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要問這個問題?”青天道士看著天長老,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就是這個問題。”天長老見青天很是輕松,認為他是裝的。
“那我已經(jīng)想出來了。現(xiàn)在,我可以問你問題了吧。”青天道士微微笑道。
“什么意思?你想出什么問題了?”天長老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你讓我想出一個自己回答不出的問題。我已經(jīng)想出來了,也就完成你的考驗了呀!你要是問我我想出什么問題了,那就算是第二個考驗了。”青天道士。
“哎呀,青天你這還真是避重就輕。那我問你你想出什么問題了?告訴我,算你過了第二個考驗。”天長老。
“我給自己提的問題,就是讓我自己想出一個自己回答不出來的問題!”青天道士。
“哦!以彼之矛,攻己之盾!受教了,難怪我天地二老,待在這里二百年了,也不能離開!好了,你的問題是什么?”天長老哈哈一笑。
“我的第一個問題,未來道界將有一個大的劫難,如何化解?”青天道士。
“嗯!我們替你查查!”天地二老對視一眼,利用天地界強大靈能,將整個世界掌控心中,推演青天的問題。
“這個不可說,不能說,不敢說呀!我只能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道界受到磨難,這是不可躲避的。”天長老收回神通,淡淡說道。
“你這個回答,等于沒回答!我知道這個不可避免,所以才問你們的呀。那你告訴我化解磨難的方法?”青天道士。
“天地之中,最強大至剛的力量,你知道是哪兩種?”天長老抬眼看向青天。
“一個是上古戰(zhàn)族的雷陽之力,另外一個是現(xiàn)今衰微的佛家陽力。你說的是!”青天道士瞬間反應過來。
“不可說!他是天地雙生子之一,修煉至陽法門,被壓千年。如今重生,他的耳目可以遍八千里,靈識廣納天地,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掌控!他這次重出,肯定要和道門為死敵的。”天長老無喜無悲,波瀾不驚,兩百年見慣了災結禍患。
“哦!我知道了。此事暫緩不提!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我想請長老幫助開啟天雷界的入口,送戰(zhàn)天進入修煉!不知道可否?”青天道士。
“嗯,可以!看在青天小道士的面子上,我就送他前去。留下吧,三日后,月陰日,我們送他過去!”天長老不假思索答應下來。
離開天地界,青天道士將法令還給無上尊道人。并且,跟她說了劫難之事,但是無上尊秉承一貫不關心世事的態(tài)度,未作回應。
戰(zhàn)天之事,告一段落。青天道士在老仙洞休息幾日,逢八月十五日,便趕往武宗大會天七峰。
青天道士緩步前行,卻是一步十里,宛若幻影,很快來到距離老仙洞五百里的天七峰。
天七峰入口出,金甲神衛(wèi),層層站立,威武顯赫,隨便一個都是金丹期以上的高手,可見武宗底蘊之深厚。
青天道士拿出天地客棧步九塵的請柬,進入天七峰。
“哎呀,青天小道士,你還真是貴人多忙,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要是不來,姐姐我可不高興。”步九塵站在天七峰地迎接來往高人,見到青天道士,笑著迎了過去。卻見步九塵拉住青天道士的手,有意逗留。
“快離開,事情有變!此地不可久留。”步九塵隨手將一道靈光,送入青天腦識之中。
“不用擔心我,我會搬山之法,瞬移十里,無人抓得住我,況且,我這次是有備而來!青天道士不想死,還沒人殺得了我。況且,我算過了,三個月后才是我的劫數(shù)之日。”青天道士哈哈一笑,對步九塵回應笑道,好似尋常話家常一般。
“那我提醒你了!生死別怪我了哈。”步九塵也是哈哈一笑,款步離開了天七峰。
“嘿,就算我想走,也走不了呀。外面幾十個高手看著,誰能逃得了呢!”青天道士打量一下四周,層層看守,擺成困龍之局,不等主人同意,誰也跑不掉。
青天道士思索,武宗之主凌飛獄是要干嘛,總不能屠殺同道吧。不過,在這個多事之秋,還真說不準。
這時候,后背突然被一老頭,拍了一下,青天道士一回頭,只見一個長著犄角,留山羊胡,十分瘦弱的老道士,穿的和自己差不多一般破爛,帶著兩個二十多歲徒弟,招呼而來。
“哎呀,青天小道士,兩年沒見了,還活著呢。你兩個小徒弟呢?”靈羊真人笑道。
“嗯。福生無量天尊!小道士見禮了。我的徒弟都好。武宗大會,這次陣仗不小,不知有何盤算?靈羊真人消息靈通,可有眉目?”青天道士。
