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經(jīng)典壞男人(7)
“我走來走去的妨礙你什么了?”沒能找到莫含雅,東方欲的心情本就十分不好,他這樣的一嚷,心中的火氣急速飆升,“你他媽的是不是還想打架啊?”
“打就打啊,你以為我怕你嗎?”東方望臉紅脖子粗的吼回去,“都是因為你,莫含雅才會跟我鬧失蹤的。Www.Pinwenba.Com 吧她要是出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靠,你少把這件事怪在我頭上。”聽到他后面的話,東方欲頓覺冤枉,心中更氣一層,箭步上前,拽住他的衣領(lǐng)子,忽的就是一拳。
“呃。”東方望吃了他一拳,自是怒火重重,立即操起拳頭還擊,“東方欲,你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別忘了我是你哥哥,做弟弟的,休想贏過哥哥……”
“胡說八道,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做弟弟的絕對能把哥哥打趴下……”
“呃啊……混蛋,居然打我下面,我跟你拼了……”
“啊……東方欲,你又打我的臉,我也要跟你拼了……”
呃,這兩兄弟,是不打不相識,不打不自在啊……
桃園別墅二樓觀景陽臺上的兩個人,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天色的變化,依舊輕松自在的聊著天……
“西先生,奇緣很喜歡你哦。”莫含雅看著已經(jīng)在東方迷的懷抱里睡著的小家伙,十分羨慕的輕聲笑說,“它睡覺的樣子,可愛死了。”
東方迷看看她笑起來特別好看的臉,淡笑的柔聲道:“莫含雅,你叫我西蒙吧,不用叫我西先生。”
莫含雅想了想,笑著點頭,“好啊,呵呵,我以后就叫你西蒙。嗯,西蒙,你今年多大了?”
東方迷隱隱笑笑,轉(zhuǎn)轉(zhuǎn)椅子,與她面對面的近距離對坐,“你猜呢?”
與他近距離的面對著,莫含雅能夠?qū)⑺昝罒o瑕的英俊五官看得清清楚楚,發(fā)現(xiàn)他精致的臉帶著成熟男人的韻致,心跳,頓時漏跳兩拍,隱隱的紅紅臉,有點結(jié)巴的笑道:“你、你應(yīng)該是二十**、或者三十歲吧?”
“不對。”東方迷隱笑的搖搖頭,“你再猜猜。”
“二十六?二十五?”
“呵呵,怎么越猜越小了。”
“小了嗎?”她蹙起眉,“呃,我真的猜不到你有多大了,你就直接告訴我你的真實年齡吧?”語氣里,微微的有點撒嬌。
“呵,我今年三十六歲。”
“啊?”聽到這個數(shù)字,莫含雅大吃一驚,睜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充滿無限魅力的臉,“不會吧?你看起來很年輕耶,我頂多認為你30歲。”
東方迷淡笑,聽她這么說,心里,似乎蠻高興的,“你呢?你今年多大?”
“我啊,呵呵,你猜猜看。”
聞言,東方迷直了直身體,迷一樣、深沉如夢的魅力眼眸緊鎖著她的鵝蛋臉,“我猜,你今年應(yīng)該是26歲。”
莫含雅真沒有想到,他會一猜就中,嘴巴驚訝得張得大大的,“哇啊?你好厲害,居然一猜就中。”
東方迷幽默的一笑,“因為我會算命。”
“呵呵,是嗎?”莫含雅被逗笑了,笑一會,將信將疑的看著他,“西蒙,想不到,你還會算命啊,那你給我算算,我家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以啊,把手給我。”
“左手還是右手。”
“兩只手都給我。”
“啊?我從來沒有見過算命先生會同時看兩只手的。”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級別比他們高多了。”
“呵呵,你吹牛吧。”她雖然不相信,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同時的將兩只手伸向他,“算吧,我看你算得準不準。”
東方迷神色泰然,將她伸出來的兩只小手不疾不徐的同時的溫柔握住,隨即低低頭,貌似認真的看看她兩手手心的條文,徐徐道:“你的家庭并不好,這幾年,你們家發(fā)生過重大的變故,你的家里,有人可能得了病。”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莫含雅覺得不可思議極了,“西蒙,你果真會算命啊?你、你居然算對了?”
東方迷抬抬頭,對上她驚訝的眼神,不驕不傲的一笑,“你還想算什么嗎?”
“嗯,想。”她連連點頭,“你再算算,我喜歡的男人會是誰?”她隱笑的想,若是這個他都能算出來的話,那自己就佩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干脆拜他為師好了。
這個也太細致了,難度,可不小。
但東方迷并不退縮,只是隱隱的蹙了蹙眉,便回想起某些事,看著她的臉蛋淡笑的說:“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在夢里,你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你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對他,還一無所知。”
莫含雅傻了,不知怎的,聽到他的這些話,她的腦海里,就忽的浮現(xiàn)出兩次**之夜的情景來。
想起那個索求無度的要了自己兩個夜晚的神秘男人,她的內(nèi)心止不住的絞痛好幾下,白白臉,用力的搖頭,“不對,你這次,算得一點也不對。我、我知道我喜歡的男人長什么樣子,我也知道我喜歡的男人的名字,我知道他的很多事,他是一個……”“警察”兩個字,她即時的打住了,轟然想起自己來**山莊,還有一個不可告知他人的臥底身份。
東方迷好像從她方才的話里,和她方才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英氣的濃眉輕輕的挑了挑,柔聲問:“我真的算錯了嗎?能告訴我,你喜歡的男人長什么樣子嗎?”
“可以。”她有些不自然的笑著點頭,開始在腦海里極力的搜索令狐少飛的音容笑貌,“他長得很帥,是個英俊瀟灑的、十分優(yōu)秀的男人。”
“他叫什么?”東方迷淡笑,不為人知的循環(huán)漸進的問著。
“他……叫小飛。”莫含雅當然不會笨到說出令狐少飛的真名了,彎彎嘴角瞎掰出一個名字來。
“呵呵,這是一個很帥氣的名字。”東方迷貌似相信的柔聲笑道,“他是做什么啊?”
“他是開……車的。”
“開車的男人,好像都很帥。”東方迷英俊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令人舒心的、放松的笑容,“他是開什么車的?”
“是開出租車的。”莫含雅并不介意和他撒撒小謊,靈機一動,眼眉含笑的看著他,“西蒙,你問了我這么多的問題,我也要問你同樣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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