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符道了解,林耀越發覺得符要比法術好使,當然也有缺點,那就是對精神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嚴重了。
雖然他的神識曾被天道劍擊碎重組過,精神力比一般修真者強,就算如此,他一次也只能畫出完整的五道不定符。
五月初,別墅花園百花齊放,馬小玲懷孕三個月,原本平坦的小腹終是有了一些鼓起,不過并不大,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林耀每天會多花一些時間陪她,然后就是畫符,只要精神力足夠,他就畫。
信手拈來一般簡單,當然只針對一些簡單的符,他剛入符道,境界不夠,也畫不出高級的符。
就連天道劍都不得不承認他是符道天才,甚至說他是為符道而生。
除了畫符,在精神力消耗一空的時候,林耀還修煉了一門劍法,青蓮。
雖說青蓮劍法等級也不高,卻正適合他現在這個修為修煉,而且就天道劍所言,青蓮劍法是他目前能修煉的最強劍法,沒有之一。
用到劍的時候,林耀就有些后悔一時沖動將青松劍送給了石中玉,現在沒有趁手的武器。
總不能拿著天道劍來練青蓮劍法吧!那也顯得太招搖了一些。
于是就上網淘了兩把桃木劍,一把安小雪用,一把他自己用,他在練青蓮劍的時候,找天道劍也給安小雪量身弄了一門劍法,飄雪。
桃木又稱通靈木,可以靈力加持,這也是許多修真者在沒有得到合適武器前都會拿桃木劍來當武器的原因。
桃木年份越大,做出的桃木劍越好,一般分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五十年的桃木劍便是極品。
桃樹多蟲,大多都活不到五十年。
當然如果出現雷擊木,那就另當別論。
雷擊桃木劍,只能說可遇不可求,那可是極少能達到寶器級別的。
林耀淘來的桃木劍年份并不太高,都是二十年,至于是不是真有二十年,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是真正的桃木,靈力加持劍身,直接就發光了。
一劍劈出,堅硬的水泥地上被斬出一道一厘米深的劍痕,桃木劍一絲未損。
林耀知道這是靈力加持的結果,要是沒靈力加持,隨隨便便一劍都能把桃木劍劈斷。
青蓮劍法是一門木系劍法,攻擊力雖然不是太強,卻是一門十分難纏劍法。
林耀僅僅隨便練了幾天時間,就能發揮出青蓮劍法一成威力,弄的天道劍又說他是為劍道而生的。
安小雪天天練飄雪劍法,到目前為止還沒摸出多少門道,更別說發揮出幾成威力了。
其實不是安小雪天賦差,只是林耀天賦太過逆天。
期間林耀還抽空去了一趟基地,陪吳老喝酒吃肉,連買帶領弄了好些丹藥出來,只差沒把夢老心疼死。
安小雪去巡洗車店的時候,林耀就讓她帶了幾瓶增氣丹、增力丹給王凱。
作為好幾年好兄弟,王凱沒有靈根,林耀還是挺失落的。
剩下增氣丹和增力丹,林耀全部打包通過陳中光寄給了葉晨,至于葉晨怎么用,那就不在是他關心的事。
只要不去想到現在依然下落不明的陳慧琳,林耀日子過充實而安逸。
沒人來找他麻煩,他自然不會主動去找別人麻煩。
偶爾林耀也會用符筆符紙畫幾道符出來,和不定符比起來,這種符確定差了好幾條街。
他之所以還是畫了一些出來,就是為了留給安小雪、馬小玲防身,他已經決定,等到了五月中就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關于陳慧琳的線索。
雖然黃士仁拍著胸脯說等回到玉清觀就差人幫他打聽,可他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黃士仁身上。
這事兒安小雪、馬小玲已經答應了,作為答應的條件就是他必須帶上葉晨。
而且最多六個月就必須回來,六個月后就是馬小玲的預產期。
時間一晃,就到了五月中,葉晨將葉家絕大部分工作都交給李大寶代為處理后只身來到了申城。
先是去通達快遞看了看自己曾經的下屬,之后才來到別墅,在別墅呆了二天。
五月十三號一大早,在安小雪、馬小玲不舍的目送下,林耀葉晨馭車離開了別墅,然后一路向西北。
第一站,玉清觀。
他決定先去昆侖山玉清觀看看,然后在做下一步打算。
路上他開車的時候,葉晨休息,葉晨開車的時候,他休息,兩人輪著開車,輪著休息。
到了晚上,兩人就住進酒店,半年時間雖然不長,但也絕對不短,并不用連夜趕路。
五月十五號,兩人開車過五省之地,終于無限接近昆侖山,透過車窗便可以望見遠方綿綿起伏的山峰。
雖已是五月中旬,峰頂上的白雪依在,這里很多山頂上的雪終年不化。
林耀雖然從小生活在大山里,初見這里的山,還是讓林耀覺得震撼,昆侖山不愧是萬山之祖,龍脈之地。
“今天怕是趕不到跟黃道長約見的地點了。”林耀看著車上導航說道。
葉晨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早上至于起那么晚嗎?”
