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喪尸群走到距離伏擊陣地不足2千米的地方時,數十門火炮便開始了轟鳴,在爆炸點附近的喪尸當場被炸碎,而紛飛的彈片給更遠距離的喪尸造成巨大的殺傷。雖然只有少數彈片能擊中喪尸的頭部,但是其余的彈片也能撕裂喪尸的肌肉和骨骼,使它們失去一定的行動能力。
緊接著,3架直升機也升上高空,飛到喪尸群上方。這些直升機中只有1架武裝直升機,裝備了機炮、火箭發射巢、導彈發射架,剩余2架的都是民用直升機,只能在機艙兩側各裝一挺機槍。這3架直升機居高臨下地對喪尸進行火力打擊,機炮和機槍在喪尸群中掃出一個個真空地帶。至于76mm火箭發射巢,以及導彈發射架,都還沒有開火,這些大威力武器是留給高階喪尸的。
在距離伏擊陣地500-1500米的范圍內,布滿了一桶桶汽油、一塊塊炸藥,所以火炮和直升機都在轟炸1500米以外的喪尸群,對于進入這片炸藥區的喪尸置之不理。喪尸可不認識炸藥和汽油,頂著密集的轟炸往前沖,很快這一片炸藥區就被喪尸大軍淹沒。
見到時機成熟,秦國忠拿出對講機道:“所有士兵立刻帶好耳塞,一分鐘后我將引爆炸藥。”聽到秦國忠的話,伏擊陣地上的士兵們手忙腳亂地帶上耳塞,秦國忠看著手表上的秒針轉過一圈,然后按下手中的按鈕。
這一片寬1000米的炸藥區立刻被火光吞沒,數千噸炸藥的爆炸趕得上一枚小型核彈了,凡是處在這一帶里的喪尸直接變成了粉末狀。同時數千立方米的汽油也被點燃,熊熊大火在這一片區域里燃燒起來,將一只只走進火場的喪尸吞沒。
“我靠,三峽大壩基地真有錢,將這么多炸藥拿出來炸喪尸,就連成都基地都沒辦法一次性使用這么多炸藥吧。”李陽吐槽道,雖然他位于距離爆炸地帶一千多米的江面上,但腦袋還是被巨大的聲浪震得暈暈乎乎。
“這些都是建造三峽大壩時遺留的,當時開山修路用掉的炸藥遠不止這一點,就算是我們現在基地里庫存的炸藥,也足夠把整個宜昌的喪尸送上天了。”第10旅的旅長一邊抽著煙一邊跟李陽解釋,似乎對基地的大手筆已經習慣了。
“不過這些炸藥的威力還挺猛,這一下至少炸死了幾十萬只喪尸。”李陽望著被啃掉一大塊的喪尸群道。
伏擊陣地中的士兵比李陽好不了多少,他們雖然帶著耳塞,但是距離爆炸地點更近,耳邊一直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蜜蜂在飛。幸好在爆炸之前只有少量喪尸越過了炸藥區,士兵們集中火力將這些喪尸消滅掉后便繼續休息,后面的喪尸還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抵達步槍射程之內。
被這么多炸藥犁了一遍地面,地下水都被炸出來了,這一條寬1000米的地帶變成了一片泥漿池,給喪尸的行進帶來很大麻煩,不時有喪尸被絆倒在地,掙扎了半天都沒法爬起來。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這些喪尸才走過這一千米長的泥漿池,而且在機槍的火力壓制下丟下了大片的尸體,不少中高階喪尸也因為雙腿被泥漿困住,無法發揮出速度優勢而沒法躲開炮彈,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轟碎。
又過了一段時間,喪尸大軍終于抵達了距離第一道防線不足200米的地方,隨著各個軍官下達開火的命令,數千把自動步槍、數百把輕機槍同時發出怒吼,一道道金屬火龍從槍口飛出,在百來米外的喪尸身上打出一個個碗口大小的洞。在這個距離上大多數子彈都沒法命中喪尸腦袋,但是只要撕裂它們的肌肉組織,使它們失去行動能力,就算是解除了這些喪尸的威脅。
喪尸前赴后繼地撲向石牌要塞,但是防線中的士兵們占據地利,居高臨下地開火,將一波波喪尸的進攻浪潮打回去。而且防守山坡和防守城墻不一樣,防守城墻時喪尸很容易在下面堆起尸山,而且這些尸山都位于火炮的死角,不容易炸掉,導致城墻的高度優勢逐漸縮小。但是山坡本身就是一個斜面,喪尸可以頂著火力沖上來,但是很難利用數量優勢堆起尸山,而且一旦有尸體堆積起來,就會被山頂上的火炮在短時間內摧毀。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戰斗,至少有十來萬的喪尸被士兵們擊殺,尸體幾乎鋪滿了石牌要塞下面的山坡,但是沒有對防線產生實質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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