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林耀一問,烈風才想起來有這么回事。
“沒審出來!”
“還有你們審不出來的人?”
“死人怎么審?”
“死了?”
“嗯,醒后咬破事先藏在牙齒里面的毒囊,自殺了。”
“還真是個狠人!”林耀說道。
“或許他也知道落在我們手里最終免不了一死,自殺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烈風說道。
“就算如此,我還是認為敢自殺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反正我是不敢。”
“我也不敢!不過真要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或許我也會這么做,生不如死往往比死更可怕,更讓人恐懼。”
對于烈風的這個說話,林耀點頭表示認同:“如此說來沒線索了。”
烈風點頭說道:“魔鬼雇傭軍團已經被我們清剿了,本以為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結果很遺憾,還是一無所獲。”
林耀有些吃驚:“你們把魔鬼雇傭軍團清剿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你和馬小玲離開田市的那天晚上,敢把手伸進我國境內,甚至對我們國安大隊的人出手,自然留他們不得。”烈風說道。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叫我一起行動?”
“你當時有更重要的任務!”
“什么任務?我怎么不知道?”
“保護馬小玲呀,這任務不為不重!”
林耀翻了翻白眼。
烈風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前幾天我去基地,吳老在我面前提到你了,你有時間就去看看。”
“好!”林耀點頭答應下來,本來他就準備過幾天去看看的。
“還有雪兒……”烈風欲言又止。
林耀問:“雪兒她怎么了?”
烈風搖了搖頭,說道:“真不知道你怎么這么招女孩子喜歡,我看她八成是喜歡上你了。”
林耀只是笑了一下。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說什么?”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追雪兒嗎?人家喜歡你耶~難道不值得你高興一下。”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
烈風想了想:“確實挺麻煩的!”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隊長,跟那黑玫瑰處的怎么樣了?”
“跟她,拉倒吧你!”
林耀笑了笑:“隊長,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吧!你臉上都寫著呢?”
“有那么明……”烈風一下字反應過來:“造你居然套我話。”
“嘿嘿……”林耀嘿嘿一笑:“黑玫瑰雖然脾氣爆了一點,不過身材那是沒話說,隊長你要是真能把她拿下,只能說你有福了。”
“可人家老是跟我對著干有什么辦法?”
“人家為什么要跟你對著干?”
“我怎么知道?有可能討厭我唄!”
“笨!”
“洗車工,你可要搞清楚我可是你隊長!”
“隊長怎么了?那還是笨。”
“你眼里還有沒有大小了?”
“我說的是事實呀,在感情這方面我要笨蛋的話,那么你就是白癡,沒喜歡人家為什么要討厭你,為什么要處處跟你做對,還不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
烈風怔了一下:“是呀!我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
“所以你說笨!”
“你才笨!我是隊長!”
“那你也是笨隊長!”
“沒大沒小!小心我關你小黑屋。”
“沒良心!”
車子駛上高速,該問的差不多問完了,林耀便開始假寐,想著到底什么地方引起了黃道長的懷疑。
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結果恍恍惚惚真就給睡著了,一覺居然睡了好幾個小時。
自從開始修煉造化功,他已經好長時間沒睡過覺了,修煉就能很好的恢復精神力,還睡什么覺,睡覺就是浪費修煉時間。
林耀打完一個哈欠,精神不佳問道:“隊長,還要多久到?”
“還有幾個小時。”
“那我在睡一覺,到了地方記得叫我。”
“想得美,前面就是服務區了,換你開!”林耀看了一眼路旁的標示牌,果然快到服務區了。
在服務區上完廁所,換林耀開車,烈風坐副駕室休息。
差不多五點,林耀將車開到導航所導的位置,然后把烈風叫了起來。
“隊長,到了!”
“到了嗎?”烈風睜開朦朧的睡眼四下看了一眼:“這是哪里?”
“導航不就是導的這里嗎?”
烈風驚醒:“你跟著導航跑的?”
“對呀,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問題大了。”烈風說道。
“地方錯了?”
