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像早有安排
我沒想到他會有所動作,只怪自己疏忽了,肚子上被劃了一刀,很長,索性不是很深,那里也沒什么動脈,沒有太多血,不過,還是刺刺的痛,好像要裂開一樣,這個時候我居然擔心腸子會不會流出來,呵呵。Www.Pinwenba.Com 吧
我兩眼都是血光,我要他為此付出代價。
我一手捂著傷口,右手在胸前一橫,我趁著他喘息的時候,一刀劃了過去,從左臂到胸口再到右臂,因為劃那一刀的時候我向前跨了一點,所以,傷口還蠻深的。
“你好像到處都有傷了呢!還要再比嗎?”我捂著傷口,笑道。
“你也傷的不輕啊。”他雖然受傷了,不過,聽口氣是比我好些的,我有點擔心。
“呵,是啊,你還是有兩下子的。”我笑道。
他顯然被我這句話惹惱了,舉刀又要砍過來,我向后一個滑步,準備躲過他那一刀,沒想到他卻在這個時候倒下了。
就在他倒下的同時,門開了,大狼站在門口。
“麥姬小姐,比試結束了,這邊請。”他依然是非常紳士的站在那里,當然也依舊是沒什么感情起伏的。
我看了肌肉男一眼,在看了大狼一眼,然后向門口走去。
這件事只能讓我肯定之前的猜測,這個地方是有監控的,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有人一直在待命,以免有像肌肉男一樣不受控制的下屬不按規則游戲。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腔都充滿了空氣,才又緩緩地吐出,這才感覺到,左肩和肚子上的痛楚真他媽受不了,然后,我竟然陷入了黑暗……
我從黑暗中醒來,入眼的是白,只有白,白色的頂,白色的墻,白色的被子,還有……
陳必發?我這事在哪里?
“老公?”我搖了搖陳必發的手臂,才發現,自己肩膀上有點裂開來一樣的,癢癢痛痛的感覺,我下意識的拿右手撫上左肩,很緊實的感覺,被包扎了起來,原來,那一切都不是夢啊。
“老婆,你醒了,傷口還痛嗎?”陳必發站起來,彎著腰,看我的傷勢,一臉著急和溫柔,讓我懷念。
“老公,我想你。”我不顧傷口,伸手把他撈了過來。
“老婆老婆,快放手,傷口,你有傷啊。”陳必發掙開也不是,任我抱又擔心我的傷勢,那樣子,可愛極了,我笑著松開了他。
“這里是哪里啊?你怎么在這里?”我問,我明明還記得上一刻我還在那個所謂的13處呢啊。
“這里是醫院,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趕過來的,老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你怎么傷的那么厲害?”陳必發關心的問。
“那,醫生有沒有說什么?”總得有些線索吧。
“哦,醫生說有件事很奇怪,你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做了最好的傷口處理,不過不知道是誰送你來的,監控錄像里沒有錄到,當天,又有人把所有的費用都交了,你說會是誰呢?”陳必發微微低著頭,好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對此也滿是不解。
“不清楚,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下班,我被人迷暈了,到現在才醒的,我不見了多久?”我問。
“算上當天有7天了,我是前天接到醫院電話的,一接到電話我就趕過來了,公司你也不用擔心,我給你請了病假了的,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嗯?”陳必發幫我掖好被子。
“嗯。”我乖順的點頭,前天?從我被綁的那天算,我都昏迷了4天了,他們為什么又放了我呢?難道是覺得我受了傷,不好玩了?如果是這樣,我就早點受傷了。
陳必發依舊守著我,粗粗的大手撫在我的額頭上,溫溫的手感真讓人有昏昏欲睡的舒服……
自從我醒了之后,又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陳必發才允我出院,平時沒見著他這么婆媽的呀。
“老婆老婆,你別動,你就坐著,東西我來收拾。”在出院那天,陳必發非得讓我坐在一邊,他在一邊忙活這收拾衣物和生活用品。
“老公。”我軟軟的喚了一聲。
“嗯?怎么了?傷口痛嗎?”陳必發那個沒情調的家伙以為我傷口痛才喊得那么輕聲細語的,馬上放下手里的衣物跑過來,上下張望著,不知道要檢查我哪里好。
我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辦才好,這樣的生活透著甜蜜。
“謝謝你當時娶了我。”我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在他的頸窩處。
“我也很慶幸娶到的是你。”陳必發也環抱著我,想要用力抱著我但是又怕扯到我傷口,那種深情和小心翼翼的捧著你的感覺,不再是什么女人的虛榮心,滿足感,只是單純的妻子和丈夫,是溫馨,是踏實,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新奇和珍惜。
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已經是從13處回來的第三個星期了,公司的同事都問東問西的,最后,都被“不知道,可能被襲擊了。”這樣的話搪塞了過去。
難道要我告訴他們,我可能遇到恐怖分子了?
