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裝不明白是吧,真要我說到你裝不下去為止嗎?”
“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葉晨看向林耀:“你明白嗎?”
林耀點頭,經葉晨剛才那一嗓子,他已經明白了,冬梅越說不讓他負責,他就越自責,越想負責,不是以退為進是什么?
冬梅嘿嘿一笑:“說的不錯,我就是以退為進,我想得到他難道這樣做有錯嗎?”
“二十多歲就有這般修為,未來成就定不可限量,葉仙子你以為你跟在他身邊,思想有多單純?”
“我……”葉晨啞口無言,現在她是深深愛上了林耀,可當初為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在林耀身上確定使用了小手段。
“怎么?沒話說了吧?”
此時一只有力的手伸過來,將她手緊緊握住,就聽見林耀對冬梅說:
“她和你不一樣,我喜歡她,但我不喜歡你。”
葉晨鼻子突然一酸,淚水忍不住的往外涌。
語話簡單,算不上浪漫,卻讓人好生感動。
我喜歡她,僅僅四個字,冬梅頓時感覺自己一敗涂地,自嘲一笑。
“冬梅這么做只是想以后陪在道友身邊,別無他求。”
林耀搖頭笑了笑:“想來你是看中我的前途才要陪在我身邊吧!”
冬梅沒有否認點點頭:“美女愛英雄!沒人會喜歡廢物。”
“我不是英雄,而且你愛的也不是什么英雄,你愛的是名與利,倘若我不是這么年輕,你未必會多看我一眼,你只愛你自己。”
冬梅用力擺了擺頭:“不是這樣的!”
“這么多年來你一直守身如玉,并不是為等一個值得你愛的人,而且在等一個能給你名和利的人。”
“道友,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看上你了!”谷梅低語,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你看上的不是我,你只是看上了我的前程!能帶給你一個怎樣的未來。”
“呵呵……”冬梅嘿嘿一笑:“就算我只是看上了道友的前程,那和道友有什么區別嗎?道友的前程不就是道友自己嗎?”
“前程是前程,我是我,兩者不可以混為一談,愛很純凈。”林耀說完起身:“告辭!”
冬梅跟著站了起來:“難道道友真想就這么走了?”
“房費我會付給陳大家,謝謝仙子的款待。”林耀拉著葉晨往外行去。
“站住!”冬梅喝道,手一揮,一道藍色光幕正好將石屋大門封住。
林耀臉色微微一沉,回頭看著她問道:“你這是何意?”
“呵呵……”隨著冷笑,冬梅美貌的臉頓時變得無比惡毒:“我得不到的東西,寧愿親手毀了也不會便宜了別人。”
聞言,林耀臉色又沉了幾分:“你想殺我?”
“我心甘情愿服侍道友,道友卻連我身子都不愿碰一下,這讓我以后還有何顏面在紅袖樓立足?”
林耀感覺好笑:“我要了你,你就有顏面了?”
“在外人看來,冬梅很下賤,可這是紅袖樓,一個連男人都搞不定的女人,還有何顏面?”
林耀點了點頭:“說的好像也是!不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怎么會跟道友沒關系,要不是道友的出現,冬梅也不會動心,不動心又怎么會心甘情愿要服侍道友?”
“你也說了,只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有關系!”
冬梅臉色一凝:“道友是在逼我動手嗎?”
“別在執迷不悟了,就算我要了你,你又能從我這里得到了什么?除了幾十億蝌蚪,你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在奉勸你一句,請自重!”林耀說完,左手食指在身前凌空連畫數下,一道金符便出一在他身前,手指輕輕一彈。
金符疾馳而去,隨即撞擊在石門口的藍色光幕上,咔嚓一聲,藍色光幕應聲而碎。
“筑基后期?這怎么可能!”