“錯大發了,這是我昨晚出發的位置。”
林耀一陣無語:“隊長,不是這里你干嘛把導航設在這里。”
“我怎么知道你會一直跟著導航跑。”
“你也沒告訴我要去哪呀,我不跟著導航跟著什么跑?”
“造,第一次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你休息,我來開。”
“隊長,要不先找地方吃點東西吧!”林耀摸了摸肚子說道,都五點了,中午飯還沒吃。
“那就先吃東西吧!”
林耀開車就近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吃了飯,換烈風開車。
直接晚上十點,兩人才趕到京城國安大隊一處秘密基地,本來只需要六七個小時,結果花了近十小時。
經過一系列安全證驗,林耀烈風二人出現在基地,京城作為我國最重要的城市,留在基地的人明顯要比申城多很多,有的在對練,有的在聊天。
見有人進來,所有人紛紛看了過去。
“烈風,你總算是回來了,大隊長都問過你兩次了。”
“路上耽擱了一下,所以回來晚了一些。”烈風說道,總不能說走錯路了,犯如此低級的錯誤,還不被這些家伙笑死。
“大隊長還在辦公室等你,讓你到了后立馬去見他。”
“知道了!”
烈風腳下加速,一路小跑來到大隊長辦公室門口,林耀自然要跟著他。
烈風回頭看了林耀一眼,剛準備敲門,室內就響起國安大隊長不大不小的聲音。
“烈風,不用敲門了,讓洗車工進來吧!”
“是,大隊長!”烈風應是,然后對林耀說道:“你進去吧!”
“你不進去?”
“大隊長只叫你一個人進去,快進去吧!”烈風說道。
“哦!”
林耀推開辦公室的手,走了進去,簡單的辦公室內沙發上對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他見過的黃道長,另一個就是國安大隊一號,大隊長。
大隊長年過六十,頭上已經有了不少白發,不過精神抖擻,一雙眼睛明亮有神。
準確的說,這是他跟大隊長第一次見面。
林耀沒有敬禮,其實他也不會,沒有經過系統培訓,勉強為之難免不倫不類讓人笑話,只是上前不失恭敬叫了一聲:“大隊長!”
大隊長打量了林耀幾眼,指了指自己身旁邊沙發:“來了呀,過來坐!”
林耀沒客氣,直接走過去坐了下來。
“大隊長,你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是黃前輩想見見你!黃前輩,黃前輩!……”
黃道長被叫了兩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沖林耀抱拳:“貧道黃士仁見過道友,”
林耀怔了一下,連忙起身抱拳回禮:“黃道長您這是做什么?”
黃士仁笑了一下:“既為同道中人,便當以道友相稱。”
大隊長早在黃道長起身的時候就跟著站起來了,這下也聽明白了,一臉震驚看向黃士仁,問道:“黃前輩你是說林耀他……?”
黃士仁點頭一笑:“不錯,他已經可以和我平輩論交了,至于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能明白吧!”
大隊長一臉不敢相信看著林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興奮說道:“好,好!嘿嘿……太好了!”
“林道友,才短短二月未見,沒想到你居然連跨數個武功境界,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真是讓貧道大開眼界呀!”黃士仁說道。
林耀笑了笑:“黃道友說笑了,我不過是一時僥幸走到了這一步而已。”
心里卻在想,難道現在的修真者都是從武功境界一步步練上來的?
“林道友謙虛了,不夸張的說,道友的天賦絕對是貧道此生僅見。”
林耀呵呵一笑:“黃道友,你在這樣夸我,我可就要飄了呀!”
黃士仁再次沖林耀抱拳:“上次道友洞中救命之恩,貧道在此謝過。”
“黃道友嚴重了,道友不惜自身性命斬殺妖畜,護天下太平,實乃大仁大義,我不過就是將道友你從洞中背了出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黃士仁笑了笑,此事就此揭過。
“坐下說,坐下說,我去給你們泡茶。”大隊長說完轉身真就去泡茶了。
他雖然是國安大隊第一人,可在黃士仁這樣的世外高人面前也只有端茶倒水份。
其實就算是端茶倒水,他也倍感榮幸。
重要的是他高興,高興到失態,這個世上能讓他失態的事已經不多了。
得知林耀居然已經邁過了那一步,他震驚,他高興、他激動、他失態。
黃士仁林耀兩人相繼坐了下來了。
“林道友,恕貧道眼拙,竟無法看出道友師承,不知道友可否告別一二?”
