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姐姐見笑了,我說得伺候和姐姐說得不一樣。姐姐說的伺候,等妹妹回去稟明皇兄,盡快成親,到時妹妹再盡為妻之本分,伺候好夫君。”李飄苒羞羞的說道。
“如此也是甚好。那我先去看看夫君,公主妹妹就先回咱屋里歇著吧?!蓖蹯o怡說著就帶著香綾進了屋。
“哦!”
“公主,您也太能慣著她們了,現在都敢叫公主妹妹了,這要是皇上知道了,可要治她們個大不敬的罪?!绷_裳在旁邊小聲說道。
“得了,你個小蹄子,什么時候學會搬弄是非了?若是如此你快快離開我的寢宮,到別個宮里去。別是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人情都讓你給本宮攪和沒了?”李飄苒臉一冷,對著羅裳斥責道。
羅裳一見李飄苒是真的生氣了,趕緊跪下求饒。
“公主,女婢錯了,再也不敢了,看在女婢對公主一片忠心,是為公主氣不過,求公主繞過女婢這一回,女婢真的知道錯了?!?/p>
“哼,別怪本公主沒提醒你,以后說話辦事給我機靈點,特別是在這趙府之中,不要壞了本公主的好事?,F在怡姐姐如果肯叫我苒兒妹妹,那才是真的把我當成一家人了,這一天怕是要等到本公主嫁入趙府了。哎!”
“公主放心,女婢知道該怎么做。”
“起來吧,知道就好,以后再犯,我肯定不饒你。這里是趙家,不是宮里,別把宮里那套帶到這里來。趙哥哥對那些東西非常反感,就是我皇兄為了趙哥哥都禁足了皇后,希望你真的明白里面的厲害關系。”
“喏!”
李飄苒并沒有回去,而是在院前等著王靜怡出來。
可是左等不出來,右等不出來,李飄苒在院子里凍得都有些僵了,王靜怡還是沒有出來。
實在堅持不住了,這還多虧了李飄苒有些武功底子,不然早就凍趴下了。
就在李飄苒萬分糾結的時候,一陣說笑聲,傳入李飄苒的耳中,是趙元愷帶著五女從房間里出來了。五個女人個個嬌艷欲滴,臉色紅潤,春光滿面,簇擁著趙元愷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苒兒給夫君請安。”李飄苒趕緊向前一步學著五女對趙元愷的樣子,給趙元愷福禮。羅裳一看公主都這樣了,何況自己只是個女婢,趙元愷卻是堂堂首席宰相,護國公,現在還是欽定的駙馬。就算常山公主不行禮,自己也得行禮,不然可真是大不敬了。
“原來是苒兒呀,堂堂公主給我這外臣行禮,成何體統?別是讓有心之人嚼了舌根,到時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呀?!?/p>
“皇兄已然將妾身許給了夫君,雖未成親,但趙哥哥就是苒兒夫君,跟姐妹們一樣,自然要向夫君福禮呀。”聽到趙元愷叫自己苒兒,李飄苒的心里甜甜的,所以也開始以苒兒自稱。
“話雖是如此,但指婚與成親還是有差別的,該注意的地方還是應該注意。還有你以前扮男兒裝的時候,挺爽快的,雖然帶些胭脂水粉氣,也沒有這么婆媽,怎么,改回女兒裝,就暴露真性情了?”
“夫君教訓的是,苒兒以后一定注意?!?/p>
“你現在也別夫君夫君的叫,等成親以后,什么時候叫還不行?現在叫不符合禮數。這樣吧,我給你個特別的稱呼,跟夫君一樣,你可以叫我老公?!?/p>
“老公?呵呵,這不是叫宦官的稱呼嗎?我不叫,我不管,我就叫夫君。就差成親了,她們都可以叫夫君,就讓我不要叫,你偏心?!?/p>
“怎么可能?兮兒到現在都叫我少爺,煙兒和蘭兒叫我相公,綾兒叫我老爺,只有怡兒現在叫我夫君,這也是剛改過來的。以前也是叫我相公,這哪里有偏心,太敏感了。好了,去吃早飯了?!?/p>
趙元愷說完,誰也不理,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
“夫君說的是真的,走吧,一起去吃飯。”王靜怡小聲對李飄苒說道。
李飄苒這才高興的跟著眾女去吃飯了。
見到趙廉,趙元愷自是要被盤問一番,趙元愷也沒有隱瞞,說自己得遇機緣,學會了龜息之法,就到河底去練功去了,聽得趙廉和季氏連連稱奇,那臘梅看著趙元愷兩眼放光,恨不得將趙元愷生吞了。
很早這臘梅就喜歡趙元愷,但是自己是趙廉這邊的丫鬟,雖然趙廉沒有染指,但季氏也沒有讓臘梅去趙元愷屋里伺候,而是選擇了年紀小的子兮。
結果近水樓臺先得月,不僅子兮從丫鬟直接上升到二夫人,就連王靜怡的陪嫁丫鬟香綾都成了五夫人,而且還都是當今天子封的夫人。本來大家都是平起平坐,自己甚至比她們更高一些?,F在她們一躍成為自己的主子,怎么說,臘梅心里都不甘心。
吃過早飯,李飄苒并沒有繼續留下來,而是選擇了回宮,她回去討旨意去了,一是讓她快些進趙家門,二是讓李治直接下旨宣布這樁婚事。
怕路上她們倆有危險,趙元愷親坐駕馬車將她們倆送回宮中。這一路上,李飄苒直接跟粘瓜糖一般,整個身子都靠近趙元愷,將趙元愷的一支胳膊抱在懷里,頭枕在趙元愷的胳膊上很享受的樣子。
趙元愷也沒有阻攔,任她枕。雖然是冬天,衣服穿的厚實,但馬車來回晃動,還是能感覺到李飄苒的胸器,柔軟的蹭著趙元愷的胳膊,挑動著趙元愷的神經。
這李飄苒原本就是美女一枚,再加上從小生活在宮中,過慣了人上人的生活,處處都透著一股貴氣。輕輕一吸,處子的香氣撲鼻,更是讓趙元愷有了反應。
趙元愷趕緊運轉功法來壓制。
功法運轉,靈氣四溢,李飄苒直接就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好舒服。抱趙元愷的胳膊就更緊了。
趙元愷有功法護體現在也并不怕冷,穿的也很少?;旧暇褪且患馀?,一條褲子,并沒有穿棉衣,當然他的避彈衣是不離體的。不僅他自己沒有穿棉衣,就連他的五個女人雖然沒有像趙元愷這樣,但也是棉不著身。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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