冬梅大驚失色,沒想到林耀只是隨意一手,就將布置在石門上的困龍陣給破了,所使手段更是她前所未聞。
雖說石門上的困龍陣是最初級的陣法,可她曾經嘗試過數次,都沒能將其擊破,陳大家以前更是說過,想到擊破困龍陣,至少也要筑基后期的修為。
林耀嘴角一撇,這就是符道的真正威力嗎?貌似還不錯。
困龍陣被破,動靜自然不小,林耀拉著葉晨剛從石屋出來,一道道身形就出現在他面前。
黑夜下,雖然看不太清晰,林耀依然能分辨出第一個來到這里的就是陳大家。
緊跟其后的是春桃,夏蓮,秋菊,在后來的,有先前在石屋見過,有的沒見過的。
人數還真有少,足有十七八人,將他們團團包圍在中間,陳大家站在最前面,一臉審視看他。
冬梅此時也從石屋走出來,原來完好的衣物已經凌亂,雙眼含淚,楚楚可憐,不去演戲簡直是浪費她的演技。
“陳大家,你可要為我做主呀!”冬梅一句話說完就嗚嗚哭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花桃上前,將其攙扶住。
陳大家只是看了冬梅一眼,并未問及原因,然后沖林耀抱拳,說道:“冬梅第一次服侍男人,難免有些笨手笨腳,有些地方惹的道友不開心,還請見諒!”
給林耀道完歉,又沖冬梅呵斥道:“冬梅,還不快過來給道友道歉!”
冬梅在春桃攙扶下,舉步艱難走林耀面前,林耀赫然看見其白色紗裙上有著一抹很明顯血跡。
這份心機,著實讓人感到害怕。
冬梅緩緩低身:“冬梅服侍不周道之處還請道友見諒。”
林耀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真**掃興!是你心甘情愿服侍我的,居然還不讓脫衣服不讓碰的,那你服侍吊呀?”
有人看著冬梅,暗暗搖頭,遇上這樣一個男人,為她感到不值,原本對林耀還有幾絲好感的女修,此時看他眼神都變了。
“春桃,你先扶冬梅到屋里休息。”陳大家說道。
等春桃扶冬梅走后,她再次向林耀道歉說道:“道友,實在不好意思,冬梅畢竟是第一次,還請道友多多擔待一些。”
“算了!”
“夏蓮,秋菊你們二人過來!”
二人聞言緩緩走到陳大家面前,低身行禮:“陳大家!”
“林道友,我安排夏蓮、秋菊陪你喝酒如何?”陳大家問道。
“沒那興致,你給我安排一間石屋,我要跟我道侶接著探索人體奧秘。”
陳大家蹙了一下眉,她可是紅袖樓陳大家,這么多年來,還真沒人這樣跟她說過話。
除樓主少爺外。
“林道友,請隨我來!”
“謝謝!”林耀抱拳,手剛抬起來,接著就放下去了,顯然只是隨意做做樣子。
陳大家也沒在意。
看得其他在場女修紛紛皺眉,只到林耀三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陳大家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就是這家伙故意找茬?”
“話不可能這么說,我看就是冬梅姐服侍不周,既然答應要服侍人家過夜,那能不讓脫衣服不讓碰的,這不是擺明讓人家不高興嗎?”
“或許是冬梅姐想留一個美好的初.夜,卻沒想到林道友急色之人,結果惹的林道友不高興。”
“誰知道呢!我看我們還是少說幾句吧,免得惹的冬梅姐更加傷心。”
“哎,林道友一看就是好色成性之人,冬梅姐居然還心甘情愿服侍他過夜,真不知道冬梅姐是怎么想的,值得嗎?”
“我估計冬梅姐現在都后悔死了!”
“那有什么辦法,路是冬梅姐自己選擇的。”
“誰說不是呢!得罪了客人,以后冬梅姐在紅袖樓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了。”
“這可說不好,冬梅姐和我們可不一樣,在說了這也不能完怪冬梅姐。”
春桃這時從石屋走了出來。
“檢桃姐,冬梅姐她沒事吧?”
“不礙事的,大家都散了吧,讓冬梅好好休息!”春桃說道。
紅袖樓,除了樓主少爺,陳大家,就數春桃最大,是她們當中的大姐大,說話自有幾分份量。
除了夏蓮、秋菊二人,其他人很快散去。
“冬梅妹妹她……?”夏蓮欲言又止。
春桃搖了搖頭,惋惜說道::“冬梅守身如玉這么多年,最后卻落得這樣一個結果,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更別說冬梅她了。”
秋菊也為冬梅感到不值:“早知道這樣,我們先前就應該出面阻止的。”
“冬梅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決定的事,陳大家拿她都沒辦法,何況是我們呢?”春桃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那位林道友將冬梅傷害成這樣,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不管了嗎?”夏蓮問道。
春桃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們很想給冬梅討回一個公道,我又何嘗不想給冬梅討回一個公道,可就是我們紅袖樓的規矩,我們紅袖樓正因為一直遵守著規矩,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
秋菊朝石屋里面望了望,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回去吧!一會兒陳大家應該就過來了。”
三人離去不久,陳大家就來到石屋。
“陳大家!”冬梅叫道,從床上爬起來,行了禮。
陳大家打量了她一會兒,眉頭緊鎖,問道:“怎么回事?你的元陰之氣還在?”
