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動干戈
“麥姬,我希望你老實回答我,為什么晚回來了。”鴕鳥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可能心平氣和的口氣問我。
我一臉茫然,他就是因為我晚回來才發火的?不至于吧。
“我再提示你一下,你下班之后,見了誰?”鴕鳥問道。
“你都知道了?”我反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這么問我的。
“不要騙我。”鴕鳥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好吧,羅迪斯找上我了。”我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反正人家都知道了。
“那你是打算一個人去扛嗎?所以,你并不打算告訴我?”鴕鳥火大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吧。
“我這是在保護你,不希望你受傷。”我并不打算讓鴕鳥參與其中,雖然答應他留下,答應他保護我已經讓他進入到了這個怪圈里去了,但是,我依然希望可以把對他的傷害減少到最低。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不需要你的這種保護,而且,我一個大男人,需要你保護什么啊,你才是重點保護對象好不好?”鴕鳥沖了過來,抓住我的兩個肩膀。
“哎呀,曉得啦。”明明是小孩子心性,卻在我面前裝大人。
“不要敷衍我,我會隨時在你身邊,以后不可以一個人下班。”鴕鳥自作主張的宣布。
雖然對他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很不滿意,不過,看在他那么關心我的份上,算啦,姐姐不跟你計較。
雖然鴕鳥兌現了他的承諾,但是,我們忽略了一點,羅迪斯已經和那個頭發怪物聯合起來了,我們現在要對付的是兩個人。
而現在,鴕鳥被羅迪斯調虎離山,引開了。
獨留我一個人在這個巷子里,其實認真算起來是一條街,不過因為沒有什么人,我覺得像是我們中國的巷子一個樣,只是比巷子大上不少罷了。
“呵呵,你終于還是只有一個人了。”我的身后響起了那個沙啞的聲音,是那個頭發怪物。
“怎么?你終于如愿以償了?”我慢條斯理的轉過身子,笑著說道。
“是啊,你帶槍了?還是帶刀了?哈哈哈,我看你怎么對付我。”那個頭發怪物在那里狂妄的叫囂著,頭發在風中狂舞,就像是地獄的惡魔,在那里看著螻蟻般的看著你,嘲笑你的弱小。
“我什么都沒帶,對付你,我只需要帶上自己就夠了。”我底氣十足的挑釁到。
“哦?信心十足啊,怎么,練了什么看家本領來和我對打呀。”那個頭發怪物也是自信滿滿,挑釁味道十足。
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底線在哪里,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我不再和它多說廢話,我知道,這次它出現必定是要來取我性命的,就算不是,探我虛實的成分絕對是有的。
我從腰間抽出鞭子,向它甩了過去,自從這個鞭子到了我身邊之后,我就一直把它當做腰帶一樣的,天天佩戴在身上。
那個頭發怪物顯然是沒有想到我真的有武器在身上,實實在在的挨了我一鞭子,不過,我知道,這對于它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就好像是人類被繡花針刺了一下罷了。
等等,繡花針?刺一下?就算是繡花針,只要刺對了地方,一樣也是致命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應用同樣的道理來對付這個頭發怪物呢?
于是我開始發動猛烈的攻擊,目標不再像以前一樣,只專攻于一個地方,而是非常分散的,這邊,那邊的,在不同的地方開始周轉。
我明顯感覺到那個頭發怪物有些招架不住的樣子,動作有時候會因為我抽打在某個地方的時候停頓一下,當我下一個動作還是抽打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它又沒有了這樣的反應,我知道,那個就是MAX說的,移動的心臟。
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后,我就更加瘋狂的,密集的抽打那個頭發怪物,心里還一直在咒罵,是你自找的,是你惹我的,是你自己主動的,之類之類的。
幾番輪回下來,地上已經有了很多不能再用的頭發屑,可是,我才不管,既然抓住這么好的機會,我就要它死的痛快。
“麥姬,好了,可以了。”鴕鳥從背后抱著我。
那個頭發怪物看到我停下攻勢,本來想要上前反擊的,不過看到鴕鳥之后猶豫了一下,然后轉身跑掉了。
“你為什么不讓我宰了它?”我掙開鴕鳥的懷抱,轉過身質問他。
“這里不是中國,畢竟不好大動干戈,如果它死在這里,我們很難處理。”鴕鳥告訴我。
“那回國,回中國去。”我大手一揮說道。
回國,回國總好處理了吧?于是,我到學校,休學了一年,然后把公寓退了,店面也轉讓了,回到中國。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自從回到中國,我就一直住在13處,平時就找鴕鳥一起訓練,那是后來去米蘭,鴕鳥保護我的時候養成的習慣,習慣性的每天要找鴕鳥一起訓練一番,然后再接受大狼的白眼注目禮,徐老看著我這么努力很欣慰,陳必發總是遠遠的觀察,我竟然沒有一種被變態跟蹤的感覺,難道我不應該有嗎?還是我沒被這跟蹤過,所以沒有感覺的。
還是說,其實我一直在期待著陳必發能夠與我和好如初?哎呀,不要再煩這種事情了,這種關于感情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了,沒必要總是那么苦惱,我對自己說,然后專心的和鴕鳥對招。
轉眼又要過年了,今年過年和以往一樣,并沒有那么隆重,只是燒了點菜,意思一下,和陳維孝還有凌羅,不過半路殺出個鴕鳥來,說是聞著香來的,要過來蹭飯吃,我能怎么辦?大過年的,我還能趕了人家不成?
