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坐在原地,抱著三女沒有動,只是靜靜的坐著。
“走吧,到外面去逛逛,出來這么久了,所有事情都沒有頭緒,不過得到了不少,特別是有了你們三個,我很開心。兮兒有了身孕,我更高興,這是我生命的延續,這也算頭等大事了。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生兒育女是我趙家的大事。走,跟我出門。”
趙元愷說了這么多,紫煙和秦若蘭只記住了‘生孩子’這三個字,同時對子兮有些羨慕。畢竟是女人,而且是古代封建社會的女人,特別是秦若蘭,年齡本身也大了。她的同齡人怕是再有個六七年就當婆婆了,自己這邊卻沒有任何產量,所以暗地里也是下了決心的。
出了洞口,朝陽的光芒就撒在身上,為這初冬帶來一絲別樣的溫暖。這里四面環山,就像一個盆地一般,雖說是初冬了,但并沒有感覺到寒冷。
沒走幾步,就見到云中鶴帶著佐佩軒迎了上來。
“參見掌門,見過掌門夫人。”云中鶴現在對趙元愷是越來越恭敬,佐佩軒見云中鶴對趙元愷如此恭敬,也趕緊躬身施禮,但嘴里是什么話也沒有說。
昨晚他就去找云中鶴問過了,云中鶴也告訴了佐佩軒現在這個組織已經被改成了太極門,掌門人便是趙元愷,目前執行操作的人便是自己。至于趙元愷的名諱及官職卻是沒有提及。
這佐佩軒心里極其不服,說要找這掌門人比劃一下,如果能有很大的優勢勝了自己,自己就服,不然自己絕對不會承認這個掌門的。
云中鶴說自己都不是趙元愷的對手,而且正以弟子的身份跟著趙元愷學習太極門的傳世絕學太極功。而且此事已定,豈由得佐佩軒胡鬧?
云中鶴能看出來,這佐佩軒雖然嘴里沒說什么,但時心里卻是不服的,就像我們現代社會的炸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這就是一個安全隱患,靠勸說怕是不行的。如果可以,憑自己這多年來的威望,本身就一句話的事情,但佐佩軒給了自己面子不說什么,并不代表以后他就會風平浪靜。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滅了這點火星。
“云掌事怎么也開始俗套了,以后這些個凡門俗禮我們是能免則免。”
云中鶴笑著,便跟著趙元愷向前走,邊說道:“掌門,這佩軒呀,見我修習太極功,也想學。您也知道,屬下現在自己尚未大成,還不能教授與他,所以請掌門給他調教一下。”
云中鶴說到這個地方,趙元愷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趙元愷本身就要將這些人全都納為己用,而能鎮住他們,比命令可強多了。而且打服一個,可以影響一片的好事,正是求之不得。
“也好,這清晨,正是活動筋骨的好時機,前面走幾步比較寬敞,我先看一下你的底子吧。”
到了前面空場,趙元愷站著一動不動,讓佐佩軒來進攻自己。佐佩軒也沒有客氣,將積攢了這四十多年的氣力都在此刻使將了出來。朝著趙元愷毫不留情的進攻。趙元愷的雙腳還是沒有動,甚至于佐佩軒的進攻,趙元愷都沒怎么放在心上。
當佐佩軒攻擊到趙元愷的時候,趙元愷只用了一只手,運轉太極功的四兩撥千斤,輕松化解了佐佩軒的所有攻勢。
無論佐佩軒的節奏有多快,攻勢有多凌厲,都沒有任何效果。這連云中鶴都看呆了。在場之人,除了子兮武功弱一些外,都是武功高強的俠客。看到佐佩軒的打法,都在心里默默的出招,看自己能如何破解。
雖然勝利都沒有問題,但是要想輕松獲勝那也不至于。至少五十招之內也取不了勝利。想要和趙元愷這般,原地不動,一只手解決根本不可能做到。
說白了,基本上都是佐佩軒一個人在進攻,差不多能用的招式都用了,有的招式用了多遍也沒有任何結果,反而讓自己累的氣喘吁吁。反觀趙元愷卻呼吸平穩,地方都沒挪一下,關鍵是一只手就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他打出的所有攻勢。這種差距不是一點點,基本就是螢火蟲與天上皓月之距,不在一個層次,沒法比。
就是現在這種狀態,也是趙元愷手下留情了,不然秒秒鐘就可以擊殺了佐佩軒。
想明白了此處,佐佩軒就跳出了戰斗圈,單膝跪地,喘著粗氣,拱手對趙元愷說:“屬下佐佩軒不知天高地厚,冒犯掌門,請掌門責罰。”
“過手而已,何來冒犯之說,快快起來,別個讓村里人見了笑話。武功底子還不錯。”趙元愷笑著對佐佩軒說道,說完又轉向云中鶴,“云掌事可以重點培養一下。”
“喏,屬下記下了。”云中鶴躬身應道。
時間也不早了,趙元愷應云中鶴和佐佩軒的建議,先回去吃了早飯,才帶著眾人出來看了看群山。
原來這村里的人,不僅僅是住在下面的村落,這山上也有不少人家在此居住。
走到那瀑布之下,抬頭仰望那順勢而傾瀉的瀑布,如晶瑩的長簾倒掛于天地之間,最后匯聚于山下的一條長河之中。
趙元愷不僅想起來了詩仙李白的那首,順口輕吟而出。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果然是好山好水呀。”
趙元愷打量著這瀑布,不由吟出了后面兩句。突然看到瀑布的中間部位,有晶瑩的光芒閃爍,如果不在意看,還以為是瀑布的水折射了太陽的光線造成的。
但趙元愷知道,這絕對不是。
“這瀑布上面可有什么東西?比如山洞機關之內?我看那個地方閃光。”趙元愷出聲問道,并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那閃光之處。
“回掌門,那里沒有山洞,別人不敢說,但屬下對這里卻是熟悉的。而且瀑布之下,無法攀登,不要說開鑿山洞,就算從此處上山都困難。”云中鶴說道。
趙元愷聽后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輕點腳尖,便如大鵬一般直沖山頂。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閃光的地方,夜視眼穿過,是一個山洞,而那閃光的卻是洞口上端鐫刻的牌匾。只見上面寫著“問心洞”三個字。
趙元愷沒有遲疑,就跳進了瀑布后面的山洞里。從下面看,就像趙元愷突然消失了一樣。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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