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天正道人!天地多禍,人間多難,也未曾見你們天地正道出現救難!現在人靈盟出事,你們卻不惜重本盡出高人。看樣子天地正道也是覺得自己這些年,名頭敗落了,想來借此機會,再現輝煌嘍。”無心道人見到來人,輕輕一笑。
“哼!無心道人!你也是學道的老前輩了,也算天道宗正統道人。如今卻離經叛道,創立邪教!且對地方各門派橫征暴斂,殺伐無道!你難道不怕墮入地獄,永無超生之日嗎?”天正道人看著無心道人怒道。
“哼!世人頑愚,不懂教化!而各門各派自恃武力,多有爭殺!似這渾濁的世界,若是尋常布道恐怕就是過千萬億載,也不能完全教化人心!既然如此,我何不統一人界,讓所有人全部加入我蒼天圣德宗,學我大法,從此人間遍再無爭端!這豈不是實現天下大同的捷徑!”無心道人聞言,冷冷說道。
“呵呵!無心道人,枉你修行幾十年,卻如此愚蠢。人之所以為人,乃是七情六欲難以斷絕。二人尚且難以同心,何況天下這泱泱眾生!就算是你一統人界,這人心,你改變的了嗎!到時候,依然不過是分崩離析,戰禍不斷!你只行為不過是為謀一己私利而已,何必借口!”天正道人冷然回道。
“此言非虛!他之法,非真。我緣來本性宗,乃是佛宗正本!入我宗門,所有人皆是如來子弟,口念善言,心無旁騖,得永生,得極樂,不墮地獄凡塵!”緣來佛祖聞言,說道。
“你也不是好東西!似你的做法,強行灌功洗腦,雖然你門下之人皆是一心,但是卻如同草木頑石一般,不過是行尸走肉,自性何在?極樂何在?不過是你手中玩偶罷了!”天正道人聞言,怒道。
“阿彌陀佛!世人不聽教化,待我滅除外教!”緣來佛祖聞言,盤腿而坐,身上綻放金色法華,嘴里開始念動真言!
阿!摩!尼!鈸!呢!吽!嘁!嘻!塌!落!怩!
法言一出,頓時天地一片慘白,在場之人,無不被籠罩在透腦宏音之中!饒是,天地正道高人還有無心道人,皆是感覺被強烈佛音,入侵腦識!
這就是緣來佛祖菩提凈塵神功,他要強行將在場所有高人洗腦,歸入他的門下!
此刻,卻見天外一道強烈劍氣劃開虛空,蹦碎蒼穹!擊碎灌腦佛音!
兩名手持靈劍的青年打斷緣來佛祖佛音,立于半空,清冷喝道:“吾乃!境界之主,坐下二劍童!此次,前來傳布宗主號令,我劍宗要在人界建立飛劍宗!讓人靈盟盟主多多協助!至于,其他邪教若敢與人靈盟為敵,那就是與我們劍境為敵!殺無赦!”
“劍境也來人界湊熱鬧了!人靈盟不錯呀,有天地正道、劍境做后臺!哼,再容你們多活幾日,等我神功大成,將你們全部誅殺!”無心道人見狀,冷哼一言,率部離去。
緣來和尚見狀也是率領佛宗眾人離去。
軒轅攝大喜,擺開宴席,招待天地正道以及劍境來人,一邊也是慶祝擊退二宗!
于此同時,覺靈兒率領老仙洞和道冢之人,擊退老仙山盤踞的蒼天圣德始祖大軍!著手建立,青天道宗!覺靈兒端坐宗主大位,廣發仙帖,招攬群雄,對敵蒼天圣德宗和緣來本性宗!
而無心道人聽聞,老仙洞之人膽敢作亂,率領十萬大軍,圍攻而去!
一場混戰即將開始,不知道覺靈兒如何解圍!
人界之事,亂如水火!另外一邊,青天道士卻是自在!身旁有皇諭鬼姬這位超級保鏢看著,想和人打架都沒有機會。如今又結實神君為友,魔界無人敢為難。
玩耍一圈,玄一和玄天買了幾大麻袋的好吃和好玩的!好在玄一有靈竅存東西,否則,扛著那么多東西也是累贅。
“咱們去吃點點心吧!前面就是香膳坊,那里的點心可是魔界第一!來元龍國一游,不去香膳坊,那可是一大遺憾吶。”祝飛雪帶著幾人緩步而行,一邊笑語盈盈。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神君,這么喜歡這個女的了。這個女的脾氣好,長得好,好像心底特別善良,我都喜歡她了。”玄一對玄天耳邊笑道。
幾人走到香膳坊,卻見窗外遠處,一名身著紅衣,長發飄逸的青年,在外面觀看內中之人。青天一見此人,真是神君口中所言的逆魂血帝的徒弟步春東!
