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
這天早上,唐大總裁仍然五點起床。Www.Pinwenba.Com 吧今天海沫沫要做腦波接收器摘除手術,唐傲沒有打算跟去。他接到新的任務,C市的掃尾工作完成之后,整個部隊要前往C市南邊的D市。他對海明冼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也就帶著喪尸部隊出發了。
跟隨部隊的仍然是袁盎三人,仍然是飛機來接。上頭給它們派了一架專機,但這支部隊仍然不允許自由出入。唐傲有事外出必須經過軍部批準。
唐大總裁好歹也爭取到了一點自由,只是還沒時間付諸行動。現在國家最緊要的就是感染城市的掃尾工作。
一個小時之后,他的部隊抵達D市。然后就在這個時候,海沫沫醒了。
她醒來以后四處一望,發現屋子里只有自己一個人,頓時就不好了。她哇地一聲就哭了。
海明冼是在唐傲出發的時間就趕過來的,這時候趕緊拿了她的衣服進去:“怎么了寶貝,穿衣服起床了。”
看見他在,海沫沫哭聲小了點,然后伸出手摸摸他的臉:“爸爸,唐爸爸呢?”
海明冼示意她換衣服,轉身給她熱牛奶:“出任務了,過幾天就回來了。”
海沫沫乖乖地換了衣服,又乖乖地喝完牛奶。然后她就怎么也不肯走了。海明冼好勸歹勸,就偏不走。
“我要等唐爸爸!”她還帶著哭音。海明冼也拿她沒辦法,他正在被監視中,沒有對外通話權。只得請外面的衛兵借個手機。衛兵聽說是海沫沫要用,這才向上請示。
光請示就請示了半個小時,海沫沫就哭了半個小時。最后海明冼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士兵還想說什么,見他直接把手機給海沫沫了,不由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也沒再說話。
海沫沫撥通了唐傲的手機,唐傲都快進入D市了,這時候大卡車上是袁盎開著車。他和十幾只喪尸拿著地圖在確定今天的行動方案,一看到海沫沫的來電,頓時整個嗓音都溫柔了起來:“怎么了寶貝?”
那頭海沫沫哭得嗓子都啞了:“爸爸,你在哪里?”
唐傲皺了眉:“怎么哭了?爸爸在外面,乖,先跟著你海爸爸,過兩天爸爸就回來了。”
海沫沫聽見他的聲音,哭得話都說不出來。唐傲拿著手機聽了一陣,突然掛了電話:“掉頭,我要回一趟E市。”
袁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中校!你以前也是軍人,該明白軍人的天職!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進入D市了,你要趕回去就因為你孩子哭了?!”
唐傲直接一腳把他踹過來,掉轉車頭直接返回,然后下命令:“就地休整,等我回來。”
袁盎三個人氣急敗壞,他以前在部隊學過飛機駕駛,這時候直接登機,飛離了C市與D市交界處。
海沫沫怎么也不肯走,海明冼勸了半天也不管用,只得板起臉:“沫沫不聽爸爸話了是不是?”
海沫沫邊哭邊把手伸進他五指之間:“沫沫聽話的。”
海明冼不肯牽她:“那爸爸讓沫沫不哭,沫沫為什么還一直哭?”
海沫沫不住地抽咽,伸了小手去牽他:“沫沫聽話的!”
海明冼這才牽起她,正要走出房間,外面門突然被推開。唐傲一身軍裝,腰間還別著槍,手上戴著手套。他扯掉手套,蹲下來張開雙臂:“干嘛啊這是?”
海沫沫這才破泣為笑,一下子撲上去:“爸爸!”
唐傲用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作勢很重,落頭上卻很輕:“搗什么亂啊!”
海沫沫抱著他的脖子,照著他的唇就親了上去。唐傲趕緊避開:“快點走了,再磨磨蹭蹭老子揍你!”
海沫沫一手牽著他,一手牽著海明冼,這才高高興興地坐E市前往海明冼現在的工作地。
雖然國家視他為要犯,出入都有士兵押送,但他這種人,真沒有地方會刻意虐待。現在他的工作室是國家絕密基地。唐傲進去的時候都被搜身,沒收了他的武器。
唐傲看這架勢,也能理解——這種人才,國家是不會槍斃的。估計往后會注銷他的身份,長期監禁了。他的研究成果雖然太過恐怖,但是誰也不能否認,這是整個生物科學界的里程碑。
手術過程,唐傲真心不想看。他坐在手術室外等候。有士兵端了水給他,他接過來,正要喝,突然眉頭微皺。那個士兵手上有一層極細軟的毛。若不仔細看,可能只以為是汗毛。
但他見過蘇茜,那絕對不是人體的寒毛,倒是有點像……兔毛。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水杯,道了一聲謝。那個士兵微微點頭,又退到一邊。
唐傲這時候才心念電轉——這里,真的是海明冼的工作地?!
他自醒來之后就被隔離在E市,海明冼的去處他是真不知道。但是傅東來已經被確認只是腦子里裝了接收器。如果海明冼的克隆體還活著,那么他豈不是跟海明冼也是一模一樣的?
那這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守在門口的衛兵,駭然發現一個衛兵竟然帶了點混血的血統。海明冼的事已經確定有國外勢力插手,國家絕對不會在基地里任用外國人。
手術室里的海沫沫!!
