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向我行賄嗎
黎洪這次來的目的,虞凡自然是心里清楚,不光只是為了外資的事情,也是為了給胡中平他們一伙打氣的。Www.Pinwenba.Com 吧到了今天,大浦縣已經(jīng)不在是什么爭奪的重點,重點還是在上面,換屆對于領(lǐng)導(dǎo)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是這樣,黎洪對于胡中平他們的所作所為還是非常的不滿,看到兩人進來,黎洪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胡中平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本來對他是負有重望的,沒想到他在和虞凡的爭奪中會一點發(fā)言權(quán)也沒有,真是讓他大失所望。不過他心里也承認,虞凡這個小伙子,別看年輕,做事情卻是非常的老練,這一點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至于歐洋這個政法委書記,是市政法委的郭剛親自向他推薦的。對于郭剛這個人,黎洪心里是不怎么喜歡的,太愛用一些左道的東西,玩政治就是要以陽謀為主陰謀為輔,上次鄧光明是事情,黎洪就是不大贊同。有些東西是有底線的,你玩的太過火,別人也會全數(shù)的奉還,不過對于虞凡能這么清楚自己的事情,黎洪心里還是吃了一驚,看來這個人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對于大浦縣,黎洪現(xiàn)在是以安撫為主,一億的外資對自己來說,雖然可以顯示自己的能力,為換屆的事情增加一些籌碼,但也并不是非要不可的事情。這次來大浦縣,他主要也是想和虞凡達成某種程度上的和解。據(jù)自己得來的消息,虞凡這次搞來的兩億的投資,都是云京侯家和林家的投的,這件事情讓他吃驚不小,這兩家無論哪一家都不的他們黎家所能得罪的,上次林家的事情就讓他鬧得雞飛狗跳的,最后硬生生的看著自己的情婦被調(diào)到別的市里。
如果上次不是因為岳家的出面,自己這個市長都可能保不住。這讓黎洪不禁加重了對虞凡的認識,回想起這一陣子來所發(fā)生的事情,這個虞凡很明顯的和京里的林家是有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看來,他和侯家的關(guān)系估計也是匪淺啊。這讓黎洪不禁一陣懊惱,這些衙內(nèi)自己一個也惹不起,卻是無緣無故的都給撞上了,這樣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和虞凡的關(guān)系。
他叔叔的意見是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和黎洪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換屆之中存在著太大的變數(shù),有時候一個小問題就可能決定一個人的前途,這也是黎洪小心謹慎的原因,雖然這次自己有很大的把握,但也不得不小心謹慎,他們黎家現(xiàn)在可不是能夠肆無忌憚的時候。
嘆了一口氣,黎洪坐在沙發(fā)上也是向兩人虛空壓了壓手,示意兩人坐下,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正有事要找你們談?wù)劊俊睂τ陬I(lǐng)導(dǎo)的話這兩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只能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黎洪皺著眉頭道:“你們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大浦縣正是發(fā)展經(jīng)濟建設(shè)的好時候,你們這些做領(lǐng)導(dǎo)的要搞好關(guān)系嘛,不能什么事情動不動就來我這里打小報告,說什么虞凡同志聽不進別人的勸告,要搞一言堂?亂彈琴,我看虞凡同志雖然很年輕,但還是很虛懷若谷的嘛。不要聽一些人亂挑撥,只有團結(jié)同志才能把工作做好嘛。”
聽到黎市長的話,兩人心里都是一愣,這黎市長對虞凡的態(tài)度好像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了,也是讓兩人不禁相視著苦笑,敢情自己這幫人現(xiàn)在鬧的里外不是人了。
黎洪也察覺自己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有點快了,輕咳了兩聲又道:“當(dāng)然了,虞凡同志比較參加工作的時間不長,在經(jīng)驗方面還是有些地方做的不足的,年輕有闖勁是好事,但對問題的考慮也會不全面,這就需要你們這些有經(jīng)驗的老同志在一旁提醒了。中平啊,你是參加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了,這一點應(yīng)該不用我提醒你吧?”
