實有時候主動權是可以掌握在女人手里的,比如說……”方海薇一把搭上莫芷晴的肩,開始她孜孜不倦的教導。
“啊欠!”
云隱臥室里,司徒冽打了個噴嚏,正在將挽起的衣袖放下來。曙光軍醫將采集來的一管血放進觀察槽里,順口說道:“又是哪位老相好再想你啊老大?”
“哪有什么老相好。”司徒冽搖頭。
“有沒有線索,關于下毒。”云隱端著咖啡杯過來。
“在監獄時曾經打過防疫針,除此之外沒有什么異常。”司徒冽略微沉吟后回答。沒想到云隱卻搖搖頭:“通過我跟葵的分析,這種毒素不僅成分復雜,發作起來迅猛,而且潛伏期很長,能達到一年以上。以隊長你發作時間往回推算,應該是更早些時候。”
司徒冽聞言眉峰微蹙,手指撫著下巴輕輕磨蹭,更早以前那不就是還在六處的時候?可是那怎么可能……
房間里安靜無聲,只有窗外隱隱傳來莫芷晴與方海薇他們的歡聲笑語。忽然間,手機鈴聲驟響,刺激著聽者的耳膜。司徒冽快速接通,剛喂了一聲之后就陷入沉默。云隱飲了口咖啡,目光隨著司徒冽踱步移動到窗前,隊長神淡然,一手抄兜,片刻才收線。
“凌霄的情報,他從某種渠道得知上頭對曙光下了秘密通殺令。行動組已經全員被監控,有些甚至入獄。”這結果在司徒冽意料之內,算不上太意外。果然,云隱也只是點點頭,若是從效率上來講,這結果還算來得晚,原本在司徒冽入獄時曙光就做好了全員限制的準備,沒想到竟然還讓他們有了段自由時間。
就在此時,房門響起一陣適時的敲門聲。
“進來。”云隱揚聲,他踱步到里面桌前,放下咖啡杯,查看驗血儀。房門開了,花亂影三人走進來,云隱只抬頭瞟了一眼,便繼續擺弄手里那些外行人完全看不懂的儀器與數據。
花亂影他們來干什么用小腳趾頭蓋想都能想出來,司徒冽這一劫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司徒冽也早知道他們會來,可真面對面又都沉默無語。良久,他掏兜摸出一盒煙丟過去:“抽個?”
花亂影接住,晃了晃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慢悠悠地走過去,什么話也沒說,司徒冽也保持沉默,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火。
啪擦,橘黃的火苗一竄,煙頭暈開淡淡白煙。
他就這樣叼著煙,星火時明時滅,然后下一刻右拳頭狠狠地擊中司徒冽的腹部,后者唔一聲彎了下腰,這一下力道還挺足,若不是司徒冽神經百煉,這一拳最少也要把膽汁全吐出去。花亂影并沒就此結束,他雙手抓住司徒冽的肩往上一提,強力膝襲,腹部再次受創。饒是司徒冽也胃部一抽,腿曲了下半跪在地。他沒還手亦沒防備,就這樣讓花亂影狠揍兩拳。
鐵成走到跟前,將手里的牛皮紙袋啪地甩在司徒冽臉上。那抽一下不比直接摑巴掌來得輕,司徒冽只是皺了下眉,接住紙袋瞧了一眼便心知肚明了。
“對不起。”這是他虧欠他們的。
“當時是我處理不當,無論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應該一走了之,我認為是對你們的保護,實則我并未從心底信任你們,是我一再犯錯,對不起。”
充滿誠摯的道歉引來三人一時的沉默,又是楚天現有反應,他一手握拳砸向另外掌心,磨牙霍霍:“想讓老子原諒,那就讓老子打到手疼為止!”
他這句話引來另外兩人一致認同。男人嘛,有時候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這么簡單粗暴,打一架!
三人憋了多年的氣總算逮到人發泄,一通狂轟亂炸看起來非常嗨。云隱作壁上觀,這種事在他看來就像擁有一妻一妾的古人,一方的家務事另外一方最好別攙和,喝喝咖啡,查查資料就好。
云隱低頭翻著打印出來的血析圖,認真研究著那些復雜術語以及各種糾纏的圖線。他邊看邊端起咖啡杯,湊到唇邊剛要喝就聽嘭的一聲。
抬頭望去,楚天就像沙包一樣背部著地,云隱甚至覺得腳下的地板隱隱顫動。而將他毫不留情過肩摔的人正是司徒冽。
“精神不夠集中,分心的下場。”司徒冽平靜的聲音透著種不可抗拒的威嚴。這讓另外兩人對這突然變故一時愣神。也就是短短瞬間,鐵成右手直拳揮出,這一拳呼呼帶風,司徒冽卻只是頭微微一偏,隨即一把抓住他手腕往前一拽,左手臂豎起猛擊他面部,并且順勢手肘一沉,砸在鐵成揮出的右手肘彎處。
這要是常人,這胳膊就已經折了。
鐵成忍痛沒叫出聲來,這時花亂影回神,右腿抬起朝司徒冽面門踢去。曙光隊長提膝前蹬,踩著鐵成胸口將他踹到一旁。然后身形一矮,與花亂影的右踢腿錯開,與此同時雙手上抄直接箍住花亂影踢來的右腿,猛扛起來,右手上勾拳直擊花亂影下頜,緊接著順勢一個背身摔直接將花亂影掄過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唔……!”飽含痛楚的喊聲流溢而出。
轉眼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三人已經全部撂倒。司徒冽直起身,眸光一掃,俯視著地上曾經都是他學生與隊友的人,雖沒什么神情卻出奇地讓人覺得魄力如山崩般壓下來。就連云隱都放下咖啡杯,雙手抓著桌沿。
“我以前說過,什么時候都不能荒廢訓練。楚天你總是注意力不夠集中,鐵成勇武有余,變通不足。花亂影你空有槍王稱號,近戰力太渣,就這樣還想跟我繼續打?”
“隊長……”鐵成一時恍惚,仿佛瞬間回到以前受訓。
“若你們還認我是頭兒,就聽好了,對不起,我已經說了,錯我會彌補。你們必須接受,這是命令!”司徒冽聲音微冷,有著不容置疑的森嚴。
地上三人剎那間就回到過去,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讓他們脫口而出:“是!”
司徒冽忽然一笑,沖淡所有威嚴肅穆。他一手抄兜,一手伸到離自己最近的花亂影跟前。
后者怔了下,似有所釋懷,終于抬手握住。
“咝……”從地上爬起來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抽氣,各自活動著手腳。司徒冽恢復如常,笑著雙手搭在鐵成跟花亂影肩上:“沒事吧?”
“我折你胳膊試試!”鐵成沒好氣地反駁,倒也沒掙開。
只有楚天神情復雜,盯著司徒冽似有不甘,但又被剛才震住一時不敢有所舉動。司徒冽抬腳踹下了他腿肚子,力道并不重:“噯,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掉你的毛病,對戰會吃大虧的。”
“不用你管!就算別人認可你,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別以為這事就這么完了,我早晚會證明我比你強!”楚天一梗脖子,倔強而驕傲。
“哼,別以為這么輕易就結束了,賬慢慢算!”花亂影也在旁聲援楚天,對司徒冽發起抗議。但誰都聽得出來,這其中的憤慨已經漸漸轉淡,至于之前的冰封漠然也有松動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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