他手上只有一個水杯,但是必須向外發出消息。他站起身,身邊的士兵雖然表情沒變,但雙手卻微微握緊槍托。唐傲禮貌地一點頭:“請問廁所在哪里?”
士兵一怔,最后還是一指走廊:“我帶您過去。”
唐傲跟著他走在走廊上,心里漸漸沉下去。這里警力不少,以現在他的體能,要出奇不備地逃出去,應該是可能的。但是海沫沫他萬萬不能丟下。
他進了廁所,里面只有一個小小的氣窗。他沒留意其他,只是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能幫我送點紙么?”
那個士兵一怔,不一會兒還真拿了紙過來。唐傲接紙的時候將他的手用力往格子里一拉,然后右手施力,一下子將他牢牢壓制在馬桶上。
那個士兵似乎怔了一下,唐傲卻也看清了——他身上果然長著一層淡淡的白毛。
“閣下,這是干什么?”他聲音還很平靜,右手卻摸向腰間。唐傲一膝蓋撞在他頭上,他悶哼了一聲,腰間的軍刀已經被他奪走。唐傲將軍刀架在他脖子上,神情兇悍:“這是哪里?”
那個士兵嘴角已經泛出血水,這時候看過去,他的眼睛居然也是紅色。他臉上露了一絲奇異的笑容:“你出不去了。”
“少他媽廢話!”唐傲暗想這個長毛的怪物跟以前一身山羊毛的蘇茜會不會有關系。一邊又心焦海沫沫。他用力一拳打在這個假裝士兵的男人背上,他的骨骼都發出嘎嘎的聲響。他吐出一口血來,最后趁唐傲不備,試圖躥出去。
這種關頭,唐傲哪可能松懈,只是賣他個破綻罷了。只是他往外一跳的那下子,可真像只兔子。唐傲腦子里還有些狐疑,手下卻不猶豫,一下子挑斷了他的脊椎。
他扒了這個家伙的衣服勉強穿上,把帽子也戴好,這才大步往外走。路上遇到一隊巡查的士兵見到他也沒多問。
他進到海沫沫做手術的房間,推開門一下,頓時愣住。里面哪里是工作室!
那是一個約摸七十坪的房間,里面一張大床占了一半的面積,落地窗簾深深垂地。白色的長毛地毯格外柔軟。海沫沫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換上了一身婚紗。
雪白的婚紗鋪散在大紅色的喜床上,美得絢目。
床上還鋪著玫瑰花瓣,水晶吊燈柔和的燈光之下,她金色的長發輝映著紅色的花瓣,美得炫目。
“我們的賓客終于到了。”旁邊的圓形玻璃桌后,一個西裝格履的男人緩緩起身,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唐傲抬眼看過去就是一怔——蔣鴻福!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與之對恃了一刻,突然放松下來:“原來是蔣總,你把沫沫怎么了?”
蔣鴻福放下高腳杯,優雅地用白色絲絹擦了擦嘴,呵呵一笑:“我的新娘,她非常好啊。我就等著唐總過來,然后跟她洞房呢。”
唐傲三兩步搶到床邊,見海沫沫是真的睡得極熟,恐怕是注射了什么藥劑。他面上雖然鎮定,心下卻還是一沉。
蔣鴻福這個人素來心思縝密,他既然把自己騙到這里,恐怕就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將兩個人都留在這里了。
大家終究還是大意了,沒想過海沫沫腦子里的接收器,會把她所知所覺的一切信息都傳給發射器。所以這些天大家的動向,蔣鴻福恐怕是了若指掌。
而這人也按捺得往,一直拖到現在才動手。
唐傲彎腰去看海沫沫,蔣鴻福一揮手,房間的門關閉了。
“沫沫!”唐傲將她抱起來,身后一陣風起,蔣鴻福居然已經撲將過來。他手里還握著軍刀,這時候放開海沫沫回身一擋,另一只手就開了好幾槍。
豈料那槍打在蔣鴻福身上,只是將他的衣服打出幾個洞,全然沒有流血。
蔣鴻福淺笑:“我們的客人真是不太友好。不過沒關系,看在你這么大老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不和你計較。”
唐傲真是快要瘋了:“你又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蔣鴻福哈哈一笑:“唐傲,我真是愛極了你這個表情,你知道嗎!愛極了你自以為是的小動作,然后發現自己一切的小聰明不過只是徒勞,最后如果螻蟻般絕望無助。哈哈哈哈!”
話落,他猛然又是一撲,那雙手竟然是力大無比!唐傲左右掙扎無果,他伸手在墻壁上一按,墻面左右分開,露出一片玻璃墻。
他不慌不忙地將唐傲往墻后一放,那面玻璃墻合攏。唐傲能夠看見他的一舉一動,他狂笑不已:“唐總,之前玩過你的未婚妻,味道太一般了。希望你的女兒不要讓我失望。”
唐傲臉色都變了,他用力試圖破壞玻璃墻,但那看似透明的東西卻實在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竟然無法被破壞。蔣鴻福緩緩解開自己的外套:“唐總不要著急,好戲還長著呢。”
話落,他雙手一分,將海沫沫身上的婚紗撕出一道口子,露出胸口嫩白細滑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