胡中平心里此時也是一陣憋屈,這一陣子古漢民的反常態(tài)度確實是對他的打擊不小,怎么就去了省里一段時間,這古漢民倒是靠向了虞凡了,這讓原本大好局面付之東流了。為了這事,胡中平在辦公室里氣得硬是直摔杯子,大罵古漢民不是東西,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叛徒,但現(xiàn)在他卻是也奈何不得古漢民,人家只是擺明車馬跟你意見不合,又沒有說要怎么樣。
但是這件事情也是讓胡中平越想越氣,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電話打到黎洪那里,狠狠的把虞凡和古漢民告了一狀。只是黎洪那邊現(xiàn)在也是對虞凡是無可奈何,別人是擺明著不把你這個市長放在眼里了,你又能這么樣吧。
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黎洪可是不敢惹虞凡了,盯著市委書記這個位置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副書記韓立山似乎也是有些想法。世間的事情總是破壞比建設(shè)容易,尤其是他知道虞凡和林家和侯家扯上關(guān)系之后,這種感觸也是更深,真要是逼急了,恐怕他們也會給你鬧出點事情來。
“黎市長批評的對,是我太沖動了,在這件事情上我要向您和虞書記道歉。”說這話的事情,胡中平心里的苦澀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這話也讓一旁的歐洋不禁瞟了他一眼,心里也是暗嘆了一口氣,看來有些事情就算你是順著領(lǐng)導(dǎo)的意去辦,也是不一定能夠辦對的。
“道歉就沒那個必要了,都是一些誤會,以后記得注意就可以了。”輕嗯一聲,黎洪也是點點頭說道。其實黎洪也知道這件事情上是讓胡中平受委屈了,當(dāng)初自己讓他來的時候,就是希望他能有所作為的,現(xiàn)在卻是讓他給虞凡服軟,恐怕也是一時難以接受啊。
呵呵一笑,黎洪也是拍著胡中平的肩膀道:“中平啊,很快就要開始換屆了,作為一個老同志,什么事情你都要從大局著想嘛。”這話聽的胡中平臉上一愣,黎書記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轉(zhuǎn)眼心里也是一動,忙站起來道:“黎市長,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從大局著想,努力配合楚縣長和虞書記的工作的。”這句話才是黎洪愿意聽到的,不由呵呵笑著嗲了點頭。
從這一點上來看,胡中平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所說的話了,這么很快就能領(lǐng)會自己意圖,這也是黎洪一直是很欣賞他的地方。在會見完兩人以后,黎洪原本打算真的好好休息一會兒,剛才的一些解釋其實有些讓他自己都有點臉紅,當(dāng)初在大浦縣的布置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辦的,現(xiàn)在自己卻是一手推翻了自己以前的安排,雖說有一些不得以的原因,但黎洪心里都少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的何止是他,韓國人金永南現(xiàn)在也很不舒服。就在胡中平他們離開后不久,韓國人金永南和他的秘書就來到了黎洪所在的房間。看到他們一臉憤恨的架勢,黎洪也是皺起了眉頭,“怎么?金社長這么快就和大浦縣方面把事情談好了嗎?”
秘書在金永南耳邊一陣耳語后,金永南就開始神情激動的對著黎洪一陣嘰里呱啦,好半天,秘書才開始對著黎洪翻譯道:“市長先生,我們這次到貴地來,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不過貴方的縣政府好像并不這么認為,提出一些苛刻條件實在是太過于讓人難以接受了。”
聽到這話,黎洪就開始頭疼起來,大浦縣里對待這項投資的意見他心里也是非常清楚的,不過,就他而言,這個項目他只是負責(zé)牽線,至于談不談的成,是他們雙方的事情,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而且這件事情,自己還真是不太好插手,直接干涉地方政府是事情,這可是大忌,會留人口實的。
“哦,金社長恐怕是誤會了,我們對于外資的態(tài)度一向都是非常歡迎的,絕對不會進行故意的為難。而且這件事是大浦縣政府的事情,我們這些做領(lǐng)導(dǎo)也不方便過多的插手。”黎洪也不是傻瓜,這種與經(jīng)濟有關(guān)的事情他是不想沾身的,免的讓人以為他還收了韓國人什么好處呢。
聽到翻譯的話,金永南臉上也是微變,以大浦縣這么一個窮地方,沒有理由會拒絕這么一大筆投資啊,而這個姓黎的市長在招商會上也是顯得非常的熱情,怎么到了實際考察的時候卻是又變了一個樣子呢?
金永南不是第一次在這邊投資了,對于這邊官場上的一些事情他還很懂的,也是笑看著黎洪,用他那半生不熟的神州話說道:“黎市長,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有些事情我們可以私下里談,水泥廠的股份,我可以每年給你存利潤的一層,你看怎么樣?”
靠,丫原來會說神州話,那還帶個翻譯在這里嘀咕來嘀咕去的,真他媽會裝。黎洪一聽金永南直接用神州話跟自己交流,心里也是一聲冷哼,不過臉上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金永南道:“金社長的話,我可以理解為這是金社長對我賄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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