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仍在繼續,在酒精和佳人的影響下。
眾鬼差也都紛紛敞開了封閉的心扉。
讓葉玄感覺有意思的是。
守城的鬼差言語間羨慕黑白無常,至于黑白無常也非常羨慕守城鬼差。
正如李緣武宴上所說:“守城這門差事,天天面對著城門焦土,哪有你們黑白無常可以公費旅游那般的自在。要是遇見敵軍來攻城,又是一番殊死搏斗。到時沒準也就交代了。正謂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啊。”
李緣武說完,大手搭上身旁的伴酒佳人輕撫而過。
黑白無常則反駁道:“哪來的公費旅游,出差抓鬼可是個危險的行當,要是遇見修煉有成的高人羽化,咱們的行動那也是九死一生。你們只要在城門口站著,裝腔作勢的那么一攔路,就有過路費拿。待到休息的時候,完全可以過上尋花問柳瀟灑的生活。至于我們呢?那是基本全年無休。而且九千世界很多地方都有污染。接觸時間長了毀道行啊。”
兩邊鬼差這么一交流。基本各有各的不易。
眾鬼也紛紛舉杯。
宴會漸入佳境。
堂中一片其樂融融。
時光荏苒。葉玄看著殿外天光漸黑。
又轉頭看向黑白無常,二人臉龐紅潤面有喜色,身邊佳人緊抱懷中。滿身酒氣。
葉玄露出笑意時機已然成熟。
這一桌酒葉玄雖喝了不少,但也還留了些清醒,花如此代價,葉玄主要是要灌醉黑白無常二兄弟。
隨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玄兩眼看向身邊女伴。
紅撲撲的小臉面帶笑顏,一看便知這女子也沒少喝,當然還有酒動人心的原因,經過短短相處這女子也是聽了不少的故事,對于葉玄一擲千金的豪爽感到欽佩,如此土豪,再加上葉玄這坐懷不亂的身姿。讓這女子很是心動。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葉玄不動她,讓她心中以為自己姿色不好不能打動葉玄。故而又使出渾身解數。
葉玄并不知道身邊女子的想法,再加上他此刻心事重重,更無心于此。不過葉玄這樣一動不動的樣子,更是讓女子心中躁動。
就在葉玄糾結如何快速結束計劃的時候,身邊女子這般貼著他的身體,也讓他計上心頭。看向懷中女子。
看著葉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女子面色一紅。在酒精的作用下。遂而嬌柔的呼喚道:“公子。”
葉玄略微一笑,伏在女子耳邊,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本公子自有賞賜。”
女子只覺耳邊被暖風吹過,有些癢癢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葉玄見女子同意心中一喜。
遂轉頭與眾鬼說道:“各位,我出去方便一下。你們先玩著。”
然眾鬼差正與身畔女子享樂。聽著小曲。也沒人搭理他。
葉玄笑了笑,然后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走至門旁,葉玄看了坐在原地的女子一眼,略一示意。朝殿外走去。
女子接收到了葉玄的暗示。
也站了起來,步履搖曳的朝著門外走去。
葉玄走出殿門,在城墻邊上候著。
看到女子出來。葉玄對女子笑了一下:“跟我來。”
女子好奇,點了點頭。雖不知葉玄叫自己所謂何事。但女子也有底線。
做生意是有原則的,女子對略顯冷漠的葉玄雖有著一種天然的征服欲望。但生意就是生意。
遂而用那嬌弱的嫵媚聲音,略顯嬌滴的說道:“奴家不是隨便的人。”
葉玄見狀,笑道:“放心,你隨我來,定有你一份好處。對了可否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掩嘴笑道,明媚的夕陽照耀,多了幾分脫俗。“很少有人會問我的名字,逢場作戲,名字重要嗎?”
葉玄點了點頭:“重要。總不能喊你“喂”吧。”
女子又是明媚一笑,靈動的眼睛一轉:“你叫我胭脂便是。”
葉玄笑道:“胭脂,好名字。”
胭脂聽言掩嘴一笑,“胭脂不過尋常女兒裝扮之物,公子竟也會覺得好。”
葉玄把女子一把摟入懷中。在其耳畔說道:“本公子就是覺得好。你隨我來,有事相商!”
胭脂聽言,兩腮羞澀赤紅。點了點頭。
葉玄見狀,大搖大擺的攬著胭脂朝城樓僻靜處走去。
二人走到城樓后面,無人之處,葉玄四處看了看。笑道:“就這了。”
胭脂見狀,看著四下空曠,除了城樓大殿的一面墻,其余三面雖然現在無人,隱蔽性根本為零。
嬌羞道:“公子所謂何事?但先說好,錢得算清。”
葉玄聽言,縱再是不懂,也明白女子的意思。遂而笑道:“姑娘放心便是,好處少不得你的。”
胭脂點了點頭。
葉玄順勢問道:“只要出得起價錢,你真的會幫我做事?”
胭脂嬌柔的面容上,兩眼變得堅定。“當然。”
葉玄笑道:“那好,我且問你,你可知道有什么能加深醉意,讓人神志不清,但并不會喪失意識的那種藥物?”
胭脂聽言,托腮思索了半晌。“有。迷幻散,能致人迷幻,但不會昏迷。”
葉玄大喜:“這東西價值多少錢,我買了。”
胭脂也面露笑顏:“這藥物奴家身上就有。若公子需要,奴家送你便是。”
葉玄擺了擺手:“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若我常駐陰間,定然會承下姑娘的情義,但葉玄只是過客。這番情義只能用錢財俗物來彌補。姑娘收下便是。”
胭脂目光露出奇異的亮光,突然對葉玄很是好奇,如此君子世間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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