在他想來,林耀如此年紀輕輕就邁過了那一步,必是大宗門弟子。
可他剛才默默打量林耀半天,卻沒看出來林耀修煉的是何種功法,才有此一問。
“天道門。”由于對現在修真界不了解,林耀就隨口編了一個。
“天道門?”黃士仁蹙了一眉:“林道友,恕貧道才疏學淺,還真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門派。”
“黃道友你沒聽說過也正常,我們天道門一直隱世修行,門人極少,到了我師尊這一代,也就只收了我一個徒弟。”林耀解釋道,自然還是胡編亂造。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友師尊姓名號是……?”
“天道子!”
黃士仁想了想,然后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過:“想來令師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隱世高人。”
林耀想笑,心道:“都是我胡編亂造的,你要是聽說過才真出怪事了”
人心險惡,他即將跟修真界的人打交道,就不得不提前給自己造一個強大背景出來。
那怕這個背景根本不存在,可只要這個背景傳開,不存在也就會變得存在,他人就會所有忌憚。
“師尊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隱世肯定是隱世,至于高人?”林耀笑了笑,接著道:“還真算不上什么高人,我七歲拜師的時候他就說要渡什么劫,成為什么仙呀,要我好好跟他學,若渡劫失敗就沒法教我了,結果我現在都快24歲了,也沒見他老人家真渡什么劫,我估計八成是在騙我。”
這話把黃士仁聽得一驚一楞的,還真把他的話信了七八分,心道:“難怪林道友年紀輕輕就走到了這一步,原來是一方化神期大能的高足,估計只有幾大宗門那幾位常年閉關不出老祖宗才是這個級別吧!”
“林道友能拜在一位化神期大能門下,當真是前途無量呀!”黃士仁感慨道。
想當年,他九歲被師尊尋得,跟著師尊沒日沒夜的修煉,整整六十年,才筑基成功,師尊當時還夸自己是天才。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師尊因沒能結成金丹,壽終仙逝,自己也不過才修煉到筑基中期,只輩子只怕也要跟師尊一樣,結丹無望。
林耀擺了擺手:“什么前途無量?師尊他老人家雖收我為徒,卻也沒教我什么本事,要不然我也不會落到給別人洗車的地步。”
黃士仁當然不這么認為:“令師尊如此做,定有這么做的道理,道友年紀輕輕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豈不是最好的證明。”
“黃道友說的極是!”林耀一副受教的樣子。
大隊長泡好茶,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也不插話,就坐在一旁傾聽,看起來就像一個虛心求教的后輩。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現世當中的修真者,林耀自然要好好討教一番,黃士仁想到林耀身后的化神期大能,也是知無不言。
兩人徹夜暢談,國安大隊大隊長給他們端茶倒水,好生伺候,黃士仁給林耀科普了一些現世修真中的基本知識。
林耀這才知道,原來現世中修真界真不叫修真界,叫靈修界,修真者也不叫修真者,叫靈修者。
叫法不一樣,其實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而且靈修者修為境界與修真者修為境界的叫法也不一樣。
靈修境界分別是筑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大乘。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
而林耀從天道劍得知的修真修為境界分別是開靈、靈丹、靈嬰、靈神、雷罰、虛空。同樣是六大境界,每個境界卻又分九重,除了叫法不同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區別。
除了這些,林耀還從黃士仁嘴里了解到當今靈修界宗門的基本格局,分為一觀二寺三宗天下。
靈修分三大體系,道修、佛修跟魔修。
這些知識對林耀來說十分重要,為了對黃士仁表達謝意,他也講了一些自己對修真的見解,雖然他只是剛剛入門,可他的見解皆來自于天道劍,對于黃士仁來說相當不凡,感觸頗深,更是對林耀有一位化神期師尊的事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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