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1)
莫含雅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那套公寓,一進門,就聞到食物的香味,快步走向廚房,看到某個男人忙碌的身影,鼻子忽然一酸。Www.Pinwenba.Com 吧
聽到腳步聲,東方迷立即回了頭,看到她,心中頓覺溫暖,迷人的一笑,“寶貝,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她忍著被他感動的感覺,朝他慢慢走近,“你在做什么?”
“在做燕麥粥?!?/p>
她看看他穿著長袖家居服的身體,內心,有些不安,“有沒有摔傷到哪里?”
“沒有?!彼浇歉邠P,一邊毫不猶豫的回答,一邊將煮好的粥盛到碗里,“我身強力壯,生命里頑強,就算是從七樓摔下去,也會毫發無損的?!?/p>
莫含雅將信將疑,待他把粥端到餐桌上時,她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把衣服褲子給我脫了?!?/p>
東方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扭扭頭,錯愕的看她兩秒,隨即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痞子氣的問:“寶貝,這大清早的,你就要對我耍流氓啊?嘿嘿,昨天晚上,我還沒有把你伺候得舒服?今天早上,要我補足?”
莫含雅的臉,隱隱的一紅,急忙朝他翻個大白眼,保持嚴肅的色彩,“少貧嘴,叫你脫衣服就衣服,叫你脫褲子就脫褲子?!?/p>
東方迷,有些猶豫了,微微含笑的想了想,還是選擇聽她的命令,看著她的臉,動作勾人的緩緩脫掉身上的家居服,隨即再誘惑無比的脫掉身下的黑色子彈內褲,露出自己讓男男女女都羨慕的好身材,擺出一個郭靖射大雕的經典造型,對她邪魅的笑,“寶貝,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吧?”
莫含雅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看清他性感誘人的好身材時,也看到了她腿部上的淤青,心頭是又氣又惱,又擔憂又覺得好笑,“東方迷,誰叫你脫內褲了?快點把內褲穿上?!?/p>
他憋著一絲笑,在她的面前,大方的穿上內褲。
她走近他,看看他腿上的淤青,擔心的問:“疼不疼?”
“不疼。”
她有些不信,一只手,用力的戳一戳某處的淤青。
“呃啊,疼啊?!睎|方迷立即齜牙咧嘴的叫。
“你不是說不疼嗎?”
“你這樣戳,不疼也疼???”他有些無語。
她也覺得自己方才的那個動作有些不應該,知錯般的低低頭,輕輕的撫摸他淤青的地方,溫柔的問:“有沒有擦藥?”
“忙著給你做早餐,還沒有來得及擦?!?/p>
聞言,她的心,差點柔軟成綿,趕忙讓他坐到沙發上,拿出藥水蹲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藥。
東方迷的眼睛,一直亮亮的看著她,看著看著,某處開始蠢蠢欲動,不待她擦完藥水,就受不了了,將她猛然的撲倒在沙發上,如狼似虎的吻住她的嘴。
她不說話,東方迷自是認為她是默認了,性趣猝然全無,身體冷卻了,連心,也沒了熱度,撐起身,快速的走進臥室,不一會,便穿好一套衣服沒什么表情的走了出來,看她一眼,冷峻的摔門而去。
莫含雅還躺在那張沙發上,聽到他摔門的聲音,眼睛痛苦的閉了閉,好一會,才從沙發上起來,憂傷的走進書房。
書房里,有一部電腦,她坐在電腦前,輸入密碼,點開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她抱著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的溫馨畫面,兩個兩歲左右的小家伙,摟著她的脖子笑得十分的開心。
看著這張照片,她的眼睛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微微含笑的撥通一個長途電話,“李嬸,明浩和雅思呢?在睡覺嗎?”
“還沒,都在旁邊玩積木。”李嬸慈愛的說。“我馬上叫他們過來,讓他們和你視頻通話?!?/p>
“嗯,好?!?/p>
不一會,一個扎著兩個小羊角辮子的小女孩和一個穿著小西裝的小男孩出現在了她的電腦屏幕中,兩個小家伙,笑嘻嘻的搶著和她說話。
“媽咪,我和妹妹都很想你。”
“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陪我們玩積木啊?”
兩個小家伙長得可漂亮了,笑起來,特像一個人。
她看著他們倆的笑臉,抹掉眼角的眼淚,笑著說:“寶貝,媽咪也很想你們。呵呵,媽咪在這里找你們的爹地,現在還不能回去和你們一起玩?!?/p>
“媽咪加油,你要趕快找到我們的爹地喲?!?/p>
“媽咪,你最棒了?!?/p>
“呵呵,真乖,媽咪一找到爹地,就會帶著他回來和你們一起玩積木的。”看到這兩個小家伙,和他們說說話,她的心情好多了,“告訴媽咪實話,媽咪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聽李奶奶的話?。俊?/p>
“有聽?!眱蓚€小家伙異口同聲的笑著回答。
東方迷離開公寓,開著車去了海邊,在車里坐了一會,神情幽幽的坐在沙灘上,點起一根香煙,在海風的吹佛下,一口一口的悶悶吸著,時而看看撞擊巖石蕩起浪花一朵朵的海浪,時而看看飛躍而起叫出蒼涼聲音的海鷗,眉頭輕鎖的想起某些不悅的事,和某些傷情的對話……
“你不承認是我的女朋友沒有關系,但是,你必須得承認,你是我孩子的媽,呵呵,寶貝,我們的孩子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告訴我,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美好,我對你……沒有那么癡心?!?/p>
“寶貝,你……什么意思?”
“懷孕四個多月的時候,我去了醫院做了人流?!?/p>
“寶貝,你、你是在騙我吧?”
“騙你?我有必要騙你嗎?當初你叫醫生偷偷的給我做流產手術,不就是不想要我生下你的種嗎?我打掉了你的孩子,正合你意?!?/p>
想起有關孩子的事,他會覺得整個腦袋都昏沉的疼,似乎想到未出生的孩子,就會一次次的深深自責……寶貝,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曾經,做得太不對了。
認識到這一切的悲傷往事都是自己造成的,他立馬掐掉燃燒的香煙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快步的走向車。
他回到公寓的時候,莫含雅已經走了,大大的公寓里,只有他一個人。發現餐桌上的燕麥粥,她一口也沒有吃,心間頓覺陰冷,想了想,快步走進廚房,拿出一個保溫盒重新盛上還有溫度的燕麥粥,微微的揚揚唇角,帶著那盒燕麥粥快步的走出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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