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殺人兇手
“保護?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讓我受傷?讓我被13處的人抓去?讓我重傷躺在醫院不能自理?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置我于危險之中?保護?你覺得我會信嗎?或者,是我保護你,用我平凡的身份,為你遮掩什么。Www.Pinwenba.Com 吧”淚水不受控制,越說就覺得越是那么回事,越說就越傷心,原來10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看透一個人,還是說,只是我自己太笨了,被他的把戲耍了,然后,我信了,然后,傻傻的付出,然后的最后,受傷了,哭了,覺得不值,覺得心里空空的。
“老婆,請你相信我,有些事,只是還沒到時機,到了,我自然會一五一十的坦白的,老婆?”陳必發向前一步,想要伸手搭住我的肩,可是,好像是想到剛才我那樣的甩開了他,他又放棄了,那樣的小心翼翼,讓我想到當時的那個擁抱。
那個時候我從13處回來,受傷,他抱著我,把弄疼我,又想緊緊抱著我;那樣的情愫不會是假的,我堅信,不會是假的,我不愿意去想是不是他演技太高超,我,其實我心里是愿意去相信他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服自己罷了。
“對不起,我需要一個人靜靜。”我轉身,只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我想我是沒有對他死心的吧,只是還有些不甘,為什么,為什么要我一個人這么傻傻的付出,傻傻的以為這一切都是真的,為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個?
其實我能去哪里呢?雖然這是我應該最熟悉不過的城市,可是,我卻迷失在了這里。我在墓園里沒有出去,在拐了個彎,確定陳必發看不到我的時候,我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癱軟的坐在那里,頭枕著靠背,抬頭看著頭頂蔥郁的樹冠,想著和陳必發的相遇,相識,結婚,生子,雖然好像彼此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情什么的在一起,但彼此好像都是需要對方的一樣啊,是他裝的太完美還是自己太愚蠢,沒有看到他的破綻,對這個世界真是失望透了……
對這個世界真是失望透了……
“麥姬小姐,你又來看小姐了嗎?”是那管家的聲音。
“管家?”我微微的睜開眼,看到管家慈愛的臉,總覺得親切,雖然我也知道這個管家必定沒有那么簡單。
“麥姬小姐好像有心事?”管家在我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
“管家有妻子嗎?”我問,不過,顯然是我問的太唐突了,管家愣在那里好久沒有說話,“抱歉,是我太唐突了。”
“不,我只是陷入了回憶,我的妻子是個很溫和的人,所有一切都辦理妥當,從不讓我操心,甘于幕后,做我堅實的后盾……”管家閉著眼,在回憶著什么,臉上露出了溫馨的笑意,和著初秋的晨光,就好像是神降臨一樣。
“你很愛她?”我問,這樣的笑意,一定是很愛她的。
“愛?”管家反問自己,輕笑著搖搖頭,“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忘了愛是什么,她已融入骨血,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難道這就是愛的刻骨銘心?愛到忘了自己那么愛她,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真愛在的。
“那么,你們是怎么相處的呢?難道只是她一味的付出嗎?”我坐直了身子,看著管家問道。
“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愛的方式是不一樣的,有時候男人的愛不一定被女人所接收,但是,這不能否定了男人的愛,而且,男人永遠也不會說我愛你之類的話,他們只用行動來證明這一切,你明白嗎?”管家也看著我。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來,困擾你的是夫妻的相處之道。”不是反問,是肯定,管家肯定的這樣結論。
“是,我們曾經說好要彼此分擔,可是,我們都做不到。”我其實不是太恨陳必發的,我恨的是我們兩個人,本來都說好要分擔,可是,我們誰也沒有兌現承諾,所以,其實我是不怪陳必發的,畢竟,如果你一直在付出,可是,你付出的對象卻總是無動于衷,是個人都會沒有多大信心了吧。
“是上次來小姐墳前的那位先生嗎?”管家突然問道。
“嗯。”我不明白的看向管家。
“其實,看得出來,他并沒有謀害你的心,恰恰相反,他一直都在保護你,用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但是,請相信我,他是值得你依靠的人。”管家深深的看著我,告訴我這些,讓我有點消化不良。
管家的睿智我是見識過的,他的話我愿意相信,但是,他只見過陳必發一次,就可以知道這些,可是,我和陳必發相處10年,結婚6年,我卻什么都沒看出來?不,其實我看出來的,但是,我的理智被欺騙的憤怒沖昏了頭腦,我否定了他所有的好,或者說,他的好都被他的一次欺瞞擊碎,這對他不公平。
“夫妻之間,要完全的信任和真心的陪伴。”說完,管家就走了,雖然他有六十多歲的樣子,可是,他的背脊依然挺直……
信任和陪伴嗎?這兩點我都沒做到,我不是個合格的妻子,或許像管家夫人的那種做法太偉大,我做不到,但是,最基本的我也沒有做到不是嗎?
