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岸邊,趙元愷將常山公主平舉抱起來,遞給了岸邊接應的李治等人。眾人將常山公主拖上岸,平放在地上,一試,氣息全無。李治令人將常山公主的仕女隨從全都捆起來送到大理寺。眾人齊喊饒命,但是趙元愷看著眼熟的那個侍女,更是哭得死去活來,幾欲昏厥,卻沒有喊過一句饒命,最后更是要跳入湖中殉死。要不是趙元愷眼疾手快攔住了她,可能她都跳入了水中。趙元愷摸了一下常山公主的脈搏,發現幾乎摸不到了。他集中精力,看到常山公主頭上還閃著一點點微弱的幾乎看不出的紅光。便對李治說,希望李治先不要懲治眾人,自己或許可以試著救公主一命,不過要李治赦免他對公主的大不敬之罪,并讓眾人遠離,只可李治在旁。李治這時也不管不顧了,全都允了。
只見趙元愷先清理公主口鼻的水藻和泥沙,然后找衣服墊在頭下,將頭微仰,從外衣上撕了一塊布蓋在公主的嘴上,先捏著常山公主的鼻子,隔著布嘴對嘴向常山公主嘴里深深的吹了五口氣,然后開始在兩胸中間按壓,趙元愷用的就是現代的急救法。可是李治一看,卻不肯了,這男女之間授受不清,這可事關皇家顏面,他讓趙元愷趕緊停下。趙元愷卻沒有聽到一樣,邊急速用力向下按壓邊請李治相信自己,這是救公主的唯一方法。李治見趙元愷一直在重復同一個動作,也就隨他去了。但是后面李治忍不了了,只見趙元愷按了三十來下,又開始對著公主的嘴吹氣。這下李治不能不管不顧了。
只見他大喊一聲:“大膽趙元愷,你敢當著朕的面輕薄公主,你可知這是死罪?”
趙元愷也不說話,只是重復做著按壓,二十多下到三十下左右,就再重復一次吹氣。
“來人,將趙元愷拿下!”李治對著遠處的眾人大喊。
就在眾人快要走近的時候,公主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口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趙元愷在常山公主咳嗽的時候就停止了所有的搶救動作。轉身拾起自己的外衣走開幾步穿在身上,因為穿著的大褲衩子太濕,所以就沒有穿褲子,只是將褲子拿在手里。
李治趕緊將常山公主攬在懷里,聲音哽塞輕聲喚道:“皇妹,你醒了皇妹,你可嚇死朕了。”
“咳咳~,皇兄,我沒事了,您不用擔心。”常山公主又咳嗽了幾聲說道。
“公主,您醒了,嚇死奴婢了,如果公主有個三長兩短,奴婢也不活了,嗚嗚~”趙元愷那個眼熟的侍女跪在地上,爬過去抓著云月的手,說完就大哭了起來。
“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眼簾下收的時候看到了掉在肩上的那塊趙元愷做人工呼吸的布條,已經濕了,拿起來看了看又問道:“這是做什么用的?”
“這是趙愛卿救你時用的,”說著轉身看了看身后的趙元愷,只見趙元愷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被李治的侍衛押解了起來,“放了放了,把趙愛卿給我放了。趙愛卿,剛才朕一時唐突,還望愛卿不要在意呀!”
侍衛們放開了手,趙元愷從地上撿起來掉落的褲子,面不改色的說道:“微臣不敢,剛才也是陛下疼愛公主,一時情急,不礙事。”心里卻想,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對皇帝確實不能講私人感情,這是古代,不是現代,一時不慎可就萬劫不復了。即便是前一刻好的跟親兄弟似的,后面說翻臉也會讓你身首異處。
本來趙元愷想給常山公主診治一下,后來一想既然她已經醒轉,也就無大礙了,就接著說:“陛下,既然公主已無恙,微臣也就先退下了。不過公主需要太醫診治一下,才可放心。”
“好的,愛卿新婚,朕這邊也無他事,等過幾天你再陪朕來劃船。不過你這褲子要先穿上,不然這成何體統。”
“遵旨!”
趙元愷也不管里面濕了的大褲衩,穿上褲子轉身出了宮。而常山公主從聽到趙元愷的名字的時候,就想站起身來看看趙元愷,可是人在李治懷里,立不起身來,只能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趙元愷回到家,家里門房一看是趙元愷,行了禮說了聲少爺,就向里面大喊少爺回來了。原來趙元愷出門后,誰也沒有說,到了中午都沒有回來,一家人急壞了,到處找都找不到他人,問誰也不知道。王靜怡是新媳婦也不好責難,就只好把氣撒在了子丂的身上,王靜怡說都是自己不好,要罰也是罰自己,和別人無關。要不是王靜怡說情,這子丂又逃不了一頓責罰。而王靜怡雖然知道是自己把趙元愷氣出了門,可是也不敢說呀,自己是新媳婦,如果傳揚出去,不要說自己以后在趙家這邊,就算是在娘家那邊,她爹王相如也不會饒過她。而且她現在已經進了趙家門,是趙家的人,即使爹娘不管教自己,公婆不說自己,傳出去的名聲,也會把趙王兩家呑沒,畢竟以前她的拒婚是人盡皆知的事。
趙元愷穿過天井,準備回自己房間換一件衣袍洗個澡再去見爹娘。可是他還沒有過天井,就被從前廳里出來的眾人給攔下了。
“爹,娘,孩兒回去換身衣服再來和爹娘敘話。”
眾人一看趙元愷頭發凌亂,而且還是濕的,上身還好一點,****一大片,就像尿了褲子一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兒啊,你去哪了?這是怎么弄的?”季氏擔心的邊說邊快走幾步,用手摸了摸趙元愷的臉。趙元愷將季氏的雙手握在自己手里,這種母親的慈愛讓他想起了遠在現代的媽媽,也是那樣溫柔,那樣慈愛。
“你呀,也真是不像話,新婚大喜不在家里陪怡兒,又跑到外面去,看你滿身的酒氣,還把自己搞成這樣,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朝廷命官,真是不成體統。”趙??生氣的說道。
“孩兒不孝,讓爹娘擔心了,孩兒剛才去宮里陪皇上皇后聊天,順帶陪皇上皇后喝了幾杯。喝完酒,皇上非要孩兒陪他劃船,孩子掉到了水里,就變成了這樣。”趙元愷換了一種說法。
“原來是陪皇上皇后了,那還有情可原,不過你出門也得跟爹娘說一聲,來不及和怡兒說一聲也好,害得我們大家為你擔心。”趙??一聽是陪皇上皇后去了,這語氣才緩和了下來。
“少爺,你沒事吧?”子丂擔心的望著趙元愷,眼底的淚水似乎要流出來了,她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憋回去了眼淚。
“沒事,除了臟,哪里也沒事,快去整點水,我要洗個澡,換身衣服。爹,娘,我先回去換身衣服,換了衣服再來陪爹娘。”
“爹娘不用你陪,你現在已經成家了,該多抽出時間來陪怡兒才對,可別讓她受了委屈。”季氏接著話說道。
“孩兒知道了,那孩兒先回房了。”說完趙元愷就轉身入自己院子的房間走去,子丂趕緊跟上。
“那兒媳也告退了。”王靜怡福了一禮,也帶著香綾往回走。后面會發生什么?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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