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經(jīng)病
里面是間病房,床上躺著一個人,體型魁梧,我有不好的預感,果然,當我走近了之后我看到,那個床上的人是鴕鳥,這,怎么會這樣?
“想知道是誰砍的?”大狼問我。Www.Pinwenba.Com 吧
“是誰?”我問。
“你。”大狼惡狠狠的說,恨不得就在這里把我給了解了。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會傷害鴕鳥呢?特別是后來和他特聊得來,我怎么可能傷害他呢?我,不可能。
“你不覺得那個傷口很熟悉嗎?那是你那西漢彎刀傷的,西漢彎刀的傷口很特殊,很薄,細長,你不覺熟悉嗎?”大狼對著我大吼,他原來是會發(fā)怒的。
“我……”我還想解釋,但是,沒錯,那就是西漢彎刀才會弄出來的傷口,可是,這,我怎么會舉刀去砍他呢?去砍鴕鳥呢?他是那么可愛的一個人。
“為了陳必發(fā)。”
“這個關陳必發(fā)什么事?”我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又關陳必發(fā)什么事,他不是出去公干了嗎?
“你現(xiàn)在有精神分裂癥的跡象,每次都會幻想陳必發(fā)就在你面前。”
“這么說,呵呵,我是神經(jīng)病嘍?”這多可笑啊,我腦子有問題,難怪啊,難怪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太偏激了。
“可以這么說。”大狼在一邊點點頭。
“陳必發(f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開我的吧。”我終于知道這是為什么了。
“不,在陳必發(fā)走了之后你才有這個跡象的。”
“也就是說無論我都好,陳必發(fā)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是嗎?”哎,做人做到我這種地步真是,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啊。
“你怎么可以還在這里給我裝瘋賣傻?因為你,鴕鳥現(xiàn)在昏睡在這里,你難道心里一點也不內(nèi)疚的嗎?難道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在意那個陳必發(fā)嗎?就算他真心愛你,你覺得你們還有可能繼續(xù)下去嗎?麥處會放過他嗎?你不是他該愛的人。”大狼兩手搭在我肩上,搖晃著我,試圖把我搖醒嗎?
“好,我接受治療。”大狼說的沒錯,我和陳必發(fā)怎么可能,陳必發(fā)注定是屬于麥處女兒的,麥處用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才培養(yǎng)出來的,怎么會允許陳必發(fā)愛上別的女人?我接受治療,只有完全康復了,我才可以離開這個地方,才可以真正擺脫這個13處。
經(jīng)過三個月的治療,我回到了那個只有50平的小房子,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真是感受頗多的,但是,我想我是對陳必發(fā)徹底放棄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回憶,有時候想起或許會笑,或許還會有點心痛,但是,我知道那已經(jīng)都過去了。
“媽咪啊,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爸爸早就回來過了。”小蘿莉第一時間沖出來,沖到我懷里,“媽咪你回來得太晚了,爸爸都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陳必發(fā)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孩子們說了?
“爸爸說他要搬家了,只有他一個人搬家。”凌羅為我提來鞋子。
“他還說了些什么?”我心里有些慌亂,雖然早就知道他不會再出現(xiàn),可是,我要怎么和孩子們解釋呢?
“爸爸說他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
“弟弟呢?”怎么沒有看到陳維孝?
“弟弟在睡午覺呢?”凌羅指了指陳維孝的房間,“媽咪,爸爸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我看到爸爸把行李都收拾了。”凌羅抬起頭看著詢問我,眼里是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或許是這樣的。”我覺得如果我欺騙女兒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稱職的母親了,女兒畢竟已經(jīng)知道收拾東西走人的意義,如果在有所隱瞞只會讓她幼小的心靈增加一層陰影。
“媽咪,我會照顧好你的。”凌羅摟著我的腰,悶聲地說道。
“嗯,媽咪相信你。”我也摟著女兒,突然覺得,如果生活就這樣繼續(xù)下去也不是壞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凌羅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我想說,我不在的這將近4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媽咪,早上好,我已經(jīng)做好早餐了。”凌羅上前牽著我的手走到餐桌前,陳維孝已經(jīng)坐在桌邊了。
“媽咪,你怎么那么晚才起來,孝孝肚子早就餓了。”陳維孝坐在桌邊,抗議的舉著勺子。
“如果肚子餓了,為什么不先自己吃呢?”我刮了刮陳維孝的小鼻子,笑道。這個動作也是學的陳必發(fā),陳必發(fā)每次都用寵溺的眼光看著你,然后刮刮你的鼻子,動作親密。
“爸爸說,他不在了以后,我們大家無論如何都要在一起。”陳維孝板著小臉有模有樣的說道。
“爸爸說的?”這個時候再聽到陳必發(fā)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曾經(jīng)哭過的那些事情,現(xiàn)在好像都已經(jīng)平淡下來,但是,每每思及心都感覺悶悶的,很不舒服。
“嗯,爸爸還說,他走了以后,我就是這個家唯一的男子漢了,我要保護媽咪和姐姐的。”陳維孝舉著勺子,一臉認真,那樣子,可愛又讓人覺得心酸,“媽咪啊,孝孝要去學武術,可不可以啊?”陳維孝用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你,這個樣子我還能說不嗎?