“我那是幫你修煉!”林耀理直氣壯說道。
葉晨一陣兒無語:“修煉和那是一回事嗎?”
林耀嘿嘿一笑:“那不是修煉累了嗎,偶爾放松一下,這叫勞逸結合,明白嗎?”
“哼!”葉晨輕哼一聲,透過車窗看著遠處山頂的白雪,不跟這個無恥的家伙一般見識。
林耀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跟黃士仁約的見面時間是明天,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
隨著太陽落山,氣溫越法變的低了,林耀又朝前開了一段路,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整個世界隨著黑夜降臨徹底變得安靜下來。
路上本來車就少,往往開上上百公里都很難遇上一輛車,晚上根本就遇不到車。
林耀本來還想繼續往前開一段兒,然后在找地方過夜,爭取明天能早點趕過去。
可開了沒五分鐘,遠遠望見前方有燈光,等近些才看清楚,是一個停在路邊開闊地上的車隊,車隊由二輛越野,五輛房車組成。
車隊規模不大,但也不小,像是自駕游自己組成的小車隊,這一路林耀見過不少這樣的車隊。
房車內燈光通明,人影晃動,林耀早就后悔當時怎么沒想到買輛房車,那樣就不用為找地方過夜這種事發愁了。
車子從車隊旁經過,一個中年男子就走了過來,中等身材,在一米七五左右,就是有點瘦,嘴上叼著一根香煙。
林耀見中年男子走過來的意思是要跟自己話說,就放慢車速,然后在中年男子旁邊停了下來,放下車窗。
中年男子沖林耀笑了笑,指著前面路說道:“小兄弟,前面的路晚上不能走,就停在這兒跟我們一起過夜吧!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林耀拿出煙,抽出一根遞給對方,問道:“老哥,前面的路晚上為什么不能走呀?”
中年男子也沒客氣,接過煙說道:“過了前面這個坡,前面就是落陰山,那地方晚上邪的很,白天只要一個小時就能過去,晚上你想開過去,根本不可能。”
“這么邪氣?”
“當然邪氣,要不然怎么會有夜不過落陰山的說法?小兄弟,說真的,不騙你,晚上進了落陰山不到第二天早上根本就出不來,我之前就被困過一次,在也不敢晚上過了,邪氣!”中年男子有些后怕說道。
“老兄你經常在這一帶跑?”
“我是帶團自駕旅游的,這條路我每年少說都要跑個四五趟,要是晚上到了這里,就在這里過夜,遇上路過的車輛,就上前說一聲,免得對方在落陰山遇上危險,對方信則信,不信就當討根煙抽。”
“老哥,你是好人!”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小兄弟,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只是一句話而已。”
“雖然只是一句話,可有的人愿意說,而有的人卻不愿意說,我叫林耀!”
“王大勝。”
“那王大哥,后會有期。”林耀揮了揮手,發動車子。
王大勝怔了一下,望著已經遠去車尾燈嘆息的搖了搖頭:“年輕人,膽子就是大呀,等你知道厲害了,就等著哭吧!”
“你不信那個王大勝的話?”葉晨問道。
“你信嗎?”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說謊。”
“我也覺得他沒說謊!”林耀說道。
“那你還執意要進落陰山,萬一遇上危險怎么辦?”
“誰說我要進落陰山了?”林耀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然后朝后方望了望,發現已經望不見后方車隊的燈光。
“行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過夜吧!”
