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麗絲輕輕走向前去,看著云中鶴,雖然都戴著面具,但是眼睛卻能讀懂不一樣的內容。
“云大哥,一切皆未改,只是紅顏衰,小妹自后,愿意侍奉云大哥左右,不知道云大哥可否愿意?”
“這……”
“別這個那個了,你也不用看我,我認為這是好事,就答應了吧!你年歲也不小了,該成個家了,也算老來圓滿。老來伴,以后有了伴也不孤單,挺好。”趙元愷說道。
“喏,屬下一切聽掌門安排就是。”云中鶴有些羞澀的對著趙元愷拱手道。
“多謝真人成全。”孟麗絲年紀應該也不小了,此時也是一副小女生般的嬌羞狀。
“哪里哪里,是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看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你們二位就在這三清祖師面前喜結連理,豈不是美事一件?”趙元愷對云中鶴和孟麗絲說道。
“我看我夫君所說倒是合情合理,這個提議非常好。云前輩和孟前輩現在就行禮吧。”一直沒開口的紫煙此時終于刷了一下存在感,出聲符合道。
“夫人嚴重了,這前輩二字萬不敢當。那中鶴就聽掌門真人和夫人的建議,與麗絲在這里成親,也好讓掌門給做個見證。”
“我不同意,啊!真人,巫醫派并入太極門我同意了。但他們倆結合我不同意。啊。”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很好。但你不同意為何不同意,你先起來說話。”趙元愷走過去,將手貼在柯笑笑頭頂,然后將那股真氣打散。
柯笑笑站起身來,剛才的損耗早被趙元愷撫平了。也走向前去,對云中鶴說道:“你是否可以摘下面具,讓我看一眼你的真容?”
“怎么?你認識老夫不成?”云中鶴對柯笑笑說道。
“認不認識不敢說,我需要見到人才可以,所以我要見你的真容。你是太極門的人,難道還怕見人不成?”
“老夫怕見的哪門子人?給你看就是。”
云中鶴邊說邊將臉上的面具拿掉了。就在云中鶴拿掉臉上面具的一瞬間,柯笑笑大笑著也將自己的面具摘掉了。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但趙元愷知道她絕不可能是這個年齡。而且額頭露出了白色發根,更說明了柯笑笑的真實年齡絕對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柯笑笑眼含淚滴,指著云中鶴泣聲說道:“很好,中鶴哥,我等你五十多載,從一個羞澀少女,變成如今的白發老嫗,就為了你當初的那句,你心已死,如果這輩子你娶妻肯定會娶我。想不到等來的卻是你無情無意的一掌和羞辱。
老婆子我用一生守護著你的承諾,后來沒有你的消息,江湖上傳言,你追隨楊林出征,戰死沙場。我以妻子之名,為你立墓設靈,你如今這樣做,可真是對的起我。”
“你是當年的浮萍妹子?”云中鶴指著柯笑笑吃驚的問。
“上天待我總算不薄,在這么多年后還能再見到你,而且你還能記得我當年的名諱。”
大家都靜靜的看著現場發生的這戲劇性的一幕。原來這云中鶴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這故事情節似乎比趙元愷的的故事更可歌可泣。
“既然你是浮萍妹子,你便是我云中鶴的救命恩人。當年老夫跟隨主上不幸受傷,幸得你全家相救。當年因情所困,不想再娶,推掉了和你的婚事,也確實說過了,如果娶妻肯定娶你。
幾年后,我曾經去你們村找過你,但村里的人都說你已經不在了,我以為你已經去世了,沒有想到這柯笑笑竟然是我苦尋多年的浮萍妹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我來說句話吧,我們都是這把年齡了,還爭個什么勁?無非就是相守作伴。我孟麗絲愿意與你一起嫁給云大哥,你做姐姐,我做妹妹,你看可好?”
“當真?”
“當真!”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若再不應承,那便是我的不是了。我們的年齡相仿,但你與中鶴哥認識在前,我在后,所以你是姐姐,我做妹妹,但是我們沒有妻妾之分,算平妻。”
“行,挺好,這事就這么定了。云掌事以后有福氣了,那就快快拜堂吧!”
云中鶴本來正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辦,現在好了,兩個當事人自行和解了,再加上趙元愷在旁邊和著稀泥,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三人在趙元愷等人的見證下對著三清行了夫妻跪拜之禮,也算是成了一樁美事。因為環境原因,也沒有紙筆,所以文書之類的回去再說,就是不辦,也無所謂,他們也不論這些個俗禮規定。
等他們三人拜了堂,成了儀式,自然孟麗絲和柯笑笑手里的門派以及人馬,就全部交到了云中鶴手中。
趙元愷問柯笑笑,她們門派前段時間可是去夷州驛站截殺了朝廷命官?
柯笑笑也不避諱,說去過,不過沒有成功,反而去的蠱人幾乎都死絕了,只剩下一頭靈蠱,要是不是當初回去的及時,怕連那頭靈蠱都剩不下。
那次自己正在宮里陪武皇后,是自己的徒弟去的。她徒弟也是受到反噬,受了重傷,已經回到六詔去養傷去了。
趙元愷問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受誰的指示去的,柯笑笑說不是自己不肯說,而是說了也沒用,等出了這地方,將會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趙元愷。此事也就告一段落,剩下的便是解決吃飯和安全問題。
趙元愷告訴了大家,目前真正的困境就是缺糧。如果沒有糧食,而且是充足的糧食,這里面的人可能都會餓死在這。那個時候體力也沒有了,就算是渡水也沒力氣。所以要趁早走出去。
聽說要渡水,不要說女人們都搖頭,就是這里的男人們幾乎一大片的搖頭,因為大家都不會水,與其被水淹死,不如在這里餓死。
趙元愷繼續說自己并沒有說要渡水出去,只是打了個比方。還有一條就是順著道觀往后山上走雖然面臨著山體滑坡的危險,但這也算是一條最靠譜的出路。
眾人都認為最后一條最妥當。早晚是個死,大家覺得應該搏個勝利面大的。
等大家整頓完畢后,這一千多人的隊伍就向著道觀山頂攀越而去。
大雨似乎知道了大家的意圖,不僅沒有停,而且有加大的趨勢。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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