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惡的小道士!好可惡的凡人!我就滿足你的愿望!我倒要看看你的下場,究竟有多么凄慘!”老頭子被氣的喘息不定,指著青天卻是無可奈何。
就在青天道士等人即將離開之時,地上跪著寫字的馬火土,抬頭喊道:“道、道長!我的病你還沒給我治好呢!”
青天道士停住腳步,看向馬火土手中的黃紙,已經寫了幾大張了。
“寫了多少件事了?”青天道士走過去問道。
“十幾件吧!”馬火土抱著黃紙說道。
“都是大事?”青天道士。
“小事,都是小事!”馬火土搖搖頭說道。
“那給我看看!我保證不說出去!”青天道士伸手道。
馬火土猶豫片刻,將手中黃紙遞了過去。
青天道士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你這里哪一件事,也算不上是小事呀?”
“可是,這些事,都還算是違法!我們烈鳳國法律和你們凡界不一樣!”馬火土解釋說道。
“你身上的膿瘡疼嗎?”青天道士問道。
“疼啊!鉆心疼,我都幾個月沒睡一個好覺了。整個身體好像被火燒一樣疼!求求你趕緊施展神通,救救我吧!”馬火土。
卻見,青天道士隨手一揮一個火球,打在馬火土胳膊上,頓時其胳膊被烈火燒的噼啪作響!疼的馬火土頓時在地上哭喊打起滾來!
眾人看的莫名其妙,均是不解。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道長你這是何意?”馬火土撲滅身上火煙,疼的眼淚縱橫,問道。
“你剛才說身上像是火燒的一樣疼,那為什么火燒之后,你反應這么大!你是不是用火,活活燒死了幾個奴隸!還經常用火隨意懲罰自己的奴隸?你不過是被燒了一下就疼的哭爹喊娘的受不了。那被你燒死的,被你虐待的,沒有得到醫治的奴隸呢?”青天道士。
“我知道了!可是,他們是奴隸!應該受到懲罰!”馬火土!
“那你犯得這些罪,若是公開!你是不是也會被降為奴隸,到時候,你愿意被別人用火燒嘛?”青天道士手中再凝一個火球,冷冷問道。
“不,不,不!我不愿意!我知道錯了!道長饒命!”見到火球馬火土退后幾步,驚怕說道。
“你犯罪太多了,誣陷、殺戮、虐刑、迫害、濫色、惡念等等罪行,哪一樣罪行用你的命也是抵償不了的!你僅僅是被火燒了一下就害怕成這樣!那假如你將你做的惡事全部加諸你的身上,你還有哭喊的力氣嗎?這樣瘡膿遍體,不過償還你萬一的罪惡!否則,到了地獄,業火燒身、戮身、殘刑、刀山油鍋、滾石棒刑、萬鬼啃咬,定讓你遍嘗一遍至極痛苦!保證讓你后悔當初!”青天道士。
聞言,馬火土渾身汗水濕透,面如土色,跪地開始嘔吐不止!
頓時,惡臭熏天,眾人退避,不敢近前!
馬火土吐出幾升惡水,依然不停,青天道士討來一碗清水,喂其服下!
“道長,我還有救嗎?我還能救嗎?”馬火土看向青天道士,含淚問道。
“有救!懺悔己心,常念善號,回饋亡魂!則病體痊愈!望你日后,多行善事,彌補前愆。福生無量天尊!”青天道士起身,稽首說道。
馬火土聞言,起身向天長跪,雙手合十:“福生無量天尊,馬火土知道錯了。”
“哼!胡言亂語,這樣能治療什么毛病!不過是江湖術士,騙人的把戲!”御醫總管老頭,見狀冷冷說道。
卻見,馬火土長跪之后,渾身膿瘡片刻結痂,氣血恢復,竟然能夠站立而起!
馬火土向青天施禮完畢,淚言:“罪人馬火土,不明正道!如今,幡然悔悟,頓識前愆!以后,必定向善!我從此改名馬去惡!”
“哇,你悔悟的也太快了!可見,疾病也是好的呀!世人都怕生病,卻不知道疾病,真是提點我們為人過錯的良師呀!你如今識得自己病根,還需要我替你醫治否?”青天道士微微一笑。
馬火土聞言搖搖頭,離開了。
“神奇!神了!真的不治就好了!”周圍眾人見馬火土,神情堅定,大步離開,紛紛稱奇!