陳必發,我決定,原諒你,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有值得留下的東西,以前的回憶,多少還是有真心,甜蜜時刻的吧……
我決定好好做一頓豐盛的午餐,只屬于我們兩個的,就當是結婚6周年的紀念日吧。
“老公,我回來了。”我在玄關換上鞋。
“你還回來做什么?”陳必發的聲音異常冷淡,把我震在了當場。
“我回來煮飯啊。”我說,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接他的話,我擔心他會說出什么傷人的話,“老公,今天早上是我不對,我道歉,以后不會了,好嗎?”我期待的看著他,我已經做出讓步,他不會拒絕的,他一直都很善解人意的,他不舍得我傷心難過的,他不會……
“對不起,已經晚了,你走吧,回去和孩子們過日子。”他說,他拒絕了,他原來是舍得的,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嗎?
不,事情絕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管家說過,他從來都是保護我的,他怎么可能會這樣?
“老公,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向坐在客廳的陳必發的方向走去。
“我叫你走啊,你聽不懂嗎?”陳必發大吼。
陳必發講話一向很溫和,就算是昨天晚上那樣吵都沒有吼這么大聲,這里面一定有詐。
“走,我自然是要走的,但是,我也要收拾一下行李吧。”我說著又向前走去。
“站住,行李我會給你寄過去,你現在就走吧,我一秒鐘都不想見到你。”陳必發這樣決絕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我說我要走的時候,陳必發竟然松了一口氣,這到底是要唱哪出?
“我來拿錢。”我接著向前走,故意走的很慢,我在主意陳必發的眼神,他的眼睛里有一團黑色的可疑物。
“你先去借。”陳必發毫不猶豫的說道。
“借?”我接著向前走,我發現,我越是往前走,陳必發的瞳孔就越是放大,他在驚恐什么?
陳必發顯然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可理喻了吧,僵直的坐在那里。
我從門口拿了把直柄的雨傘。
“我有錢,你讓我去借?”我出現在玄關的走廊拐彎處。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個黑色的,像手臂一樣粗的東西像蛇一樣橫在我面前,我想也不想就像打蛇打七寸一樣,打了下去,可是,我這一棍下去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然后那個棉花一樣軟的東西就把雨傘給抽緊了。
我才不跟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玩意兒廢話,一個打滾,來到陳必發的身邊。
“你怎么樣啊?”我看著陳必發,他手腕被綁了起來,就一根頭發絲。
“越掙扎越緊。”陳必發簡單敘述。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想,這個東西就是我之前在巷子里碰到的東西,沒想到,我不去找它,它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照顧好自己。”
我記得那兩把刀就在客廳的,還是在餐廳?就在我還在想下一步該往哪里去的時候,那個東西又來了,從我背后襲擊,我只覺得后背涼,一個就地滾躲開了;然后,我看到了它的樣子。
都是頭發,由頭發組成了一個人形,就好像是我們小時候畫的小人一般,很簡單的一個腦袋和四肢,沒有五官,沒有手指,沒有穿衣服鞋子。
我怔怔地看著它,那是,頭發,凌薇的頭發,這H市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誰能相信這是真的?我看著它,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呢?好像它是我制造出來的機器人一樣,看著它變厲害我高興,但是,看到它這樣不懂事,我竟然有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天吶,這算是毛心情啊,這個東西要是我娃,我直接跳樓好了。
那個東西也停在了那里,好像也在打量我,看到我很糾結的樣子,我甚至覺得它在高興,高興?有沒有搞錯?這個玩意兒除了可以動之外還知道高興是嘛玩意兒?它有腦子嗎?它分得清什么叫高興,什么叫傷心嗎?它知道怎區分這些心情嗎?
我拜托,這個好像只有電影里有的啊。
“嘿,我想,我們10年見過,還記得我嗎?”我笑著和它打招呼,為了拖延時間,同時我的腳開始一點一點挪動。
那個東西居然彎著頭,好像在思考一樣。思考?這玩意兒還會思考?這還是智能機的?我只想說,這貨和羅迪斯一樣變態啊。
“是我把你留下來的,真的不記得了?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的吧。”我說著,跟這么個東西說話我都覺得自己好奇怪,真變態啊。
然而,那個東西竟然還點點頭,如果那個一團也算是頭的話。
“知道我是誰了?”我笑著問。腳上卻不敢停下來。
那個東西又點點頭,嗯,思考迅速啊。
我剛想咧嘴笑的時候,那個東西竟然就沖了過來,不過,那個樣子明顯不是高興的,激動的沖過來要和我擁抱;而是憤怒的,沖過來想要殺了我。殺了我?它要殺了我,這個東西要殺了我?合著我剛才講那么多都是白搭,哎,這個不是人的東西思考起來就是不如人好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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