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秘術1
但見那團圓球周圍的光忽得炸裂開來,接著轟得一聲,那個圓球在彥侖的身前爆裂開來。Www.Pinwenba.Com 吧
彥侖身周的結界如同一層薄薄的布匹一般撕裂開來,接著那團黑霧涌進了彥侖的結界內,那團爆開的黑霧直襲向彥侖。
彥侖的身體軟軟地垂下來,接著箭一般地向后飛去,然后轟地撞上了街道的貨攤之上,這一變故使得方玉炎等人看傻了眼,但見彥侖軟軟地躺在地面上,呼吸微弱。
渺閻見了這個場景不禁大聲責怪音魘道:“音魘老兒,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小子使用如此巨大的水系攻擊?你太不珍惜了!”
音魘不以為然地反駁道:“你不是一樣用了那么巨大的水系結界,你就懂得珍惜了?”
渺閻一時無以應對,只是“你……你……”了半天,才道:“我只是因為這個小子道行不淺!”
音魘繼續頂撞道:“你以為我對付的這個小子道行就淺了?與其浪費幻術,不如一擊即中!”然后他看了看不遠處方玉炎等人如火如荼的戰陣,不由地搖頭道:“這幾個道行也不淺了!看來炎族這幾十年人才輩出呀!”他說著便向方玉炎等人走去。
幾個正與方玉炎等人交手的武士看到音魘走過來,便知趣地退到了后面。
音魘老者看著對面的四個少年不禁笑道:“你們小小年紀能有如此道行,真教老夫羨慕呀!”
方玉炎等人見到音魘老者不費吹灰之力便打敗了彥侖,便知絕然不敵,他們知趣地收回了炎力,看著對面的那個比一眾人還要矮小的老者。
音魘老者顯然有意調弄幾個少年,他悠然地道:“怎么樣?你們幾個打算哪一個先上來陪老夫玩會兒呀?”
卻在這時,只聽到遠處“啊!”的一聲慘呼。
音魘急急向喊聲處看去,卻見渺閻滿身是血地跌跌撞撞倒在了地上。
音魘老者瞬移而至,但見渺閻傷得極重。
音魘不禁大聲質問道:“是不是那個小子傷了你?”
渺閻老者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有人偷襲!”
音魘抬起頭來四處看去,大聲地喝道:“是哪個王八蛋偷襲,有種地站出來!”
卻在這時,只聽得一個聲音道:“音魘老兒,你和渺閻老兒都是一般的小孩子習氣!今日就讓老夫教你們成熟成熟!哈哈哈!”
“你是誰?”音魘仍舊大聲地道,“你背后偷襲不是好漢!”
方玉炎等人此時才互相確認并非陸鳴的聲音,他們本以為是陸鳴大展伸手傷了渺音,卻不想竟是另有其人。
卻聽那個聲音繼續道:“說了你們不夠成熟,兵不厭乍,要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們誤將幾個炎族后輩當作敵人卻不想真正的敵人卻是靜靜地看著你們廝殺,而正當你們專注于你們強大的幻術攻擊時,卻忘記了你們脆弱的后防線,哈哈哈哈!可笑的水族,竟然用你們兩個老兒作城的護使,當真荒天下之大謬!”
此時渺音卻用微弱地聲音道:“旬天!除了你,我想也只有玄一能夠這般不動聲色地在背后傷到我了?而玄一絕不會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想恐怕也只有惡毒如你之人了!”
對面的聲音顯然很是詫異地道:“渺閻老兒,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還記得我這個活死人?”
渺閻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果然是你?旬天,你當真回來了?”
那個聲音悠然長嘆道:“我終于回來了!回來要回本應該屬于我的東西!渺閻今天我旬天就拿你和音魘以及這個渺音城做我出師的號角吧!希望你們可以成全!哈哈哈哈!”
音魘不由氣結道:“放你的狗臭屁,爺爺我才不管你是尋天還是尋死呢,只要你敢動我渺音城一草一木,我便將你碎尸萬段!”
旬天的聲音遠遠地道:“我還沒有心思與你動口舌之爭,不過在你將死之時,就讓你再圖個嘴上痛快吧!”
音魘站起身來大聲地沖著聲音之處喊道:“有種你給爺爺滾出來,和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好教你嘗嘗爺爺的厲害!”
旬天嘿嘿冷笑道:“以你現在的精元消耗,還不配做我旬天的對手!不瞞你說,比起你們兩個糟老頭子的命,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這里就交給我的手下辦好了,對了!你們兩個,我好心提醒你們一下,見了閻王和魔魘時千萬記得改個名字,否則十八層地獄恐怕都不愿收留你們!哈哈哈哈!”
音魘氣得便要向聲音處追去,渺閻忙拉住了他道:“我們得想辦法趕回去通知城主,旬天恐怕是要攻城了!”
音魘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于是他便打算背起渺閻。
渺閻輕輕推開音魘道:“這里我還應付得了,你快去通知城主要緊,否則就來不及了!”
音魘自知渺閻的能耐,于是他點點頭,御風而去。
此時方玉炎等人已脫開危急,他們忙上前扶起彥侖。
遠處的陸鳴亦是昏迷不醒。
渺閻看著方玉炎等人不禁愧疚地道:“贖老兒有眼無珠,錯怪了各位,現在亦是遭到了應有的報應!”
