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經典壞男人(4)
“我沒必要回答你,看招。Www.Pinwenba.Com 吧”
“哼,有什么招,你就盡管使出來吧。”
兩兄弟誰也不服誰,從病房打到走廊,再從走廊打到病房,把安安靜靜的醫院弄得是兵兵乓乓、叮叮當當,外加烏煙瘴氣。
自從**的那夜起,莫含雅的心情就一直很低沉,冒著大雨在草叢里蹲守東方迷的那一天,她一整天都沒有吃過飯,那夜在自己的寢室又發生那樣的事件,她是更加的吃不下東西了,所以,一向健康的身體才會撐不住,在東方欲的面前如秋葉落地般的虛弱昏倒。
通過這次事件,她清楚,人是鐵飯是鋼,幾天不吃,肯定會見閻王的。
凡事,得從長計議,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自己的生命若是出了什么狀況,怎對得起家里的媽媽,和家里想念自己的寶貝弟弟,以及還等著自己提供破案線索的令狐學長呢?
想透了這些事,離開醫院后,她第一時間的去了食堂,把肚子喂得飽飽的,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寢室。
呆在了寢室里,時不時的面對著那張自己每天都會睡的小床,她總會不可避免的想起昨夜莫名**的過程。
在寢室里多呆一秒,多看一眼那張床,她的腦海就會自動的、越發清晰的回想起那個神秘男人當時與自己所發生的浪蕩又火熱的情事。
這些難堪的心事,她不知道該對誰說,更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忘掉這些羞恥的情節,頭,又開始昏沉了,心里,沉悶得難受,一遍遍的責備自己,微微的濕著一雙發紅的眼睛,步伐飄搖的跑出寢室……
要跑到哪里,自己的心里,才可以好受一點呢?
哪里,才是自己的避風港,可以讓自己忘掉難以啟齒的憂傷呢?
這個時候,她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才能重拾自己曾經的美麗憧憬和幸福向往。
曾何幾時,她最喜歡的海邊,也成了她的憂傷之地。
她轉身,再轉身,模糊著眼睛,憂憂傷傷的朝著不曾去過的地方堅定的走去。
她腳下所走的,是一條雜草叢生的蜿蜒小路。
這是一條她自己選擇的路,不管路途中有多少艱辛,會遇到多少故事,她知道,她都必須要去勇敢的面對,即使跪著,也要把自己選擇的這條路,走完。
這時正是下午三四點,火紅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里,周邊的野草都在酷熱中昏昏欲睡。
天上沒有一絲云彩,空間沒有一絲微風,空氣仿佛凝滯了,風不吹,鳥不叫,好一個極其悶熱又極其沉寂的時刻。
太熱了,莫含雅的身上,全是汗,臉蛋,被曬得紅紅的。
她堅忍著這樣的考驗,拉起長衣袖,擦擦臉上的汗水,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處水源,喝點水解解渴,或者,洗洗澡。
忽然,她看到附近的一處草叢在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空氣里沒有一絲風啊,那處草,怎會左右搖擺的動來動去?難道,那里有蛇?還是……蟒蛇?
她開始害怕了,立即停下步子,站在**辣的太陽下,眨也不眨的看著那處可疑的草叢。
站了一會,看了一會,她準備繞道而行,可就在她準備轉身時,那處草叢里,竟然傳來了狗狗的叫聲……
“汪。汪汪”
很快,一只深紅色的泰迪熊貴賓犬從那處草叢里跑了出來。它似乎也被熱到了不行,看到莫含雅,搖著小尾巴,伸著舌頭蹦蹦跳跳的跑到她的腳邊,揚起頭搖尾乞憐般的看著她。
“咦?”她覺得奇怪極了,這個鳥無人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一只貴賓犬呢?
“汪。汪。汪。”小狗狗似乎見她不抱自己,開始生氣了,汪汪的叫幾聲,便低下頭咬她的褲腳。
“呵呵呵。”莫含雅被它的這個舉動逗笑,心里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蹲下身一臉燦爛笑容的抱起它,溫柔的摸摸它可愛的小腦袋,“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啊?”
“汪汪汪。”
“呵呵,我聽不懂你說什么也。”她笑著蹙眉,“相遇便是緣,我就叫你奇緣吧,好嗎?”
“汪汪汪。”小狗狗,哦不,小狗狗現在有名字了,它叫奇緣。呵呵呵,奇緣像是能聽懂她的話一般,叫得比前幾次都響亮,小尾巴搖得可歡了。
“奇緣,你一定也很熱,很渴吧。”
“汪汪汪。”
有它的陪伴,莫含雅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別著急,我這就帶你去找水源。”高興的說完,她頂著太陽,哼著即興創作的歌曲,抱著它快步的朝前走,“我在草叢邊,撿到一只貴賓犬,它蹦蹦跳跳的高興來到我的腳邊,我們是如此的有緣,我就給它起名叫奇緣……”
桃園別墅,坐落于海島最東部。
這棟別墅并不大,只有兩層,但它里面的,以及外面的,包括周圍的布置,都是別具一格的,四周,栽種著桃樹和柳樹,桃紅柳綠的美景,美不勝收。
東方迷就住在這棟別墅里,下午時分,拿著一本書,坐在樹蔭下的躺椅上無比愜意的看著。
沒過一會,吳浩從一條林蔭小道走了上來,看到正在樹蔭下愜意看書的他,在別墅外的鐵門邊站了一會,才不緊不慢的走到他的身邊,臉色陰沉的稟報道:“莊主,我調查清楚了,兩位少爺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他們上次在酒吧打架,不是因為喝了酒,而是因為那個女人才打起來的。他們今天為了爭奪那個女人,又大打出手了。”
聞言,東方迷成熟英俊的臉上,只是暗了暗,看完一頁書,沒什么表情的抬頭看他一眼,低沉道:“玩具消失了,他們就不會爭奪,不會鬧矛盾了。”音微頓,抬起右手長指優雅的翻開新的頁面,“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可是莊主,那個女人是莫含雅。”吳浩立即沉聲的補充,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睛,仔細的看著他的臉色。
“怎么會是她?”聽到莫含雅的名字,東方迷波瀾不驚的俊臉,滿是驚訝之色。
“莊主,還是要那樣做嗎?”
東方迷沒有立即說話,放下手里的書籍,站起身雙手抱胸的站在樹蔭下,背對著他想了一會,才緩緩的側側身,揚揚唇角,意味深長的說:“她會是我們的最后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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