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哥的援兵
雷向東一把將他手中的錢都抓了過去,順手把一個車鑰匙也摸了過來,道:“外面的那輛桑塔納我先扣下了,你什么時候湊夠了十萬塊錢,什么時候來找我要車,滾吧!”
國哥都快哭了:“哥啊,那車不是我的,是我從別人那里借的。Www.Pinwenba.Com 吧”
“別廢話!拿錢贖車,快滾!”雷向東一腳踢在國哥的屁股上。
國哥連滾帶爬的竄出了洗手間,跑進樓道里從地上拉起四個哼哼唧唧的小弟,喪家之犬一般溜了出去。
雷向東洗了一下手,回到劉梅病房門前,把從國哥手里拿來的錢全都交到凌剛手中:“從那小子手里榨的,拿著吧,給嬸子交醫(yī)藥費。”
“東哥,謝謝你了。”凌剛道,也不客氣,把錢全收了,遞給了凌茵,凌茵給雷向東拋了個媚眼,把錢收了起來。
凌剛忽然嘆了口氣,雷向東問:“怎么了?”
“東哥,我現(xiàn)在才意識到我好無力,好弱小,今天要不是有你幫忙,只怕我媽就白白被他們打了,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我……唉!”凌剛重重的嘆口氣。
雷向東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沉默了有兩秒鐘,忽然道:“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讓宗天跑你的車,我給你制定一個訓練計劃,特訓幾個月,我再教給你點格斗技巧,相信你的實力會大幅增加。”
“好!就這么定了!我一定要變強!不要成為你和天哥的累贅,不要再這么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凌剛的眼神無比堅定,雷向東微微笑了。
人民醫(yī)院住院樓的一個角落中,國哥正抱著手機打電話:“喂,牛哥,我國子啊!你車讓人給扣了……不是交警,也是個道上混的,不認識啊,我們幾個都被他給打了……他就一個人,在區(qū)人民醫(yī)院里,你趕緊帶著人過來吧,最好多帶幾個!那混蛋身手挺厲害。”
放下電話,國哥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馬勒戈壁的敢打老子,等會就讓你好看!
正尋思著呢,忽然身旁坐在地上的幾個小混混一陣怪叫,緊接著國哥臉前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臉孔,雷向東不知道啥時候來到他身邊,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電話打完了?”雷向東笑問道,一把從他手中奪過去手機,道:“手機不錯啊,還是蘋果的,不孬,借我用幾天,對了,剛才你讓那個什么牛哥的過來,怎么不說帶錢的事啊?”
“我……”國哥張口結(jié)舌,雷向東臉色一變,冷哼道:“是不是喊人過來教訓我啊?還敢喊人,我叫你喊人!”
說著,雷向東一拳猛的掏在國哥胃部,國哥一彎腰,“哇”的一聲吐了一地,隔夜飯都被打出來了,幾拳下去,疼的他跪倒在地,眼淚鼻涕全都下來了!
雷向東又猛踹了他幾腳,這才對旁邊幾個傻眼的小混混吼道:“看什么看?還不把你們的手機都給我交出來?老老實實的給我蹲著,什么時候你們的牛哥來了,你們就可以滾了!”
幾個小混混已經(jīng)被雷向東嚇破了膽,連忙把身上的手機都掏出來扔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抱頭蹲在那里,誰也不敢反抗,更不敢跑。
雷向東拍了拍手,走到陰涼處坐在臺階上抽煙,不時有人從住院大樓進進出出,過往的醫(yī)生,hu士還有患者,都好奇的看著角落中狼狽不堪的五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沒有人走過來詢問。
不多時,國哥的手機響了,雷向東摁下了接聽鍵,話筒中頓時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國子,我們馬上就到了,兩輛大金杯,二十多個人,都帶著家伙呢,哪里下車?”
“住院樓前面的停車場下。”雷向東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起身走到國哥面前,把手機扔在他面前地上,一腳踩了個稀巴爛。
剛轉(zhuǎn)過身來,兩輛大金杯面包車就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兩輛車幾乎同時停在住院樓前面的停車場上,推拉門“呼啦啦”打開,從里面跳出來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小青年,手里拿著鐵棍,木棒,甩棍,甚至還有幾個人手里拎著明晃晃的西瓜刀。
為首的是一個身高近一米八,皮膚黝黑,留著板寸的青年,雷向東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主動問道:“是國子叫你們來的吧?”
“你誰啊?”黑臉青年一臉不屑的問。
雷向東把手中桑塔納轎車的車鑰匙舉起來說道:“國子來醫(yī)院鬧事,車就是讓我扣的,拿十萬塊錢才能提車,你們帶錢了沒有啊?”
黑臉青年大怒,手中的鍍鋅鋼管一指雷向東,惡狠狠的吼道:“草!兄弟們,給我弄死他!”
眾多小混混立刻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兇器向雷向東包圍上來,周圍的病人還有家屬連忙驚恐的躲到一邊,生恐濺到身上血。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小混混,手里揮舞著一把黑色的甩棍,一副很拽的樣子,雷向東劈手斬在他手腕上,順勢就把甩棍奪了過去,同時一腳踹在了這家伙的肚子上,小混混哎喲一聲,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雷向東拎著甩棍沖進了人群,就像是一匹餓狼沖進了羊群中,手中甩棍急速揮動,這些小混混是擦著就傷,碰著就倒!不消片刻的功夫,二十多個小混混沒有一個能站著喘氣的了,全都被雷向東放倒在地!
一個個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好不壯觀。
遠處看熱鬧的病人和家屬們?nèi)忌盗搜郏康煽诖舻目粗@里,甚至還有人問這是不是在拍電影啊?
雷向東走到那個為首的黑臉青年身前,用甩棍拍了拍他的臉,淡淡問道:“你就是牛哥?”
“是,我是,兄弟,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牛哥躺在地上,一手捂著不斷傳來劇痛的大腿,剛才他大腿上挨了一棍,感覺那里的骨頭都快斷了,一手抬起來護著臉求饒,說軟話。
“行,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說說。”
雷向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我讓國子拿錢贖車,你倒好,帶著人來醫(yī)院里堵我是吧?兄弟我生氣了,現(xiàn)在這事十萬塊錢擺不平了,你說說怎么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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