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們一起上路吧。Www.Pinwenba.Com 吧”巴哈對菲力邀請道,“根據帕斯卡先生的情報,前方‘命運之岔’有很多熊地精出沒,如果閣下獨自上路的話,將還會遭遇剛才那種事。”
“難道熊地精襲擊我不是因為我特別倒霉的緣故嗎?”菲力大驚失色地說著:“我還以為是我特別不幸的原因,不然怎么連冬天才會下山的熊地精都會找到我呢!”
“幸運女神的信徒怎么會這么悲觀的想問題啊。”瓦斯特簡直啼笑皆非,“不是那樣的,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熊地精才開始成群出沒襲擊路人。”
“特別是金發的人。”安德魯補充道。
“啊,可你們都是金發啊。”菲力看著我們,“那豈不是更危險了嗎?”
我以為他會說出拒絕的話,結果……
“我必須要為你們的救命之恩獻出我的微薄之力!既然金發的諸位都會面臨被熊地精攻擊的危險,那就讓我以牧師的身份幫助你們吧。如果多一份力量,對抗熊地精的勝算也會多一些,對吧?”菲力誠懇地這樣說著。
“我愿意和你們一起走。”
“菲力先生真是個好人。”安德魯感動的握緊了牧師的手,“這位巴哈先生和瓦斯特先生也是要前往蘭斯特洛的,你們正好可以一直同行啊。”
“咦?那這幾位是?”菲力看了看我們。
“我和安德魯要前往太陽城述職。至于莉雅小姐……”
我掀起斗篷,讓他看了我的胸針。
“失敬,原來莉雅小姐竟是金橡葉議會的議員嗎?那么,柯瑞隆的幼小孩子,您是要前往太陽城進行外交工作?”菲力看見金橡葉徽章后立刻了解了什么。
“是的,這位艾克斯先生則是莉雅小姐的朋友,陪同精靈小姐一起前往太陽城。”
菲力認真地看了艾克斯一眼。
現在我有點懷疑艾克斯的猜測是真的了。
于是在我們的邀請下,這位著名的“不幸之幸”,艾梵德拉的牧師菲力也加入了我們的旅行隊伍。
在得知除了艾克斯以外其他人都是用“魔法伎倆”變成的金發,他很失望地說:“啊,原來是這樣。那只有我和莉雅小姐是自己的發色啰?”
“莉雅小姐請把菲力先生的頭發也變一下吧,一群金發里出現一個灰發的牧師實在太過醒目了!”安德魯請求我。
“沒用的……”
“不行……”
菲力和我幾乎同時拒絕了。安德魯迷惑地看著我們。
“神力會拒絕魔力,魔力也會拒絕神力。”我解釋道,“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所以我無法改變他的頭發顏色。”
“是因為不會發生作用嗎?”安德魯似乎對魔法一無所知的樣子,人類的魔法師很少嗎?身為地方警備隊長的他,怎么會這樣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呢?
菲力微笑著解釋道:
“神力會對魔力造成干擾,魔法會產生不是原本該有的效能。誰知道呢,也許精靈小姐的伎倆只是想將我的頭發變成金色,結果到最后卻把我變成了金人也不一定。”
“呃……,那還是保持原樣吧。”
菲力的馬被他自己放走了,所以現在他和安德魯共騎。艾克斯松了一口氣,并不自覺地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駕駛著月光插在安德魯與艾克斯之間,安德魯似乎很高興,不時地和我聊上幾個話題。帕斯卡則對艾梵德拉的“幸運術”非常感興趣,兩人認真的聊著一些有關與神學和宗教的話題。
西部大道的路既寬又平,很適合駕馬行駛,但是因為路漸漸開始有了坡度,為了不讓馬太過勞累,我們盡量放慢了馬的腳步。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我們終于聽到了灰河的水流聲。
嘩啦啦啦啦!
“灰脊山,灰原領,灰河。我說你們起名字是有多隨便啊。”艾克斯小聲地嘀咕著。
我們越往前走,湍急的水流聲就越大,一陣子后,長在路邊阻擋人視野的樹木剎那間都消失了大半,我們看見前方出現了巨大的河谷和懸崖,河谷兩頭延伸出兩個方向,而懸崖連接的石橋也連接著兩個方向。
這就是命運之岔嗎?這就是聯軍打敗惡魔的地方?
我們一行人停住了。
不是因為欣賞這壯麗的風景,而是因為橋上有一伙熊地精。
這群熊地精比我們前面遇見的熊地精裝備要精良的多,上身穿著皮甲,手里拿著釘頭錘,有幾個熊地精手里居然還有木盾。
“是誰給熊地精穿上了裝備?”瓦斯特雖然是半精靈,但眼力不在真正的精靈之下。他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熊地精可不是能隨便找到裝備的那種體型,這肯定是有人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還有木盾,有熊地精精英武士存在!”
“媽的,果然是有人指使。指揮熊地精來殺死自己的同類,這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做出的行為!”安德魯拔出了長劍。
艾克斯立刻扭頭觀察我的臉色。
他在想什么呢?怕我會因此嫌棄同為人類的他?
“不一定是人。”我看著遠方的熊地精們不停地在河谷橋上下來回的巡邏,“也許是其他種族呢?這里不是惡魔軍團潰敗地地方嗎?有惡魔遺留也不一定。”
“是人的可能性很高。”艾克斯沉重地搖搖頭,“雖然我通常會以我們人類為主體來考慮事情,而莉雅你總是將全部種族都考量進去,但是……”
“如今這種情況,似乎只有人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肆無忌憚的去做這種事吧。”
“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熊地精……”菲力的臉色變的慘綠,他開始呼喚神名,“艾梵德拉啊,你這是要把賜予我們的幸運全部拿走嗎……”
“這個時候,還是想點正經的吧。”艾克斯抽出了鉆石星辰,“光祈禱的話,神又不會幫你殺了它們。強者自救,圣者渡人!”