聽到這話,冬梅身體輕輕一顫,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陳大家,我……”
“是林道長沒要你,還是你沒有給他?”
冬梅低著頭,好一會兒聲音顫抖說道:“我……我沒給他!”
“為什么?”
“林道友上來就撕扯我衣服,我……突然就怕了。”
“那你裙子上的血怎么回事?”
“掙扎過程中不小心受了傷。”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還請陳大家開恩,冬梅在也不敢了。”冬梅額頭貼地,給陳大家連磕三個響頭。
陳大家閉著眼睛想了想,好一會兒才說道:“盡快找個男人破了元陰之身吧!一旦樓主少爺知道,我也救不了你。”
“冬梅想在去找找林道友,這次不管他怎么對我,我都不會掙扎。”
陳大家擺了擺頭:“我好不容易才讓林道長不在追究,你就不要在去給我找麻煩了。”
“陳大家!”
“別在說了,你掃了林道友的興,想來他對你在也提不起半點興趣,你需要把自己元陰之身的事情盡快處理好,樓主少爺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回來,留給你的時間并不多。”
陳大家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離去。
冬梅望著石門外,好一會兒才失魂落魄從地上爬起來,她沒想到陳大家一眼就看出自己元陰之身還在,事情正在一點點脫離她的掌控,不由對林耀的恨意加深了幾分。
她確實是看中了林耀的前途,但不代表她說的紅袖樓規矩就是假的,否則她也不會在最后關頭扯亂自己的衣服,制造出血跡。
但她卻沒想到,一眼就被陳大家看破了。
還好有林耀說過的話在,正好給了她一個完美解釋的機會,讓人不會產生任何懷疑。
“林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
一間干凈整浩的石屋內,林耀葉晨面對面坐著。
“耀,你說陳姐會不會不在這里?”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葉晨看著他:“那接下來怎么辦?”
“等!”
“等?等什么?”葉晨不解。
“那個冬梅既然沒有把我供出來,一會兒定會來找我。”林耀說道。
“那個女人心機很可怕!”葉晨說道。
“確實挺可怕的,就她從石屋走出來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她怎么樣了呢?”
葉晨:“看來她說什么萬蛇嗜咬之刑有可能是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真的,她無需那樣做,那波演技真的很好,我估計沒人會懷疑。”
林耀笑了笑:“我的演技也不賴。”
“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個萬蛇嗜咬之刑是真的?”
“起初只是懷疑,當冬梅從石屋出來的時候才確定,你說我算不算是幫了她?”
葉晨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就知道你心軟。”
“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心安吧,畢竟這事是因我而起,讓他人受牽連,總歸是不好的,良心不安。”
“你就不怕人家賴上你?”
“有你看著,我不怕,在說了,她年齡那么大了,我才不感興趣。”
“可人家看著還是二十來歲的姑娘。”
“那也心里膈應!”
“如果對方年輪不大,年輕著呢?”
“沒有那么多如果。”
“哼!”葉晨翻了翻白眼:“鬼信,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那你還找男人?”
“我……”葉晨說不過,就一腳踢了過去,林耀一時不防,小腿骨上就挨了一腳,疼的齜牙咧嘴直吸冷氣。
“嘶……”
“嘿嘿……活該……”
不知不覺已夜深,在冬梅沒來之前林耀沒準備出去一探究竟,葉晨覺得無聊就去一旁打坐修煉。
她修的雖是雙修功法,獨自一人修煉多少還是有些益處,只是沒兩個人一起修煉進展那么明顯。
林耀右手食指時不時在身前比劃幾下,然后又皺眉苦思,似是在符道上遇到了什么難題,一臉痛苦。
過了一會兒,手指又在空中比劃了幾下,擺了擺頭,接著苦思。
反復幾次之后,林耀終于停了下來,臉上看不出任何喜色,兩道符的融合,最后還是失敗了。
這時輕微的響聲自石屋外傳來。
林耀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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