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按照原有路線發展劇情,那么要想抓住自己的幸福,只有坦白或者曲線救國了。但是秦若蘭還沒有想著要怎么做,趙元愷就開始說話了。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事情等日后再說,大家現在也都不是外人了,現在給大家布置幾個任務。”趙元愷掃視房間一圈,看了房間里自己的這三個女人,然后將事情向大家說了一下。
趙元愷一路行來,除了李治交代的那一件小事,可以說這是一件不叫事的事,算是完成了以外,還真是沒有做過什么大事。感覺也沒有得罪什么人,更沒有侵害別人的利益,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在趙元愷的心中自己這次巡視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跟李治交待自己的那樣,怕是另有隱情。也許是李治沒有明說,說不定是在考驗自己。或者有不能說的理由。
難道是自己一開始沒有理解李治的意思,以為是查褚遂良的問題,所以走馬觀花似的直奔潭州。如果這樣就說的通了,不然自己給李治的情報,就如石沉大海般,杳無音訊。
想到此處,趙元愷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原以為輕松完成的任務,其實連個頭緒都沒有。
本來讓秦若蘭和子兮到夷州城先隱藏起來,現在有了紫煙的加入,根本不需要了。
趙元愷帶著紫煙她們察看了那些怪人的尸體,又將自己解剖的一些情況告訴了紫煙。紫煙看完后,又結合著趙元愷的敘述,給出了一個和秦若蘭相同的答案-蠱人。
下蠱趙元愷也知道,但是像這種情況不要說聽說,關鍵于趙元愷近三十年的科學觀不符。他趕緊從紫煙那里尋找解開心中疑問的那把鑰匙。
蠱在川貴地區的苗家人特別受歡迎,是巫術的一種。每年的五月初五養蠱者,就會將百蟲置于器皿中,讓它們互食,最后剩下的那一只就是蠱。
如果剩下的是蛇,那就是蛇蠱,如果是虱,那就是虱蠱,剩下什么就是什么蠱,這就是百蟲為“蠱”,千蠱成“惑”。因為大多是女人在養蠱,所以養這些蠱的女人也叫“草鬼婆”。而有靈性的蠱乃至惑可以與飼養者的經血和神元相通,稱為本命,當本命蠱受到傷害,那蠱主會被反噬。不過蠱好養,而惑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很多蠱主究其一生而不得惑。
紫煙簡單和趙元愷解釋了一下蠱的大體意思。這些趙元愷在現代社會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聽起來肯本不吃力。趙元愷最關心的不是蠱的解釋,而是這些摔不死打不爛,卻能殺人放火的蠱人。
一般什么蠱都是名在前蠱在后,如蛇蠱、石蠱、泥鰍蠱、癲蠱等。現在這些被砍去頭的尸體卻被稱為蠱人,蠱在前名在后。
趙元愷很著急,但出于禮貌,沒有打斷紫煙的介紹,紫煙似乎也看出了趙元愷的心思。
“是不是不想聽這些,想先聽這蠱人是怎么回事嗎?”紫煙話題一轉,就直接笑著問趙元愷,如百靈鳥般的聲音騷撓著趙元愷的心,甜甜的笑聲從這原本冰冷的美人嘴里發出來,更是讓人如癡如醉。
趙元愷也沒有回避,輕輕的點了點頭,也笑著說:“說句實在話,方才紫煙姑娘說的那些,我都有所了解,只是這樣的,我確實不知,還望姑娘開解。”說完還向紫煙雙手行禮。
“相公,妾身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秦若蘭走近一步,對著趙元愷說道。
“蘭兒有話盡管說,我們還有什么話不能說的?”
“這姑娘用在花巷里的女人還差不多,我們姐妹雖然行走江湖,但是身家清白,怎可叫姑娘?”
“還有這事?”趙元愷很吃驚,原來自己一直都叫錯了?趕緊搜索記憶,發現還真是。原來這稱呼一直都叫錯了。包括成親后叫王靜怡娘子也是錯的,叫夫人是最貼切的。這個時候叫妻子也可以,不像以前,妻是妻,子是子,對外也可以叫內子或者拙荊。我們現代叫的姑娘在古代要叫娘子,小姑娘要叫小娘子。雖然知道叫錯了,但趙元愷不能承認自己知道,承認就得完蛋。
趙元愷假裝不懂,露出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忙問應該怎么叫法。
秦若蘭告訴趙元愷的,與趙元愷記憶深處的果然一樣。趙元愷故意說他想創一些新鮮的叫法,將夫人叫娘子,將娘子叫姑娘,將丈夫叫相公。
子兮和秦若蘭聽后還可以理解一些,但紫煙卻對最后一句話產生了疑問。她說就算按照趙元愷說的那樣,如果自己嫁給趙元愷后叫相公,而自己的師姐沒有嫁給趙元愷,怎么叫趙元愷相公,趙元愷為什么沒有反對?如果按照趙元愷的說法豈不是行不通?
趙元愷笑著說,“你嫁給我叫我相公可以,為什么你師姐叫了我相公后,就不能和你一樣嫁給我呢?她現在叫我相公就叫吧,等你嫁給我的時候,我就將你師姐一塊收了,這樣你們兩個也有伴不是。這相公叫了,在我這里就跑不了了。怎么樣?我這方法好用不?”
“好是好,就是我師姐情況特殊,怕她不愿意,是吧?師姐。”
“不是問你師姐,是問你,你沒有意見,你師姐就沒什么意見。”
“您現在是我們的掌事,只要您想,就是我們全部師姐妹都嫁給您又有何不可?如果您不是我們的掌事,只要師姐自愿的嫁給您,我哪里會有什么意見?如果師姐肯嫁給您,我還愿意和師姐永遠在一塊呢,省的奴家嫁給您后,被欺負了,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此時的紫煙心情有些沉悶,剛才的笑聲和興奮已經消失不見了。讓人看了有些心疼。
從進入這個房間,趙元愷就讓子兮坐在軟凳上休息,子兮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全就是在看在聽這三個人的一言一行。她心里已經明白秦若蘭可能就是那晚來行刺趙元愷的女刺客,但趙元愷和秦若蘭都不承認,她也只能猜。
子兮也有些怕,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是假意投城,而對自己的少爺不利。如果是那樣,自己就算拼了命不要,也要護自己少爺周全。
如果她們沒有二心,是真的跟隨少爺,那也說明自己少爺不是一般人。而且有了這兩個武功高強的女人在少爺身邊,反而多了兩個幫手。自己少爺以后就更安全。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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