然后就是管家,說是想和外孫們一起吃第一頓年夜飯。難道我能拒絕嗎?
接著又是陳必發,說什么想要和女兒,兒子一起過,以往都是一起過的,突然分開還不習慣。我又不好意思開口說NO,只好也讓他進來了。
之后是大狼,說是不放心鴕鳥一個人在我這里,怕被我欺負。我拜托,他一大男人,過招的時候從來不讓著我點,還被我欺負?做夢呢吧?而且我這里這么多人了,我就算要欺負他,請問我要怎么下手啊?不過管家插手,說來了就進門,大過年的,人多熱鬧。好吧。
最后是徐老,徐老是純粹來蹭飯吃來的,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往飯桌上坐。
這頓本來并不熱鬧的年夜飯,突然因為這么多的程咬金出現而變得熱鬧起來了。
不過歡樂的日子總是要過去的,苦難即將就要來臨,我對于這些關于自身安全的預知能力好像越來越強了。
就比如說現在,剛訓練完,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關于那個頭發怪物的事情。
對于心中的疑惑,我很想出去看看,不過,因為剛訓練完,體力沒有得到補充,而且我的武器什么的都沒有帶在身上,我得回趟公寓,然后去凌薇的墳墓前,我覺得,到了那里,我就會知道答案。
為了以防萬一,我帶上了不少裝備,西漢彎刀帶上了,就拿在手里,鞭子就纏在腰上,磷粉子彈的槍就插在左邊的靴子里,為了再加上一道保險,我還在右邊的靴子里插上了一把匕首,我需要有人生安全的保障。
下午的時候,我到了凌薇的墳墓前,她的墳墓上還有我上次失控時砍的刀痕,再看到她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有怎樣的感覺,只是覺得好像把所有的過錯都追加到一個已經逝去的人身上,有那么點不仁道吧。
我伸出手,把她墓碑上的灰意思一下的拍了拍。
“真沒想到,你是這么念舊的人啊。”身后,那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也沒想到,你會來看你的主人。”我諷刺道。
“主人?如果是主人,她不應該拋棄我,既然已經拋棄了我,那就是主動拋棄了她主人的身份。”那個頭發怪物反駁道。
我無話可說,沒錯,當時是凌薇主動說要把頭發剪掉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原因,這頭發已經不知道被粉碎成了什么,又加工成了什么了,哪里還能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啊?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應該報答你,畢竟,你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的恩人。”那個頭發怪物就站在我兩米開外的右后方。
“可惜,我從來沒有一個當恩人的自覺,我應該和你站在同一條戰線,是我自己不識好歹,非要和你作對,但是,既然這種對立已經開始,那么,就讓它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吧,直到什么中的一方倒下為止。”我說道,我當然直到它想要說什么,我不會和它站在同一戰線,如果我和它成為一伙,那么我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了。
“看來是沒有余地嘍?”它操著那口難聽的,沙啞的聲音,用極其溫柔的細語說道。
“非常抱歉,我想讓你失望了,但是,所有的事情早就在你做出決定前就已經注定了結局。”我說道,其實,我也舍不得它的,很多話,我好像和它還蠻說得來的。
“你會后悔的。”它非常確定的說道。
“不,我不會后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就不會后悔。”我堅定的說道。
“好,一個月后的今天,你挑個地方吧,我們決戰,你打算讓多少人來和我決戰,都由你決定。”它自大的說道,然后就消失在了我的身后。
我聽到了它離開時,簌簌的聲音。
我看著凌薇的墓碑,在想著它說的那些話,它到底憑什么這么有自信,我想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它和羅迪斯合作了,就等于是找到了這個世界上和它最合拍的一個搭檔了。
難道,羅迪斯研究出了什么藥物可以讓它變得更強大?
我苦惱的抓了抓頭發,煩死了,對于藥物什么的,我又不是很熟悉,這個要我怎么推測,怎么猜啊這個?
算了,先回去,把自己訓練好總是沒有錯的,再怎么強大總還是會有弱點的,只是,或許需要花點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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