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烈鳳國果然厲害!咱們還是跪下來吧!反正也沒地站!”靂天琴仙環顧四周笑道。
“我說,您怎么這么聽話了?嘿,大家還都跪下來了,這不合理呀。”青天道士見狀不解說道。
“咱們元功都被壓制了,還不聽人家的,這不是找死。”靂天琴仙跪地說道。
“哦,當我傻!那就走著瞧吧。你們肯定不懷好意。只是,我不知道你們懷里揣著什么心思呢。”青天道士。
“放肆!大殿之上,當著王的面,還敢竊竊私語!找死啊你!”老頭寶劍一揮沖著青天砍過去。
青天隨手一擋,擋的一聲,被擊退幾步。
“哎呦呦!息怒息怒,小道士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搶諒解!”青天道士退后幾步,賠笑說道。
“嬉皮笑臉的!還敢反抗,簡直找死!”老頭怒喝一聲,準備再次出手擊殺青天道士。
“哎呀呀!參見烈鳳國國王!小道士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原諒!”卻在老頭出劍一刻,青天忽然沖著老頭彎腰施禮說道。
頓時,把老頭嚇了一大跳:“胡說八道什么!我是王的御前大將軍!鳳榻上的人才是吾王!”
“嘖嘖嘖,我看他不像!你才是王,大殿之上就你威風赫赫的,動打動殺的!你完全就沒把殿上其他人放在眼里呀!我覺得你才是王。”青天道士故意嘲諷笑道。
一下子殿上眾人看向老頭,老頭自己也尷尬無比,立刻跪地,求王寬恕:“王請息怒,這小道士故意出言離間我君臣之情!還請王明鑒!”
“嗯!”烈鳳國之王,洛霞熵雖是發怒,卻是照顧自己的面子,不動聲色,擺擺手,讓其退到一旁。
此刻,洛霞熵身邊侍衛,面無表情,開口說道:“凡界之人,吾王有令!吾王身有隱疾,需爾等治療!治好了,賞賜無數,治不好,拖下去亂刀砍死!不過,吾王乃是萬金之軀,一不可讓你們靠近,二不會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們只可遠觀,找出病癥!你們都是凡界聞名的醫道高手,相信能夠辦到!好了,下面開始診斷!不過,為了督促你們的行動,每隔一炷香時間,我們會隨機抽出你們三個人殺掉作為警告!還有也別試圖欺騙我們,否則,會將你們立刻全部殺掉。開始吧!”
眾人跪在地上,聞言互相看了看。
燃塵菩母見狀,一笑:“趕緊著吧!一會兒,人家該殺咱們了。”
“好哎!總算能聊天了!哎,我說諸位,這可是好事啊!咱們不是要比試醫術,你們看,現成的病人,等著呢!我提議啊,誰把這個什么王的治好了!誰就是本屆的醫神候選人。”靂天琴仙回頭看向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思索一瞬。最后排,一個黑發不過二十左右,穿著樸素青衣,背著藥囊的青年,聞言搖頭說道:“這太兒戲了吧!這可是醫神候選人,怎么能隨便找個人就決定!”
“各憑本事!有何不可,正因為是隨機抽選,才公平呀。”一身著黃衫,面容嬌貴的女子,掩面一笑。
“就是!難道聞名三界的地仙之王傳人,害怕輸掉比賽不成!”靂天琴仙。
“好吧!好吧!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青年聞言無奈一笑。
眾人打定主意,各憑本事,跪在地上遙遙遠望臺上王者。
“嗯!我觀此人,天庭頗豐,五格皆潤,天生富貴人家。可惜,此人面雖冷,卻眉宇多凝煞氣,兇邪惡煞之氣縈繞周身!這個人肯定是心胸狹隘,滿腹毒腸,比最毒婦人有過之無不及呀!這個心胸狹隘最是要不得呀,否則,病有心生,身體自身毒氣,侵染身體。我看他的病,在心,在肝,在脾肺腎,在四肢筋脈,在皮膚骨髓之中啊!”燃塵菩母看了幾眼,很有見底的說道。
“有理!有理!”眾人聞言,皆是稱是。
“放肆,大膽!竟敢辱罵我王,最該萬死!”大殿之上,左排為首者,乃是一手持鳳血神劍中年人,聞言怒道。此人,正是當今烈鳳國王洛霞熵的弟弟,互王巖泉。
“哎,我說的可是實話!我給病人看病呢,總不能說假話吧!你們王呀,他渾身都是毒素!這種人最明顯的就是,渾身縈繞一股臭味,不相信的話!你們湊近他身體聞聞,肯定能問道怪味!”燃塵菩母。
“哼!胡說八道,王乃是尊貴之體,焉能讓常人近身!”男子。
“不能近身!那他自己聞唄!捏著鼻子停頓幾息,然后深吸一口氣,他就能聞到了。”燃塵菩母。
眾人抬眼看向王座,烈鳳國國王洛霞熵面無表情,卻是微微點頭!
