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坐著家里準備的馬車徑直來到了王府。門房一看是不受待見的準姑爺來了,就引著趙元愷去了偏廳,讓人奉了茶,便讓趙元愷在此等候。自己去正堂稟報去了。
肖氏一聽趙元愷來了,怕趙元愷提婚事引起王相如的病情加重,便讓下人通知王靜怡去偏廳作陪。主要是想讓兩人重新接觸,多接觸,這接觸多了,說不定就有感情了,也好早日完成這樁婚事,自己夫君也就不用為此事而煩憂。
王靜怡一聽是趙元愷來了,本來并不情愿去。雖說不情愿去,但也好長時間沒有懟趙元愷了,這心里也有些許癢。再加上自己母親都說了,要是自己不去,這趙元愷要是找自己爹爹,真要氣壞了爹,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也就痛快答應了,領著香綾來到偏廳。這重要的客人來了一般是在正堂招待,不重要的客人就是放在前廳,除了不讓進門的外,剩下的最差的招待人的地方就是這偏廳了。這門房將趙元愷引到偏廳,可以說趙元愷在這王家的地位是多么低。
這王靜怡可真是個美人,雖然記憶里有著她的靚影,可是看到如此佳人,趙元愷還是露出了一副豬哥相,仿佛時間都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
“我的媽呀,世上還真有如此美人呀,如果不是這趙晦不爭氣,可能在自己身邊睡覺,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就是她了,太棒了,撞大運了,愛死你了,王靜怡,我們馬上結婚吧。難怪韋小寶看到阿珂之后說自己要死了。我看到這王靜怡也差不多了,不愧是京城數得著的美人呀。”趙元愷在心里想著,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不知道晦哥哥到我家來有什么事嗎?”王靜怡看到趙元愷一副豬哥樣,淡淡地問道。
“是這樣的,家父家母聽說伯父病了,特差愚兄來看望伯父,也順便看,看一下怡妹。”一句把趙元愷拉回了現實,趕緊回應道。
“有勞伯父伯母掛念,家父已無大礙,請晦哥哥回去轉告他們兩位老人家,順便替我全家帶聲好。如果晦哥哥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小妹尚有些鎖事要處理,就不陪晦哥哥了。”說完,王靜怡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唉,實不相瞞,愚兄確實還有一件事要問一下伯父。”剛才光高興了,這王靜怡對自己根本沒興趣,怕是自己短期內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可是不成親,自己就沒有辦法納子丂入門,試問自己也不是個情種,這王靜怡即使再漂亮,她不屬于自己,自己又何必強求呢?不如將話說明白了,實在不行,以后也好橋歸橋,路歸路。
“不知道是什么要事,非要問家父,不知道小妹我是否可以代答。”
“不會又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香綾插話嘲諷道。
“大膽,本少爺和你家主子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小丫頭在此多言?你們這王家的家風可真是夠好的了。以前本少爺念你年小不懂事不予計較,如果再如此不堪,就別怪我不講情面,我定要去找伯父理論一翻。”趙元愷聲色俱厲的說道,說完后,也不理香綾,繼續對王靜怡說道:“我確實是想問一下我們之間的婚事什么時候可以,我們可以成親。”
剛才趙元愷的那一通說辭,確實嚇著了王靜怡和香綾,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什么時候這趙元愷這么霸氣了,嚇得王靜怡和香綾心跳得很快,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小妹年齡尚小,還不想這么早成親,再說這婚事小妹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同意過,可能要讓晦哥哥失望了,也希望晦哥哥休要再提此事。實話告訴你吧,我王靜怡就算終生不嫁,也不會委屈自己,隨便找個人就嫁了。說句實在話,晦哥哥你現在連個功名也沒有,可以說什么也沒有,連我隨便找個人都不如,請問小妹我如何嫁得,最關鍵的是你無上進心,小妹我說話較直,望晦哥哥不要介意。”王靜怡平靜了一下心情,也不看趙元愷,臉一沉冷色道。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也罷,我今天就是要把此事說清楚。如果怡妹你還是覺得我不成器,不愿嫁入我家,我也實在不敢再強求,只是希望咱們兩家盡快了卻了這樁婚事,你我二人也可以早日另尋佳偶。雖然我不見能找到怡妹妹這么美麗的女子,但是以我趙家為我娶房媳婦還是不成問題的,正所謂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又何必再單戀你這一枝花呢?愚兄知道怡妹看不上我,既然如此愚兄也不敢耽擱了你的終身大事。本人不才,終有一天,會有一翻作為,也會找到賞識我的女人。”
“當真?那小妹祝晦哥哥早覓佳偶。就怕你說得不算,終要反悔。”王靜怡心里樂開了花,恨不得趙元愷立即承諾。
“當真,我說得就算,你雖然國色天香,但是我既然高攀不起,那今生寧可打光棍,我趙晦也不會娶你,請你放心!即使以后你走東面,我趙晦就走西面。我今天出了你們這個門,便和你陌路不相逢。”
“我,你。”王靜怡聽了趙元愷的話后心里很高興,但是高興之后卻又有些許的失落,她從來沒有想過是今天這個結局。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后來又考慮到了昨晚自己的父親說得話,又想到剛才出口說的那一句詩,以前的趙晦那會吟詩呀,現在的趙元愷好有氣勢,和以前根本就像換了一個人。
“既然我們都說開了,不管怎么說,我想去看一下伯父,也好回去回稟家父家母。放心我啥也不說,只是看一下就走,還望你能行個方便。”
“這......”