院中其他重病之人,紛紛爬過去,求青天道士救助。
青天道士沒辦法,教了每人一套道家跪拜修身的套路,讓所有人都懺悔自己的過往。然后,每個人發了一顆清虛丹,替他們梳理污穢的氣脈。
青天看出來了,這些看似奇怪的病人,其實都是好色、好殺、好酒、好肉造成的疾病!因為烈鳳國的人都是火體,本來與酒色之類就相克,而他們沾染太深!所以,青天道士讓他們杜絕酒色,開闊心胸,再加上清虛丹梳理氣脈,這樣氣血慢慢恢復,火體就能自然而然的不治而愈了。
青天道士心里知道,御醫樓不是醫術不高,而是太執著用藥之法了。心理上的疾病,你要是強求用藥治療有的時候,就很難見到效果了。
比如說一個人,因為丟了一百兩銀子,后悔不已,整日失眠!你給他開再多的補氣安神的藥,也不慎靈光。反而你直接找回他丟失的一百兩銀子,立刻他的疾病就能痊愈。再比如說一個人腎氣虛餒,五臟之氣衰竭,不能近女色!用藥補氣,自然很快見效果!可是用藥補三日,他又近女色,則病發!再用藥依舊見效,可是反復幾次,他的身體就虧到狠處,藥石不能吸收,大限將至了!所以說,他的病不在身體,而在心理對女色的依賴!
青天道士就見到過好幾個宗門的宗主,就是因為親近女色太過或是經常服用強提潛能的補藥,導致自己雖然看似健壯,卻早已先天虧損,透支生命,活不過五十歲就病入膏肓,早早死去了。
青天道士解決病患,一一檢查無誤,才前往獸籠找尋自己的徒弟。
御醫總管老頭子,拄著拐杖,押著青天道士,前往獸籠。獸籠距離御醫樓不過,幾百米遠。遠遠瞧見,一處兵甲重圍,高墻鐵門的院落。
進入院中,走上十幾米,便瞧見獸籠的模樣。獸籠乃是一個長幾十丈、寬幾十丈,深埋地下的巨大精鐵牢籠。
籠中關押著幾十只,渾身金色羽毛,燦然兩眼,雄武非常的金雕。這些金雕,身高三丈,雙爪如銀,喙上有金色斑紋,顯示其身份不俗!而所有的金雕,全部被巨大鐵鏈鎖在籠中,雖然可以飛起,卻無法逃脫。
“這可不是金雕!看到他們喙上的金色斑紋了嘛,這種雕名叫七紋彩銀鵬。這種鳥獸是出生神獸鵬距王的后裔。雕者飛禽也,飛禽皇者。而鵬者非飛禽,而是靈化神獸之屬,具有飛空、遁海之奇能。你們捕捉七紋彩銀鵬,想必也是要利用他們飛空無礙的能力吧。”青天道士。
“哼!你懂得還不少!不過,這件事就由不得你瞎操心了。”老頭子。
老頭子叫來守衛,詢問玄一和玄天的情況。守衛回憶一下,搖頭冷淡回應:“不知道!那兩個小娃,昏迷不醒!被扔進獸籠,我們就不在看管!獸籠之內不見尸體,估計已經被金雕吞吃光了!”
青天道士走到獸籠前,看了一眼,輕笑一聲:“玄一和玄天,快點出來,師傅來了。”
話音落,卻見一只金雕翅膀聳動兩下,從里面鉆出來兩個小娃。
“嘻嘻,嘻嘻!師傅,你怎么才來呀!我們都要睡著了”玄一鉆出來,高興喊道。
“你們倒是會玩!怎么和是誰都能混的熟!”青天道士!
“這可是師傅您教的!我答應救這些大鳥出去,他們才愿意保護我們。這叫權宜之計!”玄一。
“嘿,真行!玄一,你算是學到師傅的一點本事了。”青天道士,微微一笑。
“哈哈!師傅,趕緊救我們出去吧!”玄一。
青天道士想了想,搖搖頭,抬頭看向天空,微微一笑:“你們先在這里等上半日!半日后,自然會出得牢籠。”
“喂!師傅,別呀!好不容易進來,我們還要去逛街呢!”玄一。
“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出來吧!師傅,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青天道士微微一笑。
“哼!師傅!一點都不懂的尊老愛幼!”玄一。
青天道士見完玄一和玄天,被押著前往宮殿。
“嗯!真是無聊!哎,御醫老頭,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學醫呀?”青天道士走在半路,看著天空,無聊說道。
“哼,別廢話!趕緊走!”御醫老頭。
“讓我猜猜!看你年齡這么大,才混到御醫總管的位置,也不容易呀!看你脾氣這么差,想必醫術也好不了。從你的衣著,我看出你雖然手持金杖,黑袍鑲嵌紅邊,代表你的地位很高。但是你身上的飾品很少,腳步是軟底二分靴和二等良民馬火土穿的差不多!說明你并不是天生的貴族,而是后天通過努力到達這個位置的!為人老實,戰戰兢兢一輩子,得到御醫總管這個位置也是不容易。可惜,為人過于迂腐,天賦平平,就算到了也稱不上良醫。”青天道士一邊走著一邊回頭看著御醫老頭說道。
“你不說話會死呀再喋喋不休,小心我把你的嘴巴封起來!”御醫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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