“好,孝孝選好地方,然后媽咪帶著你一起去,可好啊?”我坐下,拿起勺子,吃了口粥。
“恩,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咪,媽咪,你開飯了要說開動了。”陳維孝晃了晃手里的勺子,提醒我。
“好,開動嘍!”我也學著兒子的動作晃了晃手里的勺子。
用好早餐,女兒在收拾碗筷,說是收拾好之后就帶著弟弟去找武館,不知道是以前我太粘著陳必發(fā)所以沒發(fā)現(xiàn),還是說這4個月的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孩子們突然間長大了,這次回來,我發(fā)現(xiàn),孩子們都好懂事了。
我收拾了一下,出門,打算到公司把工作辭了。
到公司的時候,同事都關心的問我這個問我那個,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覺得大家都很關心我,但是現(xiàn)在,我實在是沒有那個感覺,我覺得每個人的笑臉背后都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或許是李子沐給我留下的后遺癥吧。
到經(jīng)理辦公室的時候,經(jīng)理二話沒說就給我簽了離職信,我想,或許老板早就不想要我這樣三天兩頭就請長假的員工了吧。
在回家的路上,經(jīng)過大賣場,我就進去逛了逛,就要圣誕節(jié)了,賣場里面都是大紅大綠的,我好像也被這樣熱鬧的氣氛感染了一樣,我決定,今年過圣誕節(jié)……
我回家的時候孩子們還沒有回來,把買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開始擇菜做飯。
到中午11:30分,我已經(jīng)把飯菜都做好了,并且等了一會兒,可是,孩子們還是沒有回來,我開始有些焦急了,他們該不會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亂子了吧?
越等越焦急,越焦急我還越是胡思亂想,于是,我終于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換鞋出去,門就在這個時候開了,兩個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們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啊?”我沖上前就問。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好吃中午飯啊。”陳維孝很無辜的回答,這個時候我才覺得我有點太過操心了。
“媽咪,你怎么沒去上班?”凌羅問出了重中之重。
“媽咪辭職了。”對于這兩個孩子,我沒必要隱瞞,他們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很多。
“媽咪辭職了,怎么讓弟弟上學呢?”凌羅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上學很重要。
“放心,媽咪有存款,還有保險,足夠弟弟和你上學的,一直到大學畢業(yè)都沒問題。”我摟著兩個孩子進屋里。
“媽咪,好香啊。”陳維孝的鼻子一向很靈光,第一個就沖進了廚房,洗了手就坐在桌邊了。
“當然嘍,你這小子也不看看是誰做的。”凌羅也加快腳步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相對于陳維孝急沖沖的樣子,凌羅就顯得優(yōu)雅多了。
“你們這群小鬼。”我笑道,倒也沒再說什么,洗了手也坐到桌邊,“開動嘍。”我晃了晃手中的筷子。
“開動嘍!”陳維孝是最興奮的那個,把筷子舉得老高,晃了兩下就把魔爪伸向自己最愛吃的菜。
“媽咪,你現(xiàn)在把工作辭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嗎?”凌羅夾了口青菜放進自己的碗里。
“嗯,過年之后,你們都到學校去了,媽咪也找個學校去上學。”我邊吃邊說道。
“媽咪這么老了也可以上學的嗎?”陳維孝發(fā)動他的好奇心,問道。
“陳維孝,你媽咪哪里老了啊?”我氣死,這個小家伙真是不會說話。
“媽咪打算學什么?”凌羅在這個時候發(fā)揮了超乎常人的理智。
“嗯,服裝設計和經(jīng)融管理,學些關于時尚的和做生意方面的東西,媽咪打算開個服裝店,你們覺得怎么樣?”我知道,單親家庭的孩子都早成熟,而陳必發(fā)在走之前肯定是和孩子說了些什么的,孩子們才會一下子顯得那么成熟。
“好啊,媽咪要賣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陳維孝舉雙手贊成。
“趁著圣誕節(jié)放假,我們?nèi)ビ螛穲@玩吧?”我看向凌羅和陳維孝。
“好啊。”陳維孝當然是最樂意的了。可是,被凌羅一瞪就又縮了回去。
“我們也難得出去玩,就當是出去見見世面嘍!”
“圣誕節(jié)出去玩就等于人擠人,而且游樂園里大多數(shù)都是吹冷風的游戲,所以不去,我們可以去野餐,但不去游樂場所。”凌羅提議。不得不說凌羅想問題很周到。
“好,孝孝覺得呢?”
“好。”再凌羅的眼神威脅下,陳維孝不得不低頭吧.
在這段時間到過年差不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在街上找了家蛋糕店做零時工,也就是偷點師的事情,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學點手藝,以備不時之需。就連兩個孩子都知道這個時候家里少了頂梁柱,要學著擔當,我一個大人,作為他們的家長,我怎么可以再像以前那樣了呢?
“早上好。”我推開蛋糕店的門,柜臺里是老板娘在整理收據(jù)。
“麥姬啊,你來啦,正好,隔壁街有個人訂了個蛋糕,8寸慕斯的,你給做一下吧,做好了順帶送過去,總共120元。”老板娘邊整理收據(jù)邊和我說。
“好。”我脫掉外套,系上圍裙,開始動手做蛋糕,其實蛋糕的制作很簡單,我才來了一個星期就已經(jīng)做得不錯,我覺得我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天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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