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兒子崩盤
凌羅的門開了,拉著陳維孝到了他的房間,也不知道和陳維孝說了什么。Www.Pinwenba.Com 吧
“我就是要管,我就是要管,媽咪不可以不要爸爸的。”陳維孝大吼了一句,之后就沒有動靜了。
“你高興了?”我轉身,狠狠的推了一把鴕鳥,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我沒有用力,是擔心處人命?還是,不舍得?
“有些事情他總是要知道的。”鴕鳥就著我推他的力道順勢窩進沙發里。
“他要知道什么?知道我們有奸情嗎?”我控制著音量,怒吼道。
“奸情?我們有嗎?”鴕鳥曖昧的對著我笑。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呢嗎?”我也就勢坐在他旁邊坐下。
“既然沒有,他能知道什么呢?”鴕鳥兩手一攤,明明什么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現在又好像他是最無辜的一個似的。
“那你說他知道什么?”我也覺得我好像是誤解了什么,問得很沒底氣。
“他的父親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而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早晚有一天還會再找個伴侶,他必須接受這個可能。”鴕鳥強硬的說道。
“不可能,我說過,我不會再接受任何人。”我兩手環于胸前,堅決道。
“難道你連我也不能接受?”鴕鳥傷心的巴巴的看著我。
“你少來這里給我裝可憐,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就是你。”我一巴掌推開他的臉,“如果不能接受你,我又怎么會讓你進家門?”我說道,這話或許聽上去曖昧了些,但是,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吧。
“那你也接受那個孫爺爺嗎?”鴕鳥質問我。
“我并不接受,不過,孝孝喜歡,如果孝孝能因此開心,那么,我能試著去接受的。”
“為了飛鷹的兒子,你能做這么大犧牲?”
“不要忘了,他是飛鷹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兒子,如論他爸爸是誰,我是他媽媽,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以為你恨飛鷹的,我以為你會連帶著不喜歡他的孩子。”
“或許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也不知道還要再怎么跟他解釋,或許有一天,他也會碰到會讓他傷心的人,那個時候,他就能明白了吧,雖然有些殘忍。
“如果要以痛為代價,我才不要去明白呢!”鴕鳥臉一偏,有點賭氣的意味。
“這么晚了,還不走嗎?”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8點出頭了。
“這么希望我走啊。”鴕鳥扁了扁嘴。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在一個單親家庭里算什么啊,這樣影響不好,你趕緊回去吧。”我推了推鴕鳥。
“那好吧,明天我再來找你,記得準備我的早餐。”鴕鳥起身,伸了個腰,走人了。
凌羅進了陳維孝的房間到現在都還沒出來,我有點不放心,但是又覺得我現在不方便進去,只好在客廳等著。
鴕鳥走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凌羅就出來了。
“羅兒,孝孝他……”
“媽咪放心,孝孝就是太小,還無法接受罷了。”凌羅笑著拉著我一起坐下。
“羅兒也覺得媽咪和那個叔叔……”我傷心,我以為凌羅會知道,我以為這個家里至少還有一個人能理解我。
“媽咪,我能夠接受,你不用瞞著我的,孝孝那里我會說服他的。”凌羅笑著打包票,可是,聽得我好傷心。
“羅兒,你要相信媽咪的,媽咪,媽咪和那個叔叔只是朋友關系。”我極力解釋,可是,著顯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媽咪你別多想了,早點睡吧,媽咪晚安。”凌羅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有時候真的覺得活著好累啊。
隔天早上,鴕鳥來了,就如他所說,過來吃早餐來了。
“哼。”陳維孝重重的一哼,站起,又重重的坐下,整個身子都朝著另一個方向,一副決絕和這個人交流的姿態。
我被這兩個活寶夾在中間都快要瘋了。
“媽咪,我和孝孝去學校了。”凌羅站起身。
“媽咪,你不可以上這個人的當。”陳維孝跳下椅子,鄭重其事的說道。
“好,媽咪知道了,這就是個壞叔叔。”我指著鴕鳥說道,為了讓陳維孝安心。
“怎么?我是壞叔叔?昨天晚上是誰說接受我了的?”鴕鳥飯也不吃了,把勺子重重的拍在碗上,任憑發出清脆的聲音。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瞪著我。
“行啦,我伺候那個小祖宗已經很費腦力了,你就省省吧,別再給我添麻煩了。”我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喝粥。
“哼,你就是個沒良心的,那個時候看到你一個人舉著刀,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鴕鳥這個人,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他現在又在做小姑娘送情郎的姿態,開始哭哭啼啼的,雖然知道他是裝的,可是,我畢竟是傷了人家的,那個時候,他擔心也是真的,我怎么狠得下心再說他什么。
