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靜靜地聽著這兩個人輪番游說,笑容可掬的始終一言不發。有時還不自覺的點一下頭,以表示自己在聽。而到目前為止,趙廉和王相如等人還不知道皇帝封賞的事。
直到王靜怡進來叫三個人去吃午飯,王相如和趙廉還在喋喋不休的講道理,趙元愷就是不表態。
“晦兒,你到底聽進去沒有?爹和你岳父都勸說了這么久了,你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倒是說句話呀。你是不是官當的比我倆都高,就不聽我們的話了?!?/p>
“爹,您看您說什么呢,夫君不是那樣的人,我娘讓我來叫你們仨吃飯呢??煜热コ园??!蓖蹯o怡看倆老頭正在給趙元愷上課呢,當時就不樂意了,趕緊發揮救火隊長的指責,為自己夫君解圍。
“丫頭,你以為爹和你家公在欺負晦兒呢?我們倆老家伙是在救他。救他,你懂嗎?好了,你先出去,我們再和晦兒聊會。”王相如見王靜怡出來擋了,趙廉看著王靜怡長大,對她痛愛的不得了。馬上出來截胡了。
“怡兒,咱們這倆爹是為了夫君好,但是他們并不了解事情。本來以為他倆說累了,也就放過我了,沒想到他倆精神勁挺足。既然話都說開了,我就干脆告訴你們,我為什么要出來趟這渾水?!?/p>
趙元愷接著就將自己這一路的遇險經過說給了他們聽,還說了,如果不是自己命大,可能早就死在外面了。而這一切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或者說叫幕后黑手就是李義府這一伙人。
三個人聽了都不敢相信,但是趙元愷也不會說謊話。
王相如激動萬分,哆哆嗦嗦的站起來,用手指著地上,看著趙元愷的雙眼,似乎想從趙元愷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還是出聲問道:“晦兒,你說的李義府那些事,可當真?”
“當真?!壁w元愷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這個混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騙的我好苦,噗……”王相如身體本身就有問題,當初王靜怡拒婚的時候就出現過問題?,F在一聽李義府想方設法的要加害自己的姑爺,自己的女兒才剛剛新婚不久。如果被他得逞,女兒豈不是要守寡?
另外一點,趙元愷的前身趙晦深得王相如的喜愛,可以說視如己出,早就在心里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而李義府與王相如的關系甚好,李義府因為得罪長孫無忌被貶官,還是王相如為他通風報信,從而有了今天。這如何不讓王相如生氣。
好在趙元愷就在身邊,一把就將王相如攙了起來。
“爹,爹!”
“王兄?!?/p>
王靜怡一看,驚叫著上前扶王相如。
趙元愷在攙王相如的時候,另一只手早就凝聚了一股靈氣,從王相如的后背打了進去。
趙元愷將王相如扶正,盤坐在地上,自己也坐在王相如身后,將靈氣注入王相如的體內。
靈氣是個好東西,進入王相如的身體之后,迅速滲入他的五臟六腑,只要是有問題的地方,都得到了修復。沒問題的地方,也得到了滋潤。
很快,王相如就逐漸蘇醒了過來,享受著趙元愷靈氣的洗禮,那股溫暖,那股舒爽,王相如感覺自己不僅身上的毛病沒了,而且還年輕了十幾歲。就這么享受著吧,真不想起來。
在趙元愷為王相如治療的時候,趙元愷的任命詔書和官服以及季氏和王靜怡的誥命文書和鳳冠霞帔已經送到了趙府。
得知趙元愷在殿上被李治加封為尚書左仆射,龍威鎮軍大將軍,護國縣公兼禁軍千牛衛大將軍,都不僅愕然。同時也為趙元愷感到高興。這可是從二品的高官,而且是實權派的高官。
不僅如此,連季氏和王靜怡都有誥封,這份榮耀,在古代可是祖墳冒青煙的事。
趙元愷帶著全家叩謝領旨,自是一番壯觀的景象。備了禮金打賞了來宣旨的眾官,并親自將眾人送出門去。
王相如見證了這奇跡的時刻,從內心感到高興,一是高興趙元愷如今的高度,堂堂當朝尚書宰執,而且是首席宰相;
唐初,以中書、門下、尚書三省總理政務,所以這三省的最高長官中書令、侍中、尚書左右仆射就是實際的宰相,其中尚書省是最高權利總領。雖然這尚書左仆射是尚書省的副職,但實際上就是尚書省的最高長官。因為唐初的尚書令是李世民,為避諱而不再設,后來成了一個虛職。
除三高官官為天然宰相外,皇帝還可指令其他官員參與朝政機密。其本官階品較低者,則用“同中書門下三品”或“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頭銜,也可為宰相。
如今的趙元愷所取得的成就是多少人終生都望塵莫及的。
二是自己當初立排眾意,將女兒王靜怡嫁給他,眼光很好。如今跟著趙元凱沾光封了郡夫人,這是何等榮耀,就連他都感覺沾了光,增了臉面。
王相如自是要恭喜一番。趙廉固然高興,但不滿寫在了臉上。目前來說,他這個一家之主,卻是官職最小的。
趙元愷自不必說,首席宰相,就連自己的妻子和兒媳都比自己高。因為只有三品以上高官的母親和妻子妾室才能誥封為郡夫人,雖然這郡夫人只是一個拿俸祿的虛職,但品級卻是實實在在的。
趙元愷進來的時候,季氏和王靜怡剛好穿戴好鳳冠霞帔走出來。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季氏和王靜怡在這么多珠光寶氣的輝映下,立時平添了不可言語的貴氣。特別是王靜怡,本來就生的國色天香,有了這鳳冠霞帔的襯托,更是尤為天人。
紫煙和秦若蘭以及子兮三人趕緊上前祝賀,并對季氏和王靜怡行禮。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不論榮譽和美好都是人在世上的追求。
王相如看到季氏和王靜怡神采奕奕的走出來,就按照禮數走上前去,用開玩笑的的語氣笑著說道:“下官王相如見過郡太夫人、郡夫人?!?/p>
“爹,您這是要折煞孩兒么?”王靜怡一跺腳佯怒道。
“是呀,親家公,您這是見外了?!奔臼弦糙s緊說道。
“這鳳冠霞帔是圣上親賜,只要穿上這衣服,除了晦兒以外,別說是我,就是趙兄也得行禮呀。如果平時沒穿,就咱們自家倒也無妨?!蓖跸嗳缋^續解釋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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