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累死和病死的犯人吧!因為長期被水元侵蝕,身體漸漸水化,筋脈脆裂,臟腑腐敗!而他們因為身體受到水元異變,渾身皮膚好似藍色礦體模樣,若是運出去,肯定會遭受別人懷疑!所以,只是隨意堆在這里,沒有處理。渡厄無量天尊!”青天道士,單手行掌,發出慨嘆。
“別瞎看,別多說,別偷懶!看見沒有,這是水元礦石,里面蘊含元晶!每天一個人采一袋水元礦石元晶,免遭皮肉之苦!不夠數,不僅罰鞭二十,而且不準吃飯!”礦坑內,守衛長,一個七八十的駝背老頭,指著水元礦石里面好似藍色砂礫的東西,說道。
三人都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布袋以及一個金質小錘子,被分配道一堆礦石前面,砸水元礦石。
“哇!這么大一塊礦石里,才一點點元晶!這什么時候才能砸滿一袋子呀,”玄一拖著巨大的鎮魂鎖,好奇的用金錘子使勁砸了一下水元礦石,水元礦石碎裂,流出幾粒米粒大小的水元元晶。
“砸吧!別指望師傅我會幫你們!這次就當是歷練了!你們魔族之人,身體天身就強悍!按照道理,水元礦坑的水元之力不僅不會傷害你們,反而會增強你們的魔體。乘著個機會,你們修煉一下肉體強度。”青天道士微微一笑。
玄一和玄天聞言,只好低頭砸礦石。
“嘿嘿!小道士,你們從哪里來的呀,犯了什么大罪,要被送到這里呀?”一旁正在挖礦的一個老道士模樣的老頭,湊過去,小聲嘀咕問道。
“哦,我們沒犯罪,不小心進了賊窩。”青天道士微微一笑,回應說道。
“呵呵,都差不多!不過,我好心提醒一句,入了礦洞,生死都別想出去了。這里有靈盟四大元王鎮守,還有他們的城主烏龍鋒乃是天階武者!加上水原礦的增持,先天也未必打得過呀。我待在這里這兩年,比我晚進來的都死了三百多了。這種日子,真是沒個頭呀。”老道士唏噓一句說道。
“原來如此!老道長能在如此環境活兩年,肯定也是道法高深呀。”青天道士微微一笑。
“不高深,不高深,老道士本來練得就是水陰功法,不怕水元侵蝕,故而殘喘今日!”老道士搖頭笑道。
“不知道,前輩因犯何事,要被下放死地?”青天道士拿著錘子一邊敲礦石,一邊小聲說道。
“哦!倒霉唄!兩年前,有個靖塵宗,你知道嗎?”老道士。
“聽說過!但不甚了解。好像是修煉沙化之法的門派吧。傳聞,靖塵宗,以五行遁術為基礎,修煉道高深境界身體可以化為沙塵顆粒,不受外力影響,厲害無比。”青天道士。
“不錯,不錯!我和靖塵宗老掌門有舊交!兩年前,我正在他們那里做客。忽然,遇到靈盟的人攻擊而來。而攻擊的原因是因為靖塵宗出了一個惡徒,刑三暴!刑三暴身懷五行遁術神法,可以遁地、穿墻等等奇法,做下很多罪惡!而靈盟認為靖塵宗有意包庇惡徒,讓他們交出人來。而靈盟早就將刑三暴逐出師門,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蹤。雙方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老道士認為此事是靈盟無理取鬧,上前相幫。沒想到,他們不僅出動了四大元王還有烏龍鋒這樣的高手,甚至十大將之一的開天虎也來了。那開天虎又手持神器紫雷鞭,我們皆不是對手!后靖塵宗不敵之下,被一夕滅門,活著的人全部抓到這里做苦力了。這兩年,在因為礦坑之中受到侵蝕,靖塵宗之人已經死掉大半,不存多少了。”老道士。
“哦,原來如此。這么說來,靈盟是有意針對了。為什么要針對靖塵宗呢?”青天道士。
“呵呵,小道士,起初我也想不透!可是在這里,待了兩年,我算是悟出來了。你想咱們在這里干嘛?挖掘水元元晶!也就是說,肯定有一位大人物需要元晶提升自己的功體!而靖塵宗所修行的五行遁術,其中最厲害的就是沙化之法,正是克制水元功體的最佳功法!剩下的事情,你應該能明白了吧。”老道士。
“哦,原來如此!那這么久了,這里的情況,外界難道就沒人知道嗎?為什么沒有人質疑或是前來搭救呢?”青天道士。
“哎,他們抓進來的都是游方散人,即使失蹤也無人查問!還有,你看見礦場中央的那個玉雕了沒?”老道士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
“怎么了?好像是一個人吧?”青天道士回頭看了一眼,礦場中央,一座玉像好似一個人仰頭而望的模樣。
“嗯,她是七蓮圣母!”老道士小聲說道。
“什么!!!七蓮圣母,難道是花云晴。不可能吧,那可是近先天的存在!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善人呀。”青天道士。
