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秦若蘭是故意放慢了腳力等著趙元愷還趙元愷的腳力比秦若蘭高,不一會趙元愷就看到了秦若蘭的身影。
“趙大人,好輕功,看樣子今天我贏得不會很輕松。”
“你太自信了,自信過頭了就是自大了。你今天不是贏得不輕松,而是你根本不會贏。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好自信呀,趙大人。難道這就叫做臨死前的自大?”
“呵呵,若蘭,要不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趙大人,我們沒有那么熟,請不要叫得這么親,好像是我男人似的。說吧,打什么賭?”
“叫你什么無所謂,因為我是勝利者,所以最后我想怎么叫都可以,哈哈~”趙元愷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如果我贏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必須對我忠心,就是讓你陪我睡覺,你都要答應,也就是說你這條命是我的。”
“你想得太美了,但是如果你輸了呢?”秦若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
“我如果輸了也是如此,并且束手就擒,是殺是刮任憑你處置,如何?”
“我看怎么樣都是你合算,你挺會算的呀。”
“敢不敢答應吧,既然敢來殺我,難道連答應我的勇氣都沒有嗎?”
“好,本姑娘答應了。”
“姑娘?你不是都有夫家,成親了嗎?”
“要你管?好好想想一會怎么個死法吧,哼!”
快到月底了,這月亮也不怎么亮,兩個人影飛掠過城門墻,向城郊的山上飛去。此時已經是深秋,天氣也已經轉涼了,即使是在這南方也已經少了那股讓人煩悶的熱氣。
終于到了山中央,四周靜得幾乎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兩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趙元愷對著四周看了看說道,“這還真是個好地方呀,如果今日本官真的死在你的手里,就將我埋在此處,與青山為伴,也是人生最好的歸處。當然這種想法只能是一種奢望,因為你不是我的對手,想要輸都很難呀。”
“山中風大,不要說大話將舌頭給吹跑了,廢話少說,拿命來吧。”秦若蘭說完就直接動手了。趙元愷上次沒有和慕容紫煙直接面對面動手打,上一次是有偷襲的成份在,所以趙元愷拿不定秦若蘭的功夫是否比她的強,但是功夫的路數都是出自一脈,也是。看這招數也就達到第六層的樣子,而趙元愷已經練到了第九層,所以對付秦若蘭,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就算趙元愷的武功再高,也不能將對方一招就解決了,那樣就沒有情面和神秘感了。所以趙元愷裝做很吃力的樣子,陪著秦若蘭見招拆招的走了五十多招,任憑這秦若蘭用盡全力,也無法取得一點勝利。
面對這無望的勝利,秦若蘭開始著急了,越著急破綻就越多,不一會便見香汗淋漓,氣息開始不穩。最后她怕自己真的輸了,就虛晃一招,扭頭就想跑。但這又如何能避開趙元愷呢?趙元愷早就料到了這一點,還沒有等到秦若蘭開始逃,趙元愷就封死了她的退路。
這一下,秦若蘭就更著急了,不管她如何突圍,就是出不了趙元愷的控制。只見趙元愷輕輕一點,頭上的黑巾就掉了,一席黑發如黑色的瀑布一般飄垂于腦后。
“認輸不?再不認輸我就將你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褪掉,直到你認輸為止。”趙元愷戲謔人說道。
“登徒浪子,你休想,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秦若蘭氣極敗壞的說,招數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凌厲,已經散亂不堪。
趙元愷聽后也不多說,用手指又將面巾也去掉了,秦若蘭想避都避不了。夜色不是很好,看不清楚面容。趙元愷就集中精力望去。只見一張國色天香的嬌容帶著羞紅,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目正怒目圓睜的看著趙元愷,似乎要噴出火來,將趙元愷燒死。年紀差不多在二十五六的樣子,頭頂上正閃著紅色的光暈。趙元愷對于這光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到現在都沒有弄懂,所以一看到這紅色的光暈就感到很無奈。
“長得不錯,本官決定收下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呸,不要臉,你癡心妄想。本姑娘還沒有出全力呢。”
“呵呵,好吧,你相公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功夫。”
說著趙元愷就加快了進攻了速度,秦若蘭聽到趙元愷的話后要進行反駁,剛說出來一個“你”字,就感覺趙元愷的招數太快了,快的是應接不暇,根本沒有辦法接招。接著就是全身一麻,動彈不了半點。
“你再動一個我看看?認不認輸?認輸就眨一下眼。”
秦若蘭就故意將眼睛睜得大大的。
趙元愷一見,這秦若蘭是要反悔呀。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將這秦若蘭抱到了懷里,開始親吻了起來。一開始這秦若蘭還反映激烈,嘴巴里還發出嗚嗚的聲音進行反抗。后來整個人都戰栗酥軟的倒在了趙元愷的懷里。親聽秦若蘭幾近要暈死了過去,可是她被點了穴位,不能回應,趙元愷覺得乏味,于是就改成了封住秦若蘭武功的穴位。除了使不出武功外,其他活動不受影響。
“你個壞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秦若蘭說完就哭了,是蹲在地上哭的,很傷心。
趙元愷這時也慌了,是呀,自己剛才這是做得什么事呀,人家還沒有同意呢。可是后來又一想,這是在古代,而且兩個人是有賭約的,現在她輸了,就是自己的人,于是心腸也開始硬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是壞人,那你起來打我吧。”趙元愷說完又將秦若蘭拉起來,抱在懷里,然后拿著秦若蘭的右手打在自己身上。開始秦若蘭還讓趙元愷拿著打,后來自己兩只手攥起粉拳無力的不停的打著趙元愷胸膛。打了一會也不打了,兩只皓臂抱住了趙元愷的身子,頭靠在趙元愷的肩膀上,不停的啜泣。趙元愷也抱住了秦若蘭,兩只大手在秦若蘭的后背不停的撫摸著,來安撫秦若蘭的心。趙元愷也不斷的說著道歉的話,后來趙元愷也打算放棄了,既然人家哭得這么傷心,自己何苦要強迫人家呢?家里有一個王靜怡就已經足夠了,如果再多一個不愿意的秦若蘭,那以后的日子還有法過嗎?
正當趙元愷準備說剛才的賭約取消了,自己不應該輕薄秦若蘭時,秦若蘭的一個動作卻讓趙元愷懵了,那到底是什么動作呢?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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