葉晨看著他不解問道:“為什么不跟他們在一起過夜?”
“我們晚上要修煉的嘛!跟他們在一起多不方便。”
葉晨徹底無語:“……”
至于落陰山是不是真有說的那么邪氣,林耀不想知道,他也不想親自去證實這一點。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林耀結束一晚上的修煉,下車解了手,風一吹,還真挺冷的。
剛上車,就聽見后方傳來車的聲響,葉晨正抱著疊好被子往后備箱放。
車隊駛過,王大勝看到了林耀,林耀也看到了他,兩人相視一笑。
等葉晨放好被子,回到車上,林耀發動車子,不遠不近吊在車隊后面。
就在車子既將進入落陰山的時候,發現路旁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給人一種年代久遠的感覺。
“夜……不……過……陰!”葉晨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你認識上面的字?”
“嗯,上面寫的是藏文。”
“厲害!”
石碑應該起警示的作用。
半小時后,對面駛過來不少車輛,看樣子應該是在落陰山另一面過的夜。
中午十二點,林耀葉晨才趕到跟黃士仁電話中約見的地點,黃士仁也是剛到不久,他從小玉峰趕過來,路程也不近。
才一個多月未見,黃士仁的修為大有精進,整個人精神煥發,就似年輕了好幾十歲。
林耀把葉里介紹給黃士仁認識后,三人走進一家藏民開的飯店,點了店里的特色菜,當然離不開牛肉跟羊肉之類。
坐下后,沒聊幾句,黃士仁就主動把話題聊到了陳慧琳的事情上。
他心中對林耀充滿了感激之情,要不是那一夜長談,他的修為也不會進步的這么快。
“林道友,上次你所托之事,我差人四處打聽了一下,最近這幾個月以來,附近一些門派沒有傳出誰收了新弟子。”
這個結果在林耀意料中,黃士仁真要是有了線索,只怕早就跟他聯系了,也不會等到他親自找上門來。
“有勞黃道友了。”
“一點小事而已,跟道友的點撥之恩比起來實在算不得什么。”黃士仁說道,沒能幫到林耀,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
“這段時間我差的人一直在外面打聽,林道友不如隨我一道去玉清觀小住幾日,說不定就有消息了。”
“掠人這種事,想來應該不會是正派人士所為。”林耀說道。
黃士仁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林道友懷疑是魔宗的人干的?”
“黃道友你也應該懷疑過吧!”
黃士仁笑了一下,表示默認:“林道友你準備去魔宗。”
林耀點頭。
“魔宗內皆是歪門邪道之輩,如果真是魔宗所為,被掠去那位陳姑娘只怕是情況不太妙呀。”
林耀捏緊拳頭,然后又緩緩松開:“他們真要敢傷害陳慧琳,我會讓他們用血來償。”
“林道友你先不要沖動,是不是魔宗所為還不知道呢?在說了魔宗的實力極強,若真是魔宗所為,必須從長計議才行。”黃士仁說道。
“不管是不是,我都必須走一趟,想必黃道友你一定知道魔宗的山門所在吧?”
黃士仁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道:“說實話,我真不愿意把這個告訴道友,這是間接的讓道友去送死呀。”
林耀抱拳:“還請如實相告!”
黃士仁搖頭苦笑一聲:“可否告知那位陳姑娘是道友什么人?”
“是我道侶!”林耀說道。
黃士仁聞言不由朝葉晨看了看,見其臉上沒有絲毫異色,這才說道:“林道友好福氣!”
林耀只是一笑,沒有說話。
“魔宗山門所在其實不是什么秘密,只要道友稍作打聽就會知道,我說不說,其實作用并不大,昆侖山脈深處有一處密境,叫九幽,那便是魔宗山門所在。”
“謝道友造知!”林耀謝道。
黃士仁擺了擺頭:“謝就算了,我是真不想道友涉險,九幽密境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呀,這么多年來我就沒聽說過有誰活著從里面出來的。”
“黃道友請放心,在沒得到準確消息前我是不會涉險的。”林耀說道。
聽到這話,黃士仁稍微心安,然后說道:“我倒是希望道友一輩子都別去魔宗。”說到這里,黃士仁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林道友,不知那位道侶相貌容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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