“好啦,我的大祖宗,我求你了,你吃飯吧,我還要上班的。”我雙手合十,放在眉心。
“哼,看你態度誠懇,就放你一馬。”鴕鳥重新拿起勺子。
陳維孝開始不理我了,凌羅也一只說著什么理解我的話,這個真的讓我措手不及啊。
我送了口氣,不過,也因為我的縱容,致使后來事情發展的嚴重性。
“凌羅,陳維孝,你們兩個過來。”終于,我忍不住了,我得好好和他們談談。
當他們都坐好,我才開始我的言論。
“首先,我和那個鴕鳥叔叔完全只是朋友,知己罷了,我現在在這里鄭重的告訴你們,他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父親;其次,你們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覺得你們爸爸會回來,很無情的告訴你們,你們爸爸回來的概率很小,最后,和那個孫爺爺不要太親近,他靠近你們是有目的的,是什么暫時還不知道,我在這里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或許會袖手旁觀。”我冷冷的說道。
“媽咪啊,我也在這里說一下,孫爺爺絕對不是壞人的。”陳維孝也鄭重其事的告訴我。
“是不是壞人只有在他死的那一刻才能下定論。”我打斷他的話。
“媽咪,你不可以這么獨斷的。”凌羅抱怨道。
“獨斷?”我這么費盡心思結果就是落了個獨斷的下場嗎?“我或許獨斷,但我絕對是為你們好,為你們的安全著想。”
“媽咪啊,是好是壞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對不對,再說,或許他對你有敵意,對我們都是很友好的呢?”凌羅說道。
“你覺得這個假設成立嗎?”我雙手環于胸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們。
“媽咪,你變得不可愛了。”陳維孝臉一偏,說道。
“是的,自從爸爸走后,媽咪就不愛笑了,只有看到那只鴕鳥的時候才會笑得燦爛,媽咪,如果你要和那只鴕鳥在一起,我和弟弟不會阻攔的,但是,我們就是不喜歡那只鴕鳥。”凌羅義正言辭。
“媽咪不要爸爸了,媽咪是壞媽咪了。”陳維孝也插嘴道。
“你們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會相信我呢?”我扶著額頭。
“那爸爸回來的話,媽咪就和爸爸在一起嗎?”陳維孝天真的看著我。
“對啊,只要你爸爸回來,我就和你爸爸在一起。”我說道,真是被他們給煩的。
“爸爸說,媽咪不要爸爸了,爸爸在這個家里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爸爸才選擇走的。”凌羅為陳必發抱不平。
“我不要你們爸爸?他是哪只耳朵聽到我說這個話了啊。”我要瘋掉了,這個陳必發怎么可以在孩子們面前詆毀我?我當初,當初都是因為他我才有了心理問題,現在竟然都是因為我不要他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說過不要他之類的話?難道是我不正常的時候說的?那也不可能啊,13處的心理醫師告訴我,就是因為我內心深處太愛陳必發所以才會有這個病的。
“爸爸哪只耳朵都沒聽到,他用眼睛看到的,爸爸看到你和哪只鴕鳥笑的很開心。”凌羅恨不得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架勢,感情這兩小家伙是來討伐我的,哪里是我給他們開會啊這個。
“我和鴕鳥笑得很開心?”自從我和陳必發分開之后,我和鴕鳥之間的關系就很好了,不過,最早也就追溯到我昏迷住院,鴕鳥陪在我身邊的日子吧。難道,我當時看到的那個很像陳必發的影子不是幻覺,是他真的來了?這該死的陳必發,我都那樣了,竟然還以為我和鴕鳥有一腿。
“媽咪,這是不是真的。”陳維孝質問我。
“是真的,但不是你爸爸想的那樣。”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兩個小屁孩怎么怪里怪氣的,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我特別在意的事情,他們瞞著我。
“哼,媽咪你是壞人。”陳維孝頭又一偏,不理我了。
“你們爸爸在哪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沒錯,他們知道陳必發的下落,說不定還在替他監視我,我真想罵臟話,陳必發用我最親的人,最不可能懷疑的對象安插在我身邊,氣死我了。
“不知道。”陳維孝好像被戳到痛點一樣的,馬上否認掉了,旁邊的凌羅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手伸到一半又悻悻然的縮了回去。
“說,陳必發在哪里?”我大吼,我控制不住,不給他們店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為他們老媽是吃素長大的是吧。
“嗚嗚,媽咪是魔鬼,媽咪好可怕。”陳維孝縮在椅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演的太逼真了,連眼淚都出來了。
“給我閉嘴,陳維孝,我是你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啊,說,陳必發在哪里,說了,有糖吃,不說,吃竹子去。”我威脅道。
“可是,孝孝是不知道爸爸在哪里嘛。”陳維孝一抽一抽地說。
“好,好,你們好樣的,不說是吧,你們就合起伙來氣死我算了。”我站起身,拿了外套就出門了。
就連老天爺也和我作對,我才出門就淅淅瀝瀝的有點雨的樣子,我只得戴上帽子,裹了裹衣服,往小區外走去。
天大地大,我能去哪里呢?我走上街,看到24小時營業的快餐店,走了進去,暖暖的氣息馬上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