瓦斯特和安德魯都點頭表示了肯定。
“菲力閣下,你今日還有什么遭遇神術嗎?”
巴哈是戰術的布局者,因為我們的隊伍里臨時有菲力的加入,原本安排好的布局就要進行變動。
“還有兩次神圣幸運,一次恐懼術、一次命令術,其他每日必備的治療禱言和護盾術都還留著。”菲力列舉著自己所有的神術。
他居然還會命令術!這真是了不起的一位牧師啊!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
艾克斯握著他那亮晶晶地鉆石星辰,出現在了空曠的河床上。他高興地揮舞著錘子,口中不停地大叫著“我挖到寶貝啦!我挖到寶貝啦!”
熊地精們很快就被他的表演吸引了注意力。這群貪婪地邪惡生物立刻朝艾克斯的方向飛奔了過去,有幾個站在石橋上的熊地精甚至不顧橋面的高度,從坡度較緩的位置直接半滾著沖了下來。
艾克斯一邊大喊著一邊往回跑,熊地精里有的跑的快有的跑的慢,漸漸地拉成了一條狹長的隊伍。
在經過兩邊有樹木的小道時,我從樹木后現出了身影。
“蛛網術!”
我召喚出魔法線制成的巨網,把前面的熊地精困在了復雜的地形里。
“以此為誓約,恐懼術!”穿梭到敵人側面的菲力緊握著艾梵德拉的圣徽,祭起了神的怒火。失控的恐懼籠罩了后面的幾只熊地精,它們開始畏縮著瑟瑟發抖。
“Getout!(走開!)Getout!(走開!)”后面幾只被恐懼術影響到的熊地精意志已經瀕臨崩潰,菲力堅定地施展著命令術,被命令的幾只熊地精大叫著抱著頭往后跑開了。
被蛛網術困住的熊地精只停留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但這五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巴哈根據場上形勢進行調整了。
“六對六,勝利站在吾等身后!”巴哈大聲高呼著為我們鼓舞士氣。
熊地精里最強壯的兩只首先掙脫了蛛網的束縛,嗷嗷叫著朝艾克斯沖了過去。
“戰線封鎖!”
已經被加持了“幸運術”的瓦斯特和帕斯卡分別對熊地精們射出了利矢。其中一只熊地精舉起木盾阻擋,但我的油膩術立刻就到了它的腳下,熊地精往后仰倒,保持平衡之時鼻子中央中了帕斯卡的弩箭。
似乎帕斯卡更容易被幸運術影響,是因為人類是受混亂庇護的孩子嗎?畢竟幸運是混亂的一種賞賜啊!
鼻子上帶著弩箭的熊地精只是頓了一頓,不顧傷痛繼續向艾克斯撲了過去。
另一只熊地精沖到一半,被安德魯伸出的長劍截擊了下來。
“艾克斯,錘砧雙擊!”
艾克斯揮舞起了他的星錘,向上揮擊之時的動作帶起了如雷鳴般的巨響,這是因為巨大的力量摩擦了空氣的緣故,這也是巴哈對其進行特訓后的成果之一。
帶著手套所以爆發出巨大怪力的艾克斯,用著一種驚人地力道將向前沖鋒的熊地精甩離了地面,就在熊地精的哀嚎還堵在嗓子眼的時候,他又反手揮動錘子,高高的躍起,像敲打鐵砧一樣將熊地精的腦袋重重地向下轟在了地面上。
熊地精身下的土地龜裂開了,已經腦漿迸裂的熊地精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這么屈辱的死去了。
“你是食人魔混血嗎?”菲力驚得眼睛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誰會有那種東西的血統!”艾克斯帥氣地拋接著他的錘子,對著熊地精吼道,“你們誰要上來試試?嗯?”
剩下的熊地精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禁受不住“鉆石星辰”和艾克斯“金發”的雙重誘惑,一齊咆哮著沖了過來。
“靠,威懾不成變成嘲諷了?!”艾克斯扭頭沖我喊,“救命啊!莉雅!”
我說這家伙,現在好像對我喊救命喊得毫無壓力啊。
“冰原!”
我說出了一個秘法單詞,一道寒氣從我的嘴里噴出,在艾克斯的身前創造了一片冰域。進入秘法冰原的熊地精都會受到寒冰傷害,并且腳下的動作會減慢。
瓦斯特抽出了雙刃,一個敏捷地空翻移動到了熊地精們的身后,截住了它們可能后退的腳步。
另一邊安德魯雙手握劍,以慎重的瞄準中段的姿勢,不停地應對著熊地精首領的錘擊。他的腳步依舊沉穩而富于變化,即使偶爾熊地精使出全力進行攻擊,他也只是很快地后退卸掉力道,然后重新站穩姿勢,再次進入對峙階段。
他就像一個釘子,穩穩地將最強壯的那只熊地精首領釘在了那里。
菲力緊張的觀看著安德魯這邊的戰局,因為只有他是獨自一個人面對熊地精的。
這位艾梵德拉的權杖,手中的圣徽始終發著光,看樣子隨時會把虔誠護盾施展到安德魯身上的樣子。
突然,大地響起了“咚咚咚咚”的腳步聲,站在最后方的菲力回過頭,又馬上將頭扭了過來,臉色變得煞白。
又有好多只熊地精跟著先前被命令術驅逐走的熊地精追了過來。
“對不起,你們被不幸的我給連累了。”菲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XX的!我怎么連恐懼走敵人都會出差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用期盼地眼神看向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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