“不是好事!武宗這一次,肯定有重大事情,否則不會聚集數(shù)萬名聲煊赫的道友前來天七峰。聽說,武宗目前有三位先天,一位超先天級別,又和有著煉丹本領的老君門聯(lián)合了,實力恐怖呀。”靈羊真人。
“老君門,那可是消失了快八千年的門派了,這可不是簡單的門派。有機會,我一定要去見識一下他們煉丹的本領。”青天道士。
“別開玩笑了,煉丹的本領能讓你看?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靈羊真人。
進入天七峰,兩人都不是大門派,不過是游方道士,被安排在山邊站著!有名有派的高人前輩,則是坐在高大的木椅上,打著旗號,讓人家一眼瞧出,誰誰誰來了。
“擠死了,我們好歹也是高人呀!這么多人站在這山頭,挪腳的地都沒有。”靈羊真人被擠得不耐煩,說道。
“誰讓你非要站前排的!后面空地多著呢。”青天道士。
“好不容易來一次,站后面連話都聽不見!這不白來了。”靈羊真人哈哈一笑。
“嗯,待會兒講話的肯定都是個派高人,聲音能傳十里,站在山下都能聽見,站前排,只怕耳朵都震的難受。”青天道士。
等了一會兒,中午十二點,太陽照的眾人額頭都冒出汗珠子了。這個時候,天空傳來一陣宏大詩號,果真如青天道士所說,聲音宏大,震得眾人耳朵都生疼的,都捂著腦袋。
“踏云霓,戰(zhàn)天窮,只手擒日月!拂三闕,絳四神,力可悍八荒。五界唯吾,天不尊!”不見人,卻聽狂霸詩號,眾人心神一凜。
武宗之主凌飛獄沒有現(xiàn)身,意外出現(xiàn)之人,氣息恐怖,動亂九州,眾人聽到詩號,無不驚恐,來人竟然是消失百年的上一任武宗之主,凌飛塵,字號天不尊!
“呀呀呀呀!呀呀!天不尊,不是百年前神武大戰(zhàn),重傷死去的那個頭號大叛徒。傳說,當初武宗、霸宗、龍宗、皇河宗、星宗、天瀾宗、鬼宗七宗宗主,同氣連枝是結拜兄弟,個個都是當世高人。后來,發(fā)生神武大戰(zhàn),七宗之主,與神武遺族戰(zhàn)族發(fā)生大戰(zhàn),武宗之主凌飛塵,在大戰(zhàn)之中叛變,導致局勢扭轉。后來,霸宗之主,豪天霸,拼盡畢生修為,保住其他宗主,與戰(zhàn)族狂笑我,同歸于盡,落入千年谷化為死水。而天不尊重傷回山,傳說不久死去。而活著的五個宗主,共同修煉出大環(huán)功,打破蒼穹庇護,于百年前已經(jīng)飛身仙界。難道,天不尊假死避禍?”靈羊真人捋山羊胡,頗有見地。
眾人疑慮間,天不尊凌飛塵飛身坐上武宗寶座。
“哈哈哈哈哈!諸位,停止無謂的猜疑!我就是百年前隱匿的天不尊!機緣輪轉,我又重出江湖。如今,武宗重歸我的管理,這次武宗大會也是我安排的!目的,是給你們這些門派提供一個大好的機會。”天不尊哈哈一笑,宏大的功力,震得眾人后退幾步,也是天不尊的警告。
“哦!什么機緣?想當初,背叛七宗的叛徒,如今,大難不死!還不藏頭縮尾,茍延殘喘。如今,膽敢大言不慚,借著武宗的力量前來招搖撞騙。我們是沖著現(xiàn)在的武宗之主凌飛獄前來的,不是沖著你!”玉面散人,一撩拂塵,如白玉般臉面也是惱怒說道。
“哼哼!玉面散人,我掌管武宗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毛孩呢。怎么如今也成了靈劍山的掌門了。想見凌飛獄,就如你所愿!”天不尊聞言,一揮手指示下屬。
身后兩位長老,飛身從后山,抬出一個木榻,上面正放著已經(jīng)枯朽衰敗,面容好似七八十佝僂老者,只剩下一口氣活著的凌飛獄。
眾人見到凌飛獄慘狀,紛紛倒吸一口冷氣。超天天級別的凌飛獄,樣貌清俊,雖百歲,卻好似青壯年,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
“帶下去!凌飛獄是我的兒子,他的本事是我傳授的,如今,被我收回而已。”天不尊凌飛塵,坐龍虎榻,微微一笑,心緒我一絲波動。正所謂,虎毒不食子,而凌飛塵吸食自己兒子功體和性命,卻毫無人性,讓眾人不寒而栗。
百年前大戰(zhàn),凌飛塵重傷回到武宗,兵臨散功之際,將融骨神法以及翻天掌最后的秘籍傳授給凌飛獄,讓其替自己療傷!
結果,凌飛獄為了貪圖凌飛塵的百年功力,吸干了他的功力,并且把他封在自己練功的秘洞里,成為活死人。倒不是,凌飛獄舍不得殺他父親。而是,凌飛塵百年融骨神功,已經(jīng)練到化境,身體可以源源不斷產(chǎn)生融骨神氣。
凌飛獄把凌飛塵的身體當做藥鼎,每隔一個月就吸取他身上產(chǎn)生的融骨神氣,這也是凌飛獄早早就步入先天,到達超先天的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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