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默默的聽柯笑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屢清楚。也終于知道了后面的那一雙黑手就是中書侍郎李義府。
柯笑笑問趙元愷為何要幫助李治,云中鶴替趙元愷攔下了這句話:“掌門幫助誰,自有掌門的道理,我等只要記住跟著掌門的意思就行。何故出此一問?”
“夫君教訓的是,老婆子我多言了,等出去后,我就將巫醫派交于徒兒,以后專心伺候夫君,您看呢?”
“巫醫派已經并到我太極門,雖然掌門繼續讓你擔任掌事,但換掌事這種大事,豈是你一人就能說得算的?”
“好了,云掌事與柯掌事今天剛剛新婚,就不要為了此事而爭吵了。太極門的大小事務,云掌事費心自己斟酌處理即可,包括巫醫派的頭領更換。以后江湖上巫醫派不得再做違背太極門宗旨的事。
對了,你們現在已經成親,不要再分的那么清楚,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你們的,知道吧?”
“喏。”
“掌門教訓的是,夫君也不要生氣,老婆子我以后一定注意。”
“柯掌事,你剛才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我初陽俗家姓趙,名晦,字元愷。”
“啊?老婆子有眼不識真人,多次派出門中之人暗殺掌門,望掌門恕罪。”柯笑笑趕緊躬身施禮說道。
“前面立場不同而已,何來恕罪之說。以后行事注意分寸就行。還有我的身份,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徒弟或者熟人,更不要說朝堂之人。”
“掌門放心,老婆子以后一定和夫君一道,盡心為掌門辦事。”
“好,你的話,我記住了。”
“不過老婆子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說與掌門聽,不知……”
“但說無妨。”趙元愷擺了擺手說道。
“朝堂之上,固然威風,但始終不是掌門的歸處。而且大家勾心斗角如此厲害,門閥派系叢生不斷。這幾年老婆子看慣了那些蠅營狗茍之事,像李義府、徐敬宗等人相互援引,自成一系。而長孫無忌、褚遂良等朝廷老人也成一系。
李義府從高宗還是晉王時就一路跟隨著,深得高宗信任。而高宗自身中蠱毒的事,他以為是武媚娘所為。其實武媚娘也是被李義府所控,身中忠心毒,如果稍有背叛之心,就會痛的五臟俱焚的感覺……”
武后也中了蠱毒,倒是出乎趙元愷的意料。
柯笑笑將朝堂上的一些事情講給趙元愷聽,其實趙元愷對這些事情是知道的。特別是李義府這個人,除了好事,其他事都做。最后被李治流放到巂州,最后氣死與乾封元年,也就是666年。
但李義府此人與自己的泰山王相如私交甚好,誰能想到,這么好的兩個人,李義府竟然先向對方的姑爺下了死手。
對于柯笑笑所說,趙元愷沒有否認,特別說道,伴君如伴虎,有一天,如果李治要對付趙元愷,做出兔死狗烹之事,可能對趙元愷無可奈何,但是趙元愷的家人,是否能夠幸免還兩說。
說道這里,趙元愷的內心也是很矛盾的。
“且莫小看了我夫君,以我夫君之能,普天之下,要想殺哪個不長眼的,就算是深宮內苑,也不費力氣。”
“夫人說的對,這老婆子也是信口開河亂說,切莫當真。”
“煙兒和云掌事說的就不在理,柯掌事這也是善意的提點,我認為倒是誠懇的很,也是句句在理。很多事就要防范于未然,未雨綢繆就是這個道理。云掌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這些事情,我相信你其實早就考慮過了,甚至都可能有了相對應的法子。我說的可對?”趙元愷直接力挺柯笑笑,讓柯笑笑內心有一股溫暖的感動。這是一種被信任的感覺。
“什么事情都逃不過掌門的眼睛,老朽以后一定注意便是。”
在這說活間,遠處的白望天等人正看著這邊四個人,可是趙元愷沒有說話,他們也不好湊過來。
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談的也談了,趙元愷招了招手,讓白望天等人也到這邊來。
“現在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大家要全力發展好我太極門,并嚴格約束門人,如果有做出損壞我太極門門面的事情,雖遠必誅。以后門內發展的事情,就交于諸位了。有不同意見,以云掌事的意見為主。好了,這里的人就辛苦諸位給帶出群山,我尚有要事,就不多待了,諸位保重。”
“掌門保重。”眾人齊聲說道。
“煙兒,我們走!”好一對神仙眷侶,眨眼之間,便閃著光芒消失在眾人面前。
很多人看了以后,更是倒頭便拜,特別是接受過趙元愷醫治過的病人和家屬。
但是雖然相處了這幾天,但這兩人究竟是什么模樣,除了云中鶴,是誰也不知。
趙元愷和紫煙兩人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達萬州城。雖然萬州城也在下雨,但是雨量卻不大。城內也沒有被淹過的痕跡,兩個人之所以花費了這么長時間才到,主要是兩個人方向走偏了,不僅偏離,而且還是反方向。
害得紫煙一個勁的翻白眼,趙元愷內心直說“好尷尬呀!”但是紫煙很享受這樣子和趙元愷單獨在一起的時光,恨不得在外面再多待一段時間。
找到子兮和秦若蘭兩個人的落腳點,此時天已經大黑了。他們進城的時候城門都關了,天也是黑的,不過萬州城沒有戰事,也不實行宵禁。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大街小巷上也見不得有人在走動。
子兮和秦若蘭倆人已經休息了,趙元愷將門叫開,倆女都起來了,見到趙元愷和紫煙高興的直跳,一頭撲進趙元愷懷里,一邊一個剛好。將紫煙涼在后面關門,關好門后,紫煙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倆也是夠了,眼里光有相公一個人,也沒有人過來抱抱我,哪有這樣的姐妹。誰要,我白送給誰。”
“我要,你倒大方,將我的女人送人,我看什么時候,連我就一塊送走了。”趙元愷打趣的說道。
“相公,您到底是哪頭的?虧我這么盡心盡力的伺候您,關鍵時刻不幫我。”紫煙嘟起嘴來嬌嗔道。
“好了,師妹,這幾天可都是你陪著相公,看你臉色紅潤,內力內斂,肯定在外面開小灶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秦若蘭白了一眼紫煙柔聲說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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