眾人往里面一瞧,但見一名二十幾歲著黑色繡金邊長袍的女子。此女子容貌圓滿,面帶微笑,正在內中揉面!只見其手動作熟練,靈巧無比,制作成各種精美花樣的點心!
紅色糕點,似玫瑰、似牡丹,白的似蘭花、百合,黃色如菊花、梅花,讓蜜蜂看了也是翩翩起舞!現場制作點心,引得眾人叫好!
祝飛雪走到步春東背后,輕輕一拍他的肩膀,笑道:“步春東!你怎么不進去,站在外面看什么?”
“老師,我不進去了。既然選擇前方之路,我不后悔。”步春東聞言,意欲離開。
祝飛雪拉住步春東,冷聲道:“步春東!男子漢大丈夫,豈可輕易失信與人!何況是自己的心怡之人!妍曉雲見到你,肯定是很高興的。為什么回家不去見她,讓她知道,豈不是心寒。”
“我答應師傅,日后必然踏入仙途,不能在凡界徘徊!妍曉雲自會有他人照顧,我不杞人憂天。”步春東聞眼回應所到。
“不杞人憂天,那你為何躲在外面偷看?人生并不是單行路,也可以是并行的嘛!我心知你不愿她和你一般,承受前途磋磨。但是,無論是行仙途,還是凡塵,都是一般無二,只要盡心照顧對方,也是可以得到圓滿的結局的。”祝飛雪。
“道理如此,但是前途磨難重重!我不敢做此賭注!在魔界,她還是可以平安一生。跟著我,注定一路血途!”步春東。
“男人太自私了!只顧自己的想法,也不考慮女人的想法。你是這么想的,總也得看另外一半的想法吧?”玄一聞言,說道。
“嗯,男人可不就是這德行,總以為咱們女脆弱,其實不然!男人才弱呢。”皇諭鬼姬。
“塵非塵,一切皆清明!繁花似錦目不見,一心低頭看溝渠!”青天道士天星拂塵輕揮,隨口一言,踏入香膳坊。
步春東聞言,精神一震,似有所悟,也踏入店中。
“哈!我不服,我不服!怎么師傅一句話,他就被說服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玄一見狀,搖頭晃腦,也跟了進去。
“都說了,不讓他講大道理,嘿,還就管不住他的嘴巴!”皇諭鬼姬,也是無語,跟了進去。
妍曉雲見到步春東果然很高興,撲進他的懷里。兩人濃情蜜意,后堂敘話去了。
“嘿!這人心一轉,這態度真是天差地別!哎,所以說,最難不動是人心啊。”玄一見狀輕嘆一聲。
“小鬼,你裝什么老成!跟你師父都學壞了。”皇諭鬼姬。
“呵呵!反正是好事!我很高興。”祝飛雪呵呵一笑。
“嗯,高興!聽說,神君喜歡姐姐,姐姐,你怎么愛答不理的樣子啊,是欲擒故縱嗎?”玄一聞言笑道。
“呵呵!神君非是凡人,我只想和他做朋友而已。”祝飛雪聞言笑道。
“呵呵!你和步春東一樣,都是借口而已!哪有純潔的男女之情!騙小孩子呢。”玄一搖頭說道。
“似乎,神君和步春東、洛子君,姐姐的學生?”玄天問道。
“嗯,不錯!我以前是元龍國皇家學院的老師,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我主要教授他們繪畫和琴藝。”祝飛雪聞言笑道。
“那神君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能說說嗎?”皇諭鬼姬聞言,立刻探聽起神君的身份。
“神君呢,是一個很特別,很特別的人。他呢,自小沒有魔氣,不能習武,卻一副厚臉皮的模樣,因此總是被人恥笑挨打!他呢,挨打不還手,挨罵不生氣,當時還被人稱呼為元龍國四大廢物之首呢。總是笑嘻嘻的,穿著華麗的衣服,拿著扇子,背著他那把墨龍劍,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祝飛雪。
“他沒有魔氣?你開玩笑吧?他難道不是魔族之人?”皇諭鬼姬聞言大驚。
“當然是啦!神君,沒有魔氣,從不練武!卻在生死擂臺之上,用計斬殺了智魔王之子,后來又未出一招,取得了我國文武擂臺比賽,成了雙冠候!這才顯露出他的本事!元龍國之人,至此才知道神君乃是奇人。”祝飛雪笑道。
“沒有用武力,就能贏得擂臺!是不是有后臺啊?吹牛吧?”皇諭鬼姬。
“呵呵!不相信可以去街上問吶,元龍國之人,無人不知神君的聰明。且不說文擂,神君贏了群臣。但說,他沒有半點功力,在武擂比賽的時候,只是跟每個與他對敵的人說了幾句話,他們就全都認輸了,而且每個人輸了之后,都仰天大喊了一句,神君武功天下第一!也算是當時一件奇談了。”祝飛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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