肖奇冷冷地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徐夕敏等人替陸鳴兩人進行簡單的幻術治療,知道并無生命大礙,便也放下心來。
渺閻看著方玉炎等人道:“此處不宜久留,你們外族之人盡快離去吧!否則牽涉進來徒勞送了性命!”
文回聽罷不禁大驚失色,方玉炎看著眾人道:“你們誰可以召喚圣寵?”
徐夕敏和肖奇齊聲道:“我可以!”
方玉炎點點頭道:“那小郡主和肖師兄趕快召喚出圣寵,帶著二師兄和三師兄盡快離開這里!”
“這……”肖奇盡管知道不妥,卻還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徐夕敏卻急道:“那怎么可以?我們走了,你們怎么辦?”
方玉炎急道:“你們走了就好,若是你們不把二師兄三師兄帶走的話,我們四個人必須全部留在這里保護他們,以我們的道行自保尚還可以,要是再保護兩位師兄恐怕會全軍覆沒,要是你們將兩位師兄帶走,留下我和文師兄斷后,自保應該不是問題,這樣一來生機更大一些!”
文回忙應和道:“方師弟說得對!以現在的情況,這是再好不過的辦法了!肖師兄,徐師妹,現在保護兩位師兄要緊,你們快快去吧,否則一會兒都走不了了!”
肖奇看了看兩人終于下定了決心道:“那好,你們保重!”說著他結印一出,一匹神俊的蝶翅馬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將陸鳴慢慢扶上蝶翅馬,便跨了上去。
而徐夕敏略一猶豫,便召喚出了她的圣寵一只朱羽神鶴,方玉炎兩人幫著扶上彥侖,便囑咐他們快快離去。
而正待兩人打算離去時,卻遠遠地聽到一聲大吼道:“休要逃走!”
方玉炎情知不妙,推手將結印擴大到四人身前。
肖奇輕拍蝶翅馬,那蝶翅馬沖天而去。
徐夕敏看了看方玉炎,咬了咬唇駕鶴而去。
而與此同時,卻見數十支青藤急催而至,竟是毫不費力地便刺破了方玉炎的結界。
但見那青藤蜿蜒而上,眼看便要纏上肖奇與徐夕敏的圣寵。
方玉炎急得滿身是汗,卻也無能為力,而就在這時卻見那青藤戛然而止。
方玉炎和文回驚喜地轉過頭去,卻見渺閻正晃晃悠悠祭出冰之元素將青藤固化在了那里。
方玉炎看著漸漸飛遠的肖奇和徐夕敏不禁感激地道:“多謝老前輩相助!”
渺閻搖頭苦笑道:“小兄弟不必多禮,這一記就當是老夫為之前的錯事贖罪好了!”
那青藤只這一阻,卻是一震便抖動起來,接著那青藤迅速地抽向了渺閻老者。
渺閻老者無力再作反擊,撲哧一聲被那青藤抽得翻倒在地,接著一個聲音憤恨地道:“無能老兒,壞我大事!”
方玉炎奔過去扶起渺閻老者,渺閻對方玉炎報以一笑道:“臨危不亂、恩怨分明,果然英雄出少年!”
接著那四個攻擊方玉炎等人的武士也圍上來守在渺閻的身邊。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阻得下我?”但見那青藤快速收縮,霎時收到了慢慢走來的那個人的身體里。
但見那個人一臉青綠之色,頭發是火一樣的紅色,眼晴是透著光亮的紫色,臉上如同樹皮一樣褶皺不平,身披一件灰色的長袍,讓人望而生畏。
文回看著對面那個人不由地感慨道:“我在這個人的身上幾乎看到了大自然中所有存在的顏色!”
那個樹皮人透過眾人冷冷地看著渺閻道:“久聞渺音兩使的大名,本來以為可以與你們大戰一場,卻不想竟然這般無趣,不過也罷,能取了渺閻使者的性命也是我莫大的榮幸!我看就不必我親自動手了!小的們去送送我們的假閻王去見見真的閻王吧!”
他身邊的幾個人應聲而出,向著渺閻一眾人走去。
守在渺閻身邊的四個武士看到對方逼來,便成合圍之勢攔在了渺閻的身周。
那個樹皮人一聲冷笑,隨手一拋,幾個武士見有細小的微末一樣的物質向著自己一方襲來。
四個人還未反應便覺身體處有尖銳的刺入之感,四個武士不覺異樣,便迎上了走過來的敵人。
只在這時四個武士胸口一陣煩悶,接著嘔的一聲卻見他們一個個從喉頭處吐出一條條艷麗的花朵。
那些花朵泛著詭異的顏色,紅的妖艷,紫得詭異,藍得懾人……
樹皮人陰森森地冷笑。
方玉炎驚異地看著那四個武士,卻聽到撲哧連聲。
接著令方玉炎作嘔的事情發生了,那四個武士突然發出令人恐怖的慘叫之聲,接著便有一個個巨大的花骨朵從他們的身體里刺穿出來,那個花骨朵慢慢張開花蕾,之后花莖四處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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