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西突厥咽城三十里外,此次行軍西征的副總管周智度麾下大軍在此駐扎,周智度正與所率將領在營帳中商議如何攻打咽城,雙方前面交戰了數次,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各有勝負。但是唐軍的總人數比西突厥的多,而西突厥的軍人作戰能力,特別是單人作戰能力卻比唐軍厲害,而且對方幾乎全是騎兵,速度快,且驍勇善戰。
就在大家猶豫不決的時候,侍衛來報說,右屯衛大將軍,臨清縣公,西征軍前軍總管蘇定方將軍率五千精騎,受程總管將令,前來增援。周智度等聽完后大喜,令有請蘇定方入營商議軍事。
蘇定方比程知節小三歲,也是一個暮暮老者,但也是戰功赫赫。永徽六年大敗高麗軍,在軍中口碑和聲望很高。從入帳周智度等人對他都是謙恭有禮,無一絲怠慢。
經過集體智慧,最終決定是與西突厥進行正面決戰,為了彌補步兵反應速度慢的這個短板,蘇定方建議采取迂回包抄戰術,親率精騎兵一萬繞到敵人后方,切斷敵人退路。被周智度采納。
王靜怡整天郁郁寡歡,茶飯不思,趙??夫妻倆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不知如何是好。找來香綾問原因,但香綾卻不敢說實話,只能從側面幫著自家小姐說話。香綾說王靜怡沒進門之前,因為沒有和趙元愷相處好,進門后,因為前面的原因,趙元愷不怎么理王靜怡。所以就算皇上批準可以帶著王靜怡同行,但是趙元愷卻不愿意帶著她。王靜怡不僅沒有怪趙元愷,反而越來越愛趙元愷,結果剛剛新婚,趙元愷就出了遠門,所以就越來越想念得緊。因為思念,經常半夜哭泣,怎么勸怎么說都沒有用。自己從小跟著王靜怡,她是一個很活潑,很喜歡說笑的人,但是自從趙元愷出遠門后,這話和笑聲就越來越少,現在幾乎沒有了。
趙??夫妻聽后,感覺欣慰的同時,也覺得是否應該讓王靜怡先回娘家住幾天,以減少王靜怡目前的睹物思人。于是就讓香綾去叫王靜怡前來。
“兒媳靜怡見過爹娘,”王靜怡進了正堂后,緊步走上前去給趙??夫妻躬身福禮,“不知爹娘喚兒媳前來,有什么吩咐?”
“在自己家里,哪里需要這么多的禮數,快快起來。”季氏趕緊走上前去扶了一把王靜怡,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后接著說道:“怡兒,今日娘來問你,你可有什么心事?我和你公公是看著你長大的,雖然是我家的媳婦,但是我們也是視如己出呀,如果你有什么委屈千萬不要憋在心里,要講出來讓我們知道。同樣,如果晦兒待你不好,你也要告訴我和你爹,我們定會為你做主。”
“兒媳沒有委屈,就像娘說得,我是爹娘看著長大的,沒進門前,對怡兒就視如己出,倒是怡兒進門以來,沒有做好一個兒媳的本分,伺候好公婆,內心甚是慚愧。”王靜怡說著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終是強忍住憋了回去,勉強對著季氏一笑。
“怡兒,我做為公公說一句話,自打你和晦兒成親后,這晦兒可是有欺負過你?如果真是這樣,爹為你做主,等他回來后,我定不饒他,為你出了這口氣。”
王靜怡一聽趕忙長跪在地,對趙??說道:“相公不曾對靜怡不好,是靜怡自己做的不好,傷了相公的心,沒有做好一個內子的本分,對相公關心不夠。”王靜怡說著眼淚終于不聽話的掉了下來,“相公出門這么久了,也沒有個信,雖然他身邊有丂兒在旁伺候,但是兒媳怕相公出門在外,一時不適應,兒媳只是擔心他,請爹不要責怪于他。”
“你這孩子,快起來,這是家里,又不是見皇上,不用動不動就跪,我們家沒有這么多的禮數。”季氏心疼的將王靜怡拉過來,重新坐到了自己身旁。“娘現在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孩子,你現在想著晦兒,可是晦兒也不知道呀。娘想著這樣下去不行,想讓你回娘家住幾天,一來看望一下親家公婆,二來也可以散散心,減少你對晦兒的思念,可好?”
“不,娘,我入了趙家門就是趙家人。按理說,娘想的非常周到,也應該回去看望一下我自己的爹娘,但是如今相公出門在外,無法在二老身邊盡孝,我是他的內子,此時哪里都不能去,要留在爹娘身邊。”
“怡兒呀,”季氏邊將王靜怡的手抓在自己的手里,邊輕輕拍著邊說道:“你能這樣說,娘很高興。但是你一直這樣下去,怕是會憋出毛病來呀。那樣,我們如何面對你的父母?就算你的父母不怪罪于我們,但是萬一你有個好歹,娘這心里如何能過得了自己這一關。看著你少了往常的歡聲笑語,看著你日漸消瘦,娘這心里也如同刀割一般。這晦兒是我生的,為娘也想呀,那像你爹那樣,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想,好像晦兒與他一點關系沒有似的。可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他們心硬,我們心輕。只是你們成親時間太短,這還沒有身孕,這晦兒就替皇上巡視去了。等他這次回來,你怎么著也得先懷上孩子,這女人呀,只有生了孩子,才算是圓滿了,才算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呀。”
“娘,您說什么呢?”當聽到生孩子的時候,王靜怡有些不好意思了,嬌羞的輕聲說道。
另外一邊,趙元愷慢慢向前走去,離黑衣人越來越近了,^_^生,往往很多人都會被表面的東西所騙。
“好了,你就不要再往前走了,聽說你的功夫不錯,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必須將你捆起來,才可以,來人將他拿下。”黑衣首領沒有等到趙元愷走到就急著喝令道。
“慢,你這圣旨不管真假,既然已經宣讀,我想都應該給我們看一下,即使是真的圣旨,我也要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如果沒有給我們看上面的內容,我們就算是拼死也不會束手就擒。”趙元愷邊說邊向前繼續走著,眼看著離黑衣首領只有十幾米的距離,而且這距離隨著趙元愷向前推進也越來越近。
“左右快快攔下他。”眼看著趙元愷離自己只有幾米的距離,黑衣首領立即下令道。
就在黑衣首領在下令的時候,趙元愷動了,而且幾乎是眨眼之間,黑衣首領周邊的十幾名黑衣人,全都受傷墜馬,而黑衣首領已經被趙元愷從馬上提了下來。
“不想死就不要動,命令他們全部下馬,不然頃刻之間讓你斃命。”
“哈哈~你還真看得起我,告訴你,我根本并不是他們的首領,真正的首領是中間的那位。既然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兄弟們不要管我,快點滅了他們。”黑衣首領對趙元愷說完后,便對著后面的黑衣人呼喊道。
趙元愷一個手刀,將黑衣首領劈暈,然后對著身后的侍衛隊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后,便一馬當先的沖入了黑衣人中。這時他發現了中間有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也同時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因為對方是一樣的裝束,一樣的從頭黑到腳,根本看不清人臉,所以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模樣,甚至連馬匹都是一個品種,所以唯一能辨識的也只有胖瘦了。
趙元愷確定了那魁梧的黑衣人后,猶如大鵬一般,所到之處,皆是人仰馬翻。而此時喬千石率領的第一梯隊和張茂率領的第二梯隊紛紛殺到對方陣前。此戰結果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