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蘭聽到趙元愷的說辭,馬上換了一副笑臉,這前后變化的速度直讓紫煙和子兮送去鄙視的目光。
剛才還又哭又鬧的,還信誓旦旦的說不理趙元愷,絕對不侍寢,這才多大一會,聽到有好處馬上出聲翻臉,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就怕大家要搶了他的寶貝一樣。
趙元愷看到秦若蘭這個樣,也感覺到好笑,沒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子兮和紫煙兩人,嘴角一翹,露出壞壞的笑,問她們倆要不要學?子兮搖搖頭,還夸張的摸摸自己看起來平坦的小腹。
“少爺,兮兒就不學了,我現在學也不方便。”
“知道,這套拳法以前在家的時候,我早晨經常打給你看,你卻嫌棄不好看,說像跳舞一樣的那套。”
“那我就更不學了,還是姐姐們學吧。”
“煙兒呢?你學嗎?”趙元看向了一直不理自己的紫煙,到現在是一句話都沒說。
“掌事如果不藏私,愿意教授,我當然要學了。只是兮兒妹妹說不好看,不知道掌事能否演練兩招,讓我等開開眼。”
“前兩天還叫我相公,今天就叫我掌事,怎么?這是準備要跟我劃清界限?還有,誰說要當你們門派的掌事了?真是的,既然這樣,你們自己玩吧。本官累了,要休息了。”趙元愷拉下臉來生氣的說道。說完也不管秦若蘭和子兮在后面叫自己,就找了一間房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趙元愷心想,既然你要跟我劃清界限,我還懶得理呢。自己不是情圣,沒必要在女人身上太浪費時間。到目前為止,自己尚不清楚李治交給自己真正的任務。兩只信鳥發出去以后,也沒有個回信。小妮子跟在身邊沒事添亂加堵,必須晾一晾,讓她們明白自己是中心。不然以后回去還不亂了套。
仨女直接就怕了,因為趙元愷平時還真沒怎么發過火,這還是頭一次見趙元愷發脾氣,而且還是發這么大的脾氣。特別是子兮嚇得直吐舌頭。你看我,我看你,三個女人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后來子兮說她進去勸勸,秦若蘭說還是自己去吧,但對紫煙卻是不停的寬慰。
紫煙也是輕咬著嘴唇,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只是眼睛里面的淚不停在眼眶里打轉。最后用腳一跺地,邊擦眼淚邊對她們倆人說道:“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收拾,誰也不用。破相公,小氣鬼,不就沒叫相公嗎?至于這么小氣嗎?”
“師妹,怎么還這么說,還破相公,咋開始沒個禮數了。這相公是天,怎么可以這樣說。”秦若蘭沒好氣的佯怒道。
“哦,對不起,師姐,我知道錯了。我進去好好跟相公說還不行嗎?”紫煙聽秦若蘭說完,馬上抱著秦若蘭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撒嬌說道。宛然就是一個小女生,哪里會與刺殺趙元愷的女殺手聯系在一起?
“少在這里小孩子脾氣了,要去快去吧,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太強硬了。”
紫煙點了點頭,轉身就往趙元愷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將房門輕輕關上,屋里漆黑一片,好在自己目力可以,適應了一會,也能大體分清哪是哪。
趙元愷正在床上打坐,表面上是假裝生氣要回房休息,實際上他是想趁這個時間段好好靜靜。思考一下前前后后所發生的事,捋一捋頭緒。
紫煙帶來的武功秘籍還一點沒練習,雖然已經看完,默記于心。但沒練習,一切就都是空。
所以他想了一會沒什么收獲,也理不出頭緒,干脆不想了,便運功習練起第九重。上次修練到第九層的時候只剩下那兩句話,練來練去沒結果。
現在有了第九層的分解,很快便進入了冥空狀態。
而紫煙此時看好進來賠不是。房間里固然黑,但畢竟不是在暗道里。喊了一句相公,但沒人應她,她以為趙元愷還在生氣。等眼睛適應了以后,也能多少看一點,看清楚也是不可能。
就算紫煙的武功高強,視力也好,也不可能比常人好很多。武功高強只能說身體敏捷,內力強大,經過了訓練,抗擊打能力強,但不能每個人都像趙元愷似的,視夜如晝。而趙元愷的眼睛即使還有許多能力,只是這小子沒發現而已。
紫煙看到床上有個人影坐著,但看不清楚在干嘛。還以為男子漢大丈夫小肚雞腸,還在生氣剛才的事呢。不管是不是,都是自己的夫君,秦若蘭說的對,男人是天,而且自己內心也深深的愛著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夫妻之名卻是有的。
拋開自己的感情,自己師父也是下了命令,他不管承不承認,愿不愿意,都是光明門的掌事。于情于理都不是自己應該發脾氣的,而且自己也確實做的不夠好,沒有悉心伺候好他,還惹他生氣。
自己必須記住,雖然沒有成親儀式,但自己就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即便紫煙再高傲,再冰冷,但她還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被男人痛惜,被男人愛的女人。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低頭,可以柔情似水,更可以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在這個世界上,能讓紫煙這樣做的男人,而且是唯一的一個男人,也只有趙元愷了。
紫煙輕輕走到床前,邊喚相公邊用手去要趙元愷的肩膀,但任憑紫煙如何搖晃,趙元愷都沒有反應。甚至她羞澀的主動在趙元愷臉上親了一下,說了太多道歉的話,趙元愷仍然沒有理她。
她感覺有些不對,抓緊拿出火折來點燈。
燈亮了,紫煙可以清楚的看到趙元愷正閉目打坐,雙手都打著功訣,全然是一副超脫自然的感覺。
子兮和秦若蘭一直都沒有進屋,看到趙元愷房間掌燈了,卻只能隱隱聽見紫煙的聲音,聽不到趙元愷的聲音。都以為趙元愷還在生氣,于是兩人對視了一眼,就不約而同的去了趙元愷的房間。她們是準備一起來幫紫煙勸說趙元愷的。
進入房間,只見紫煙一個人站在床前,而趙元愷正在床上打坐。
“相公,別生氣了,奴家三人都來給相公賠不是了,要打要罰隨您好了,相公,您說句話唄。”秦若蘭邊說邊去摸趙元愷的臉,畢竟年齡大一些,做事也放的開手腳。當她的手碰觸到趙元愷的臉是,卻讓她發現了一個沒把仨女人都嚇死的問題,是什么問題呢?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