去公司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個驚人的消息:“麥姬,下個星期你要代表我們部門隨公司去H城出差,這是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定好了的,如果你身體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申請不去。”本部門的經理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通知我。
“沒有關系,我身體已經完全好了。這次出差需要準備些什么嗎?”去H城嗎?那個出現連環殺人案的城市?
“也沒什么要準備的,你只要把平時經常用的數據,文件都拷貝一下帶過去就好了,這次出差可能要去很久,衣物什么的也要準備好,不過,索性你老公也要去,有個照應。”經理說。
陳必發也去?我皺眉,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惶惶抓不住線索。
“還有什么問題嗎?”經歷問。
“沒有了。”
“嗯,那去工作吧,最近也不給你太多工作,你準備一下要出差的事宜就好了。”
我退出辦公室,腦子里一直都在回放關于凌薇的無助,羅迪斯的瘋狂,凌家管家的和藹,到后來,這些事情都結束之后(至少表面上看來是這樣),又發生一系列的事情,連環殺人案,13處,大狼,徐老,肌肉男,這些看似毫無關系的人都好像有什么聯系一樣,只是,現在我還看不出來,不,不,不,凌家管家絕對不是和藹,絕不是,他是那種,深不可測,是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握之中,他什么都知道的自信,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難道,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實是這位管家?或者說,那只黑手的得力助手是這位管家?但是,肌肉男顯然對我是很憎恨的,他的憎恨又是從何而來的?難道,他和凌薇或者羅迪斯是朋友關系,所以……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如果這些就是真相,那要怎么解釋徐老當時的那種看女兒一樣欣慰的眼神看著我?整個下午我都渾渾噩噩的,冥冥中感覺這些都有聯系,可是,就我現在得到的線索來看,卻毫無聯系可言,我的第一直覺一向很準,難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錯?
自從那次失蹤之后,無論我去哪里,只要出了家和公司的范圍,他都必定相隨,下班回家更是他的痛點,絕不放松警惕。
“老公,下個星期我要H市出差。”我挽著陳必發的手腕,往車站走去。
“嗯,我聽說了。”陳必發讓出人行道右邊的位置。
“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我看著他的眼睛,索性也不看路了,反正他會幫我顧及到。
“為了你的人生安全,這次出差我也會去的。”陳必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噗,還人生安全,那么,保鏢同志,現在你就送我回家吧。”我甩開他的手,昂首挺胸的走在他前面。
“老婆,和我并排走,安全。”陳必發從后方兩個跨步就趕上來,拉著我的手,并肩走在路上。
陳必發緊緊拉這我的手,十指相扣,好像就算有再大的阻礙也隔不斷我們一樣,人來人往間,我和陳必發之間的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周遭的空氣都散發這甜蜜的氣息,人家都說七年之癢,夫妻之間的關系好像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淡,可是,我和陳必發之間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所以我們才會在5年以后反而更親近吧。
一個星期后,我和團隊來到了H市,因為要在這座城市呆上一個月的樣子,所以是在H市朝陽區的某個小區里租用了幾套房,因為臨時租用,找不到同一棟樓的,所以,我們其實是在同一個小區,并不一定在同一棟樓,而秘書給分配的時候,考慮到我才受傷復原,所以我和陳必發兩個人一套一室一廳的房。
下午4點多我們才到達H市,到達公寓的時候都已經將近5:30了。我在公寓里收拾,陳必發去附近的超市買些生活用品和食物。
現在已經進入秋天了,雖然白天溫度還是挺高,不過晚上的時候還是很涼,天也黑的挺早,當我把一切收拾妥當,抬手一看時間,再看看外面的天,雖然陳必發才出去不到一個小時,不過總還是讓人擔心,我拿了鑰匙出了門。
到了小區門口,問了保安最近的超市方向。
“嘿,麥姬!要去超市啊。”另一個部門的經理助理和其他同事拎著大包小包的走過來。
“嗯,陳必發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抬起手又看了看時間,人家女孩子那么能逛的都回來了,為什么他一大男人還不回來?
“呵呵,你老公就在后面,我們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在排隊準備結賬呢。”
“嗯,謝謝,我過去看看。”我笑著說。
“快去吧,拜拜。”那助理也笑著轉身了。
從小區到超市的半路邊上有一個弄堂,天本來就黑了下來,弄堂里就更黑了,經過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聲音。
是個女人的聲音,急促的呼吸,起伏的呻吟,好像還有碰到周邊事物的細碎的聲音,聲音很曖昧,不過在這里做那種事?會是情侶關系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有人被強占了,這個讓我很不喜歡,你可以騙女孩子,如果得手,只能怪女孩子自己太笨,但是,這樣算是怎么回事?
我在弄堂口拿起放在那里的垃圾就扔了過去。
“誰在那里?快滾,滾。”我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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