“看見沒!我說對了吧!他渾身都是毒,就是因為小心眼的毛病!”燃塵菩母。
“得了吧!得了吧!你看的不準!這不是他的主要毛病,他的病根是功法除了問題!你們看不見,他額頭膽經有凸起黑色一根!那是練功走火入魔,損傷一根筋脈!他呀肯定是年輕的時候,練功急于求成、急功近利,要不就是連什么邪功,傷及筋脈了!我琴仙一瞧就看出來,他的功體不過是近先天!就是因為當年急功近利,傷及根本,所以這輩子都不能成為先天了。注定是個半殘不廢的人!要我說,治療他這種毛病,最好的辦法就是廢了他的武功,疏通滯澀的筋脈!這樣就能好病了。”靂天琴仙搖頭笑道。
“胡說八道!王天賦超人,不滿四十已經是近先天高手!爾等再敢胡言,我劍下無情!”互王再次大怒。
“誰說我胡說八道了!不相信的話,讓你們王運氣膻中十息,他自然能感覺后心疼痛!”靂天琴仙搖頭一笑。
大殿眾人聞言,再次看向洛霞熵。
洛霞熵眉頭輕皺,聞言,運氣一試,果然疼痛非常。
“看見沒,我說對了吧!他是練功練得!”靂天琴仙見狀笑道。
“不,不,不!我覺得他這個人肌肉粗壯發到,筋脈爆沖,身體既有毒素,筋脈也有損傷!不過這都是表面的!他這個人,肌肉發達,總是不說話,寡言少語的,還不喜歡笑!四肢發達是脾腎兩虛,寡言少語,是心脈損傷!依我看,心是根本!他這個人缺心啊!肯定是整日六神無主,心里煩躁,容易暴怒。不發火則以,一發火就收不住,還喜歡殺人。我看給他開點舒神丸就差不多了。”后面一身著黃袍,好似彌勒的和尚說道。
“你們三個能不能看到人家的重點問題!好歹都是聞名一方的神醫,能不能靠譜點!哦,你們看了半天,就小心眼、走火入魔、缺心眼,這種小病,他需要請我們來治療嘛!他的病肯定是!”這個時候,仙王傳人,向前一湊,笑道。
話音說道一般,卻被青天攔住:“肯定是無后!!”
青天道士怕仙王傳人,水岔神再說出什么不靠譜的病癥來,立刻攔住,說出王的病來。
“對呀!不孕癥呀!就是生不出兒子唄!不,他的情況比較嚴重,他沒有后!哦,還是不對,看他的臉都黑了,不會是中毒了吧?”水岔神抬頭見到烈鳳國國王臉黑了,驚訝說道。
此刻,大殿之上眾人都已經是十分生氣了。洛霞熵整個臉已經黑了,手里抱著的玉如意,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咳咳!既然,水岔神有此診斷,想必是有治療之法了。”青天道士見狀,轉換話題。
“這個!一炷香不還早著呢,我再想想!畢竟人家是大人物,我可不能誤診!”水岔神搖頭說道。
“嘿!這個病,我能治呀!不就是生不出孩子,這種病,太簡單了。我只需要一個月時間,保證藥到病除,讓你生出兒子。”靂天琴仙一拍巴掌,大笑說道。
“不就是生個兒子,給我一個月時間,我能讓這個什么王的抱上孩子。”燃塵菩母一拍地面,指著洛霞熵說道。
“我呸!一個月,你拿什么生!”靂天琴仙。
“等等!等等,生育這塊,我向鳳師最有權利說了。三天,我就讓他生出男孩!”這時候,人群之中,一個仙風道骨,長發白須的老頭子,忽然站起來喊道。
“嘿!向鳳師你就吹吧!還三天,人家琴仙有生源,燃塵菩母有無極塵,你憑什么三天讓這個不孕的王生孩子呀?”水岔神反問說道。
“我有什么,我向鳳師有什么!告訴你們,我已經練成斷魂骨了!只要我愿意,誰都能懷孕生孩子!不信的話,等那天水岔神你老婆不生,我一準幫你的忙!”向鳳師。
“我呸!你說啥呢!我水岔神掌管地仙三百部,我生孩子用你管!我告訴你們,我還真帶著法寶來的!我一天就能讓這個不孕的王生孩子!誰還敢叫板!誰還敢不服!”水岔神也是一怒,站起來說道。
“一天!你就吹吧!”眾人議論紛紛,都是不相信。
“一個時辰!”這個時候,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一個聲音傳出。
眾人忽然停罷議論,看向角落!
角落里一個滿頭白發,只有八九歲模樣的小男孩,手里擺弄著兩塊黑曜石,平淡不驚,好似沒有說過話似的。見到小孩,眾人皆是不敢大聲出氣。
“初、初生童子,你說話了?”靂天琴仙小心翼翼問道。
“一個時辰!讓他懷五個兒子!”小男孩低頭,小聲說道。
“這!你這也太夸張了吧!你的本領是玄學!沒有涉及生育這一塊的呀?”靂天琴仙疑惑問道。
卻見初生童子,忽然抬頭,眼睛發出冷光直視琴仙,頓時琴仙額頭滲出汗水,渾身動彈不得,仿佛被人掐住咽喉,眼珠子開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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