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爭夫
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禎被烏爾蘇這突出其來的呼喚給弄蒙了一下。可隨后看到本來圍在九哥身邊的那群蒙古貴女們都轉(zhuǎn)過頭看向他們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這是被“小九嫂”給坑了。
果然,烏爾蘇的那句“嫡福晉”還是非常有效力的。這群蒙古貴女們又不傻,誰會放著當(dāng)妻的機會不要,反而主動去給人當(dāng)妾呢。這么好的兩個名額放在這里,千萬可不能錯過了啊!
說是遲那是快,只見原本還人頭攢動的胤唐這一桌,剎時就冷清了起來。反之,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禎的桌子周圍著圍滿了熱情的蒙古貴女。
“十三阿哥,您明天也是要參加圍獵的吧!到時我們兩個比試比試看看誰的馬術(shù)更好啊?”身穿一身艷紅色蒙裝,眼睛大大的一個姑娘熱情的對十三阿哥發(fā)出了邀請。
她的身邊穿了一身湖藍色蒙裝,長得比紅衣女孩兒更文靜一些的姑娘也爭著開口道:“其其格,你的騎術(shù)固然比我們這些女兒家們好些,可怎么可能比得上十三阿哥呢?”
然后她雙眼星星狀的對著十三阿哥胤祥夸贊道:“十三阿哥一看就像那草原上的海冬青一樣,勇敢又強壯,智慧又機警。十三阿哥,我猜明天您一定會是狩獵的冠軍!”
“你除了拍馬屁,會說點兒好聽的話外,還會不會別的啊!就你這樣兒的也配稱蒙族貴女,真是給我們丟人。”穿紅衣的其其格見到這穿藍衣服的女孩兒如此夸贊胤祥,又見胤祥聽完她的話確實對穿藍衣服的女孩比對自己更和顏悅色,終于忍不住諷刺道。
“哼!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不會說,難道還不許別人會說嗎?”藍衣服的女孩兒看著挺文靜,可也不是軟柿子,立馬反唇相譏了起來。她一邊冷笑,一邊譏諷道:“四肢發(fā)達,頭腦哼哼~~!”
“你哼什么哼!信不信我揍你~?”
“你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你揍啊,你揍啊!剛好叫大家看看你有多么的野蠻。就你這樣的還想嫁給十三阿哥當(dāng)?shù)崭x,真是美的你。”藍衣服的女孩兒確實口舌厲害的很,把紅衣女孩兒說得滿臉通紅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這必竟是皇上舉辦的宴會,她可不會像蜜蜜月的女兒那么傻,掃皇上的臉面,看看那對母女的下場,自己可不想和她們一樣。想到這,其其格恨恨的瞪了雅麗奇一眼。
“雅麗奇~!你別以為今天的事兒就這么算了,等明天到了狩獵場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其其格說完之后,不甘的看了十三阿哥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父兄的身邊。
藍衣的雅麗奇帶著得意的笑容,滿是愛幕的看著胤祥說道:“十三阿哥,您明天一定會保護我的是吧!”
“咳!”胤祥尷尬的咳了一下,心中暗暗埋怨“小九嫂”,真是太過份了。不過人家姑娘問話了他也不好不回答,只能沉聲回答道。
“我想其其格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們本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千萬不要為了幾句玩笑話就傷了和氣。那多不好啊!”胤祥從小就隨著康熙南北巡視,可以說康熙外幸的時候是從不落下他的,所以對這幾個蒙古貴女胤祥到是都知道。
別看其其格脾氣火爆,真要講到耍心眼、算計人她可遠遠不是雅麗奇的對手。
雅麗奇聽到胤祥這么說也沒有生氣,反而稱贊道:“還是十三阿哥心胸寬廣啊!不過,要是明天其其格找我麻煩,您可一定得幫著我才行。”
胤祥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又端起了桌前的杯子向著十四阿哥胤禎發(fā)去了求救的信號兒。
可十四阿哥胤禎那兒還不如他呢,好歹胤祥對這群蒙古貴女們還算熟悉,也都知道她們是什么樣的人,對付起來也容易一些。可十四阿哥胤禎卻是頭一回隨康熙皇上北巡。他原來在宮里接觸到的女人無不是講規(guī)矩、知禮儀、懂進退,那時他只要面露不愉那些女人自然就會閉嘴。
可這群可怕的蒙古女人,根本就不會看人臉色。他的臉臭得都能便便了,可還是阻止不了她們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這個夸他長得健壯,那個夸他長得英武,還有一個更是主動的捏上了他的胳膊,說是要看看他有沒有健子肉。
不成提統(tǒng)!不知羞!不害臊!
他才不要這群女人中的任何一個來當(dāng)他的嫡福晉,別說是嫡福晉了就側(cè)福晉也是不行的。可他也不好現(xiàn)在就發(fā)脾氣把這群女人哄走,皇阿瑪辦的宴會他可不敢隨小性子撒野。
“都怪可惡的小九嫂!”胤禎和胤祥這回可算得上是心有靈犀了。他也舉起了酒杯,遮掩著向胤祥看去,于是乎這兩個人的眼神對上號了。
“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
“真沒辦法了?”
