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土美人榜
若說道東土,那世人對它只有兩個字來形容:繁華。Www.Pinwenba.Com 吧
山河千里國,城闕九重門。
不睹皇居壯,安知天子尊。
東土內的國度,車水馬龍,行人更是川流不息,繁榮昌盛的景貌,足以讓任何人為之震撼。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百萬年前的修真界,一些人因為無法在正統的修煉,另辟一路,也就是今日的煉丹師。
幾十萬年之前,另一部分無法修煉,同樣無法煉丹的修士,又開辟了一路,這便是鍛造師。
可是,時至今日,無論是煉丹師亦或著是鍛造師,都已經不再如往常那么神秘。至少,當今的人知道,具備什么樣條件的人,才可以成為一位煉丹師。
所以,當世一些無法修煉,也無法煉丹,同樣無法鍛造兵器的人,又另辟了一路。
這便是美人榜。
美人榜中,非貌美之人不能登。只要你擁有傲人的容貌,無需其他,便可登上美人榜。
美人榜聽起來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可是在一些富家子弟的眼里,美人榜就是一個個斂色的絕佳榜單。
修真界中,兇險無比,貌美的女子自然要尋找一位強有力的靠山。而那些修為過人之輩,自然也會尋找一些貌美的女子,如此方能配得上所苦苦修煉而來的修為。
男性修士為了顏面、獸欲,在美人榜上尋求絕色女子。
而美人榜中的女子,則以榮登美人榜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尋求修為高深修士的庇佑。雖然,必須要以**作為代價去與對方交換,可是在對方能保自己平安的情況下,出賣了**,又能算什么?
殘酷的修真界,容貌美麗的女子,修為又不如何強大,同時也沒有強橫實力男性的保護,莫要說出賣**,到時候恐怕只會淪為他人玩物。
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看著她那絕美而純真的面容,這里沒有一個男子不為之心動。
若能與其共度床笫之歡,倒也不虛此行了!
如此淫穢的想著,他們不自覺的便笑出了聲,引得與他們一同前來的女子,眉頭緊皺。
這些男人心里怎么想,她們自然一清二楚。
或許是因為同為女性,或許是因為心中那份對弱者的憐憫之心,其中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冷聲說道:“別忘了,我們不辭千山萬水的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難道,只是為了這么一個女子?”
少女的聲音,就像是冷風一樣,讓那些淫穢而笑的男子,面容僵在了那里。他們想要去反駁些什么,卻也找不到什么強有力的理由。
想要與對方動手,可是雙方實力相差無幾,若真的動手,恐怕趙長生最后撿了什么漏洞,把他們全都殺死在這里。
喬沙白沉默了會兒,視線從方瑩的軀體,轉移到了趙長生的身上,語氣有些怒火,“這里你修為最高,想必你就是這里的掌教吧?”
“我來問你,若你不說,小心我把你們統統殺死!”
說完,他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趙長生,心里一陣滿意,冷笑道:“相傳,萬年以前,火云宗開派祖師再次鎮壓了一頭魂獸。”
“那頭魂獸,在哪座山脈壓著呢?”
喬沙白覺得,趙長生的修為是這里最高的,火云宗掌教肯定是非他莫屬了。覺得自己猜對了,又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長了臉,不自覺的他就飄飄然了起來。
目光高傲的隨意環視,看了一眼高聳入云的三座山脈,內心不自覺的稱贊了一聲山脈的兇險。東土內,地勢以平原居多,很少能夠看到如此巍峨的山脈,不自覺的就多看了兩眼。目光隨意移動之間,看到被蘇陽無意摧毀的四座山脈,本是自傲的眼神,驟然變得精彩了起來。
喬沙白的年齡不算很大,可也能看的出,那四座山脈是剛剛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所擊倒的。
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絕倫的力量,那將需要什么樣的一種修為?
至少,他此時的修為,還萬萬做不到。
或許,他們十三位念皇強者同時出手,才能勉強摧毀一座山脈。
這,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喬沙白的臉上。
剛開始他還非常神氣,甚至以來自東土而自豪,以自己如此年紀便擁有念皇的修為而自傲。
可是,看到眼前這四座山脈之后,他后悔了!
后悔不該做出頭鳥,問話什么的,不是還有北郭安明他們么?自己怎么就出來了?
