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愷說自己今生能有今時今日,全靠李治的賞識。既然李治給了自己機會,就是自己的恩人,哪里有人會知恩不報的道理?
趙元愷還告訴武后,只要自己在,就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李治。
武媚娘對著趙元愷笑著說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微臣告退。”趙元愷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等等,這里其實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就在趙元愷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武后斥呵一聲,大批千牛衛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就是天上的鳥也休想從這里經過。
“怎么?娘娘想留微臣吃酒管飯不成?”趙元愷仍然一副吊兒郎當笑嘻嘻的說道。
“是呀,本宮今天打算請你去見一個人。”
“哦,不知娘娘準備讓微臣去見何人?”
“讓你去見見先帝吧。放箭!”
此時到處都是箭,箭雨密不透風般的射向了趙元愷。可以說這個時候真的是上天無望,入地無門,換成別人可能只有絕望。但這趙元愷也不是別人,這些箭固然快,但趙元愷的動作更快。眨眼間就從原地消失了,出現在了千牛衛的最前面。
再看看剛才趙元愷站立的地方,密密麻麻全是箭頭。
“繼續放箭,不要停。”武媚娘大聲喊道。
當箭到達的時候,倒下了一大片千牛衛,而趙元愷此時已經移到了對面。當對面的千牛衛準備刺殺趙元愷的時候,手中的長劍尚無碰到趙元愷,甚至都沒有見過趙元愷動一下,對面的人便倒下了。鮮血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形旋轉,噴灑在周圍的人身上。
趙元愷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箭隨著趙元愷的移動而改變方向,倒下的仍然是千牛衛。幾個回合,四周的千牛衛幾乎沒有剩下多少人了。
趙元愷移動到了武媚娘的面前,仍然笑笑的說道:“娘娘,您怎么如此不珍惜將士們的性命?短短功夫,您就射殺了這么多人?不知道是他們犯了死罪還是得罪了娘娘,惹得娘娘下此黑手?”
“你,你是人是鬼?你不要殺我。”武媚娘嚇壞了,顫抖著說道。這時王公公挺身而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娘娘多慮了,微臣怎會對娘娘下手。不過微臣有一絕技,就是不管對方在何處,想要殺那些得罪我的人,從不手軟。剛才得罪微臣的人,微臣怎么也得給對方留點紀念,不然人人都以為我好欺負。”
趙元愷說完兩只手一揮,一會的時間,就聽見一陣陣的慘叫聲。
就在慘叫聲不斷此起彼伏響起來的時候,又沖進來一大群千牛衛,將此處團團圍住。
“皇上駕到!”竇公公的聲音。
“陛下救命呀,趙元愷犯上作亂,請陛下救臣妾一命。”武后抓緊世間訴苦。
“行了,別演了,朕聽說你指派李洋調動了郊區的千牛衛,朕還聽說,你派人將趙愛卿叫到了乾心殿。這才急著趕過來,不過朕還是來晚了一步,趙卿家雖然沒事,卻白白傷害了這么多的將士。你還有何話說,還不認罪?如果不是看在哲兒剛滿月,今兒個,朕自不會饒了你。”李治怒目圓睜的對著武后說道。
“臣妾冤枉,陛下明見,確實是這趙元愷對臣妾不軌,貪圖臣妾美色,欲行不軌,好在有王公公挺身而出,他這才沒有得逞,這才行兇殺人。這些將士們都是為了保護臣妾而被枉死的。”武后狡辯道。
“哦,朕怎么看他們的死全是因為千牛衛箭軍的羽林箭。還再狡辯,你做過什么,你心里清楚,自今日開始,你就待在這乾心殿靜心思過吧,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見。”
“陛下英明,謝陛下替微臣洗清冤屈,不然臣死固然不可惜,如果背著這莫須有的罪名,微臣就是死也死的不瞑目。
為感謝陛下隆恩,微臣決定為陛下輸入一些內力,以保證陛下龍體安康。”
李治一聽,立即露出了笑容。
“難得愛卿在這個時候還想著朕,真是忠心可表呀。”
趙元愷靈氣聚于掌間,然后將手掌輕放于李治后背,李治只覺一股暖流沁人心脾。似乎每個毛孔都是會呼吸一般。
片刻之間,趙元愷就撤了手掌,對李治說:“陛下,已經好了,這內力不可太多,多了就對身體有害了。”
李治還沉浸在享受這靈氣洗禮的快感,等趙元愷說話,這才回過神來,即刻感覺心清氣爽。
“愛卿有心了。今日無事,愛卿就先回去吧。”
“喏,微臣告退。”
趙元愷退出門口,身形一轉,用靈氣騰空而起,頭上的軒轅劍閃著金光,隨著趙元愷一起離去。猶如仙人一般,看的眾人都驚呆了。
難怪傷不得他,原來是界外仙家降臨。這是趙元愷故意顯露出來的,對于強權只有更強的身手才能鎮住。剛才趙元愷就是利用了軒轅劍隔空殺人,將那放冷箭的千牛衛隔空斬落一部分,起到恫嚇武后的作用。
這是趙元愷在明著告訴武后,不要再對自己出手,不然,要殺死武后非常簡單。當然這效果也確實達到了,以至于以后,武后見到趙元愷都膽戰心驚,聽話的跟只小綿羊一般,不過這也是后話了。
李治見趙元愷飄然而去,不僅心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趙元愷剛回到家中,就看見趙忠往外急匆匆的跑,趙元愷忙問出了什么事了。趙忠說三夫人不舒服,老夫人讓去請大夫看看。
趙元愷笑著說,不用了,他自己就可以看了。
進到屋里,秦若蘭躺在床上,微閉著雙眼,面容有些憔悴。
王靜怡、子兮、紫煙和香菱都在旁邊坐著,看到趙元愷進來,趕緊站起來行禮。
趙元愷右手一擺,說了聲“免禮”。就奔向床邊,抬起手來,搭在秦若蘭的脈上。
秦若蘭趕緊撒嬌說道:“相公,妾身不去舒服,就不行禮了。”
趙元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脈。
很快就露出了笑容,然后起身,對眾人說:“蘭兒沒什么事,跟兮兒一樣,是有喜了,這應該是害喜。”
趙元愷剛說完,秦若蘭就激動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真的嗎?相公,妾身真的有喜了?”
“嗯。”趙元愷點頭應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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