“哈哈~,怎么還信不過我趙晦?”
“怎么會呢?請吧!”
趙元愷隨著王靜怡來到了王相如的房間,肖氏正陪著王相如說話。
“愚侄見過伯父伯母,”說罷拱起手躬身一禮。
“是晦兒來了,來到伯父身邊來坐。”王相如看到趙元愷非常高興,讓趙元愷到自己身邊坐下,拉著趙元愷的手繼續說道,“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來看伯父?”
肖氏看到趙元愷來了,臉色微微一征,隨即便也笑著招呼趙元愷。
“侄兒不敢有所欺瞞,今天是受家父家母委托過來看看伯父伯母,順便也問一點小事。”
“哦?是什么事,說來老夫聽聽?”其實王相如也知道趙元愷問的可能是婚事,但是卻不說破,還是希望他自己說出來。
“沒有什么了,剛才我在偏廳已經和怡妹說開了,所以伯父就不要再掛念,專心養身體。對了,我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也是我的字,叫‘元愷’,也希望自己和過去所有的事情告個別,輕身上陣,從頭開始,以后能有一翻作為,不知道伯父意下如何?”趙元愷淡淡帶過問題并轉移了話題,他甚至感覺到了王靜怡不安的眼神正看著自己,就連肖氏也似乎很怕他提到婚事上來。他本來相直接和王相如說明白退婚,但是自己剛才答應了王靜怡不說,而且以王相如現在這個樣也不適合展開這個話題來討論。
“嗯,在偏廳?”王相如臉色一癥,心里不高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有志氣,‘八元八凱’好名字,以后怡兒進了你趙家門,就有福了,哈哈~~”王相如笑著說。
“哈哈~”趙元愷也跟著哈哈大笑,心里卻想進誰家門誰知道,反正不會進我家門了,我做出一翻事業出來,讓這王家后悔去吧。也不想多呆,直接就告辭回去,“伯父您先休息,侄兒有時間再來看您,這里就不再多做打擾,先告辭了。”
“何必如此著急,也快吃午飯了,就留下來陪我吃個午飯,喝兩杯如何?”
“今日侄兒尚有要事,就先回去了,改日等侄兒有所建樹再來討擾伯父,并陪伯父一醉方休。”趙元愷酸酸的說道。
“一家人說什么見外的話,既然晦兒有事,老夫我就不強留了,我讓怡兒送送你。怡兒,替為父送送你晦哥,啊不,是元愷哥,哈哈~”
“諾,”王靜怡回應道。
“不用麻煩了,我熟門熟路的,伯父伯母保重,小侄告辭了。”說完轉身就往大門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王靜怡。
“晦哥哥留步,怡妹兒有話說!”
到了門口,上了馬車,正要離去,就聽到王靜怡在后面不停叫自己。只好停住腳步,望向氣喘吁吁跟出來的王靜怡和丫鬟香綾。這趙元愷因在氣頭上,自己根本沒有發現他自己的速度有多快,雖然沒有跑也是在走,但是那速度卻不是同日而語的,真不是一般的快。試想這王靜怡一個千金小姐又如何跟得上,就是跑著攆,也是被落了一大塊距離。甚至連王靜怡也覺得奇怪,因為她對趙晦太熟悉了,何時見他有如此體力和速度。
“不知王大小姐,叫住一個你看不上眼的不成器的人有何見教?難道還沒有奚落夠?”趙元愷沒好氣淡淡的問道。
“晦哥哥怎么突然之間生分了,小妹感謝剛才哥哥替小妹隱瞞,小妹真心感激。剛才小妹說話不周,得罪了晦哥哥,希望晦哥哥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妹一般見識。”趙元愷和王靜怡之間后面如何呢?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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