雖然后悔,卻也不是很害怕。
輕咳一聲,像是穩了一下心神,他看似隨意,其實刻意的向后退了幾步,與趙長生拉開,他自認為安全的距離之后,指著那三座完好的山脈說道:“這三座山峰,看起來非常雄偉,真是很少見吶!”說完之后,咳嗽了幾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可是他的咳嗽,卻讓他陷入更加尷尬的地步。
一雙雙鄙夷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或許是因為剛才他搶了自己的風頭,又或許是他稱呼自己為腎虛公子,北郭安明冷笑了一聲。
笑聲中包含了太多的嘲諷與鄙夷,讓喬沙白尷尬,讓與他一同前來的人,嘴角上揚,同樣的冷笑。
說是冷笑,其實他們除了嘴角微微揚起,臉上實在看不出有半點的笑容。而且,笑聲也像極了用冷哼。
“兇險么?兇險的恐怕是那一股摧毀四座山峰的力量吧!”
北郭安明絲毫不給喬沙白情面,事實上,也沒有什么情面好留的。他們兩個本就不屬于一個宗教,而且彼此宗教,時常還會鬧一些事情。
這一次,若不是天知推斷出火云宗境內有魂獸出現,他們也不可能會來此地。前來此地,只是他們進入世間歷練一種方式而已。
看著他們嬉戲打鬧,卻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說真的蘇陽有些羨慕。他想笑,卻不敢笑,不是怕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只是怕招惹麻煩。
最不濟,他可以調動三尾天龍的的力量,為自己所用。可是一旦失去理智了之后,那火云宗剩下的山脈就又危險了。
現在,事情遠沒有發展到不死不休的局面,蘇陽不急于用這股他自己都為之膽顫的力量。
這股力量,能不用便不用!
能少用,便少用!
蘇陽始終覺得,運用這股力量,會讓自己失去很多東西。雖然現在還不明顯,可是蘇陽相信,每次運用這股力量所失去的東西,他總有一天會發覺,到時候一切就完了!
喬沙白與北郭安明的實力,本就相差無幾。聽到對方如此侮辱自己,喬沙白怒罵道:“不是老子說,那個力量,可以把你給轟殺掉。”
“老子怕,是怕的理所當然!”
喬沙白的話,說的是理直氣壯,更是理所當然。眾人聽了之后,不由的為之一愣。從來,就沒人想過,一個害怕的東西,竟還能說的如此堅決。
真是個——人才!
這一次,就連北郭安明也是愣住了。
他嘲笑喬沙白膽兒小,只是為了讓他不愉快。可是,他玩玩沒有想到,喬沙白竟然如此自嘲,而且再加上他話中所說的事實,頓時讓他有些無話可說。沉默了會兒,他抬起頭,看向了趙長生:“魂獸,在哪里?”
或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聲音有些冷漠,更有些壓制不住的怒火。趙長生的修為雖然比他們任何一人的修為都要高,可是,趙長生身后的人,修為卻還不足以與他們任何一人對抗。
這,便是他敢于趙長生叫板的原因。
這,就是他在實力不如趙長生的前提下,依舊敢如此與他說話的所在!
趙長生再如何的強大,可始終有弟子在拖累他。
修真界中陰險的門道,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的。
趙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一幫小子,內心有些復雜了起來。正如他們所講的那樣,趙長生心有所絆,所以不能跟他們戰斗。
否則,孫竹他們就危險了!
北郭安明他們口中雖然沒有說威脅二字,可說將話語,比威脅二字還要嚴重許多。
“魂獸么!”
趙長生眼皮上臺,說道:“那些毀壞的山脈,你也看到了,正是魂獸沖破封印后所造成的。”
“這一次火云宗傷亡慘重,而且,你們也來晚了。”
“如果能早來一個時辰的話,或許你們還能見到那頭魂獸。”
話語忠懇,讓人段不出任何虛實。而且加上那被摧毀四脈的景象,北郭安明倒也信了幾分。
畢竟,如趙長生這樣的修為,也不可能簡簡單單的便摧毀四座山脈。念皇之境,對于他們來講,不過是剛剛踏入修真界而已。
憑借這種境界,根本不足以摧毀山脈……
“莫非,果真如此?”
北郭安明聞言一怔,而后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目光凝重的看著那被摧毀的四座山脈,心里始終覺得怪怪的。可是什么地方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覺得,有一些地方違背了這個世界中的常理。那副景象,看在眼里始終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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