“唉!”
他倆的這一場眉眼關(guān)司,被上座的康熙皇上看在眼里,樂在心上。而十刻注意著皇上表情的宜妃又怎么會錯過呢。她的眼光也投向了那兩個頗為無耐的阿哥。
“呵呵!皇上,您看那些年輕人多有活力啊!”宜妃的笑達眼底,必竟看見別人的孩子被人欺負,尤其還是別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生的孩子受人欺負,她看了心里還真是爽快的不得了。
“呵呵!可不是嗎?回想當(dāng)年你不也是這么追求過朕的嗎。”原來當(dāng)年康熙皇上和宜妃娘娘并非選秀時才見的第一面,早在宜妃小的時候她就經(jīng)常進宮,對自己的這個皇帝表哥也是傾心非常。宜妃本就是個活潑外向的性子,自然對康熙皇上是多有表示,不過也就是給做點荷包、手絹之類的東西送給他,她可沒這么熱情的表白過。
宜妃聽到皇上這樣子說她,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表哥凈胡說,人家什么時候這樣了。哼!”說著還略顯孩子氣的扭了下頭。三十多歲的人再瞪眼扭頭已然沒有了年輕時的天真,不過卻多了份不是人人都有的美艷。
康熙皇上心里受用的很,很是小聲兒的對宜妃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當(dāng)年和朕說‘表哥表妹,天生一對!’的。”
宜妃的臉更紅了,這回到是沒有回嘴,可她干脆是不理皇上了,只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擋住了自己發(fā)紅發(fā)燙的臉。下面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是宜妃娘娘不勝酒力了呢。到是康熙皇上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又舉起了杯子邀下面的親王們共飲。
可是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宜妃的眼里閃過冰冷,她心中冷笑道:“可不就是‘表哥表妹,天生一對!’嗎,在那諾大的紫禁城的后宮之中,皇上的表妹都要成打記算了。大小佟氏,大小郭絡(luò)羅氏,蒙古科爾泌的幾個蒙妃,哪個不是皇上你的表妹呢。真是諷刺啊……”
喝過了酒,康熙又轉(zhuǎn)過頭對宜妃溫柔的囑咐道:“表妹,你還是發(fā)發(fā)善心,救救那兩上可憐的孩子吧!”
“撲呲!”宜妃一下子樂了出來。
她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略帶調(diào)皮的看著皇上問道:“表哥,要是人家救了您兩個可憐的寶貝兒子,您可有什么好東西許給人家。”
康熙用手點指著宜妃笑罵道:“你從朕倒騰去的好東西還少嗎?這會兒又來借機剝削朕。朕看啊,朕的小金庫里的寶貝最后都得被你劃拉到你的翊坤宮去。”
“皇上富有四海,這全天下都是您一個人的,那一兩件寶貝又算得了什么呢?臣妾早就看好了您收藏的那整張的水玉床,想來夏天躺在上面睡覺一定是涼塊極了的。臣妾最是怕熱的,皇上不如就把那床賞給臣妾吧!”宜妃才不管皇上怎么說呢,想讓她幫忙不放點血出來怎么對得起自己。
康熙皇上再高明也想不到宜妃此刻的想法,只當(dāng)是表妹和自己撒嬌呢,他滿臉無耐的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的囑咐道:“那玉床你喜歡送給你又如何,可不過你得小心著點兒用,只能在夏天小憩的時候用,晚上睡覺是斷不能在上面的啊!你年紀(jì)也不小了,小心再著了涼。”
宜妃面上閃過感動,可嘴里卻還是嬌嚷道:“知道了,知道了!臣妾聽您的,再說臣妾還年輕著呢。前天臣妾的兒媳婦兒還說她和臣妾站在一起,別人看見我們只會以為我是她的姐姐呢。哼!”
“呵呵呵!”皇上高興的笑了起來,卻也不再說話了。
宜妃又看了看右手邊已然耐心全無的兩個小阿哥,滿臉笑容的舉起了酒杯,首次對著下面的女眷們邀請道:“各位王妃、郡主們,今日皇上時分的高興。那是因為皇上今天又見到了他好久不見的好朋友、好兄弟們。”
“今天本宮也時分的高興,因為本宮也見到了久不見面的你們,還有這一個個花一樣的小美人兒們。來!讓我們共舉此杯,飲盡杯中酒,一起慶祝這歡樂的時刻吧!”宜妃是這群女眷之中份位最高的人,她這一舉杯,在場所有的女眷們都是要相陪的。
而那些郡主、縣主之類的,也都敢忙回到了自己父兄、母妃的身邊,舉起酒杯一起向宜妃致敬。
胤祥和胤禎的危機可算是暫時解除了,他們倆都慶幸的長出了口氣,不過更大的‘驚喜’等在了他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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