“嗯!右邊礦場那邊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就是七蓮圣母的徒弟!那個男孩就是靖塵宗宗主的外孫,當時也被抓了進來。大概也是兩年前,我進來后沒一個月時間。七蓮圣母不知道怎么闖進了礦場,來找尋她的小徒弟。結果與四大元王以及烏龍鋒發生激戰!雖然七蓮圣母力抗眾高手不落下風,還明顯占有優勢!可惜,烏龍鋒忽然拿出水元元晶打造的河神盞!將圣母用水元之力封印此處!如今已經兩年過去了。按照,我們的估算,七蓮圣母的七蓮圣力只怕撐不了多久了。”老道士。
這時候,只聽聞噼啪一聲,爆響,十幾米外一個守衛,長鞭揮出勁芒打向青天和老道士。
卻見,青天道士單腳一跺地面,大地隆動一聲,老道士一個踉蹌站不穩,彎下腰,正好躲過鞭子擊打。
“嘿!邪門了,竟然躲開了!你們兩個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以為我看不到!再講話,給你們今天加一倍的工作量!”身著銀甲的守衛,皺眉喊道。
老道士給青天道士打個眼色,自己繼續干活去了。
玄天和玄一待在水元礦場,忙了一天,倒是不嫌累。反而水元礦場的水元之力,還助長了他們體內的魔力。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玄一和玄天很是高興的直奔打飯的地方去了。
“嘿!干了一天活,這兩家伙還更有精神了!二百多斤大鎖,都鎖不住他們!跑的這么快!”眾人驚奇不解看著兩個小娃。
“我要吃飯,餓死我了!”玄一跑在第一個,沖著打飯的守衛笑道。
“吃飯?新來的吧!今天,砸的元晶夠數了,才準吃飯!去交貨去!”守衛按著鍋蓋,冷笑道。
“哦!那這是我們砸的元晶!”玄一點點頭,轉到一旁一個在收元晶的老頭面前。
“怎么才半袋?不夠數!不準吃飯!”老頭拿過玄一的袋子,倒進一個銀質大箱子,搖搖頭,不高興說道。
“我們才來半天!而且年紀這么小,砸半袋不容易了!趕緊給我吃飯!要不然,我要生氣啦!”玄一掐著腰,大怒說道。
“生氣?呵呵,你當這是你家呀!你個囚犯,還反了你了!”說著話,老頭掏出背后皮鞭,沖著玄一腦袋打去!
卻見玄一大怒,拽起腳上,鎮魔鎖,撲了過去!老頭一擊打在附魔鎖上,攻擊化消!卻被玄一,一鎖頭砸的頭破血流,滾倒在地!
“不給我吃飯!還打我!姑奶奶是好惹的嘛!”玄一用鐵索敲打老頭,瞬間,砸的老頭牙齒蹦碎,昏死過去。
一旁守衛,瞬間七八個人圍攏過來,拉起玄一,將其死死抱住!
“還反了你了!看我殺了你!”一旁著紅衣的守衛長,拔出劍,怒不可遏!
“你敢,殺我!來呀!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閻羅王我也不怕!”玄一大怒,身上魔氣縱橫,引的礦脈震動,鎮魔鎖也顫抖不已!
“哇,玄一,身上的魔氣,又強大了不少!”青天道士遠遠看著,微微一笑。
“干嘛呢!放了她!這么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養你們干嘛的!”身著藍衣的獄玄掌縹淩,手持金色飛鏢,忽然出現,冷冷說道。
“哼!玄掌,這個小丫頭,打傷了涼主簿,一定要懲罰她!以儆效尤!”守衛長,松開玄一說道。
“小丫頭,你為何打傷人呀?”玄掌縹淩,冷冷問道。
“他活該!說好了,一天一袋水元元晶,就算完成任務!要給吃飯的嘛!我們來半天,當然半袋元晶就算完成任務了!他非要我們給一袋元晶才給吃飯!這不是不講理嗎?我玄一可是眼力容不得沙子的人!他先出手打我,我若不反抗!那豈不是縱容老壞蛋,讓他有恃無恐!”玄一掐著腰,仰著腦袋,似乎很有見地的說道。
“咳咳!你當這是什么地方!不是菜市場,還能討價還價的!第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那邊就是你的下場!”縹淩指著邊上堆積成山的尸體,冷冷說道。
“嚇唬誰呀!反正,我要吃飯!”玄一冷然不懼喊道。
來到打飯的地方,這次守衛沒敢阻攔!打開鍋蓋,玄一一瞧,鍋里面卻都是紅色液體,好像是紅油漆一樣的玩意,聞起來,還嗆鼻子!
“哇,哇,哇,這什么玩意!能吃嗎?”玄一捂著鼻子,退后幾步說道。
“這是紅油湯!里面加了很多補氣活血的藥材!長期處于水元之地,容易受到水元侵蝕而亡!這紅油湯可以減緩侵蝕的速度!”一個穿白衣的男子,走上前打了一碗湯,說道。
“哦,我才不喝這玩意呢!我要吃燒雞!”玄一仰著頭!
“嘗嘗唄!或許很好喝呢!”青天道士走過來,摸了摸玄一的腦袋哈哈笑道。
“師傅,什么時候,咱們才出去呀!我要出去吃大餐!”玄一拉著青天道士的衣服,不高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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