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的出現,導致對阿伯特的庭審被延后,這倒是給了他更多的時間。
讓他可以在監獄中進行除邪靈的計劃。
神跡的降臨,也激勵了巴特利的民眾。
人們又重新燃起了新生的希望。
原本戰爭后有些頹然社會氣氛,在那一夜的神跡過后,開始逐漸有了很大的好轉,民眾重新煥發了生機。
國民公會和教會沒有大肆去調查神跡的事。
但是從監獄中獄卒和教會人員,一個一個出現從監獄被調崗的情況。
看得出,國民公會的五位議長和教會方面并未放棄對神跡調查。
“讓他們去查好了,剛好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對神跡調查上,我就可以放開手去做我要做的事情,這也算是我們雙方互不干涉?!?/p>
午餐過后,
阿伯特現在照例會到圖書室呆上一會。
喝一杯香濃咖啡,
搭配上鐵面人烘培的小烤餅。
再和神秘鐵面人下上一盤王后棋。
鐵面人自然也是每次都要熱情的款待阿伯特一番。
不但拿出最好的咖啡,
搭配的小烤餅味道也是一流。
這種生活很愜意,
甚至一點都不像是在坐牢。
鐵面人移動了一下自己的王后棋子。
“你也不要大意了,現在只是國民公會和教會還沒騰出手來,不代表他們就會忽略你,尤其是教會是一定不會放松對你的調查。”
阿伯特很隨意的移動棋子。
“那就讓他們來查好了?!?/p>
說著握緊了自己的機械手。
噗呲。
這次不只是機械手噴出蒸汽,
整條手臂都一起噴出蒸汽。
這條手臂,是去監獄外接受調崗的獄卒,結束調崗回來時,一件一件零件幫阿伯特攜帶進來的。
國民公會和教會一定沒有想到。
他們暗中一個一個去調查獄卒和教會人員的辦法。
反倒是幫到了阿伯特。
讓他通過那些調崗的獄卒,
把他的機械裝備一點一點帶回來。
如今這只蒸汽臂鎧,跟隨了他很多年。
是當初在特別作戰連隊,由霍恩妻子親手為他和霍恩打造。
不僅僅用了霍恩妻子最高明的機械加工科技,還加入了一些特殊的非凡手段。
看似臂鎧是依靠蒸汽驅動,可實際上若是能夠獲得非凡靈性驅動,臂鎧能夠發揮出更為強大的威力來,甚至能夠一拳破開非凡侯爵太陽騎士的護體光罩。
臂鎧造型粗獷中,
又有很多精巧的細節,
精美的雕花搭配上金屬螺栓,盡顯機械美感。
在臂鎧的內面上,有三個特殊的插孔,是可以裝配非凡靈性結晶的地方。
鐵面人仔細打量一番臂鎧。
尤其在阿伯特每次握拳,展示臂鎧的力道時。
粗獷的金屬機械和力量的彰顯。
讓鐵面人看得嘴角會不自覺抽動。
隱約感覺,阿伯特借助臂鎧的一拳,怕是能直接連同鐵面罩和他的腦袋一起砸碎。
收回目光來,鐵面人感嘆一聲:“真是在這里被關得太久,你的這些裝備,我竟然是見都不曾見過,難道說這數百年時間科技發展的如此迅猛嗎?”
阿伯特點了點頭。
“不錯,尤其是在大變革前的幾十年的時間里,科技確實發展的非???。
我覺得將來一定會是屬于科技的時代。
什么神明,什么非凡,都將會被科技所終結。
到時候,將迎來一個屬于平凡的時代?!?/p>
鐵面人的鐵面罩下眼角抖動。
看向阿伯特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聽到這番話,鐵面人突然明白了,眼前這個西蘭法爾英雄的想法。
他竟然妄圖去顛覆神的信仰。
打破非凡對世間的影響。
這簡直是非常大膽的一種想法,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
在鐵面人看來,這些不過是阿伯特不切實際的理想罷了,不說顛覆七神的信仰很難,單單是打破非凡的影響力就幾乎不可能。
難道你還能把所有非凡者都殺死嗎?
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鐵面人看著優哉游哉的阿伯特忍不住問。
“你現在每天除了吃飯睡覺看書下棋,跑來我這里喝我的咖啡,吃我烘培的小點心,好像什么也不做,你這個樣子哪里像是要去拯救那些假非凡者呢?”
阿伯特捏起一塊烘培小餅放在口中。
慢慢在嘴里咀嚼出,其中的奶香和麥香來。
然后再配上一口濃郁的咖啡一起喝下去。
享受這種唇齒留香的感覺。
仔細回味了片刻。
阿伯特才回應了鐵面人的問題。
“有些事情,不需要每天自己去做,現在還不到和那個水晶球內邪靈決戰的時刻,先把人員都給排查出來,再把不相干的小家伙清理掉。
最后設下一個完美的陷阱,請那個邪靈出來,一次性解決掉就好?!?/p>
聽完了阿伯特的這番話,鐵面人忍不住笑了笑問:“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干?”
阿伯特打了個哈欠說:“誰說我什么都沒干?我不是每天過來陪你下棋嗎?”
鐵面人真的是一陣無語。
沒好氣地說:“是啊,你還每天過來喝我的咖啡,吃我的點心呢?!?/p>
又捏起一塊小餅,阿伯特邊吃邊說:“不要這么小氣,反正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這么多?!?/p>
其實阿伯特看似每天只是過來跟鐵面人下棋。
但很多事情都在暗中推進中。
比如讓安東尼配合獄卒進行了排查。
把涉及水晶球邪靈的囚犯身份逐個查明。
另外就是對一些其他的邪靈,或者是惡念非凡物品影響的非凡囚犯也進行排查。
其中有幾個比較容易解決的家伙,阿伯特已經發報給執政官。
特別科這些天也是非常忙碌。
按照阿伯特提供的情報。
在外面已經順利解決掉三個邪靈,
成功封印了四五件非凡物品。
這種辦案的效率,簡直稱得上是特別科成立兩年來之最了。
班德倫和菲勞讓都很清楚,其中最大的功勞還是阿伯特,他提供了非常具體的情報線索。
所以各種事情都有人去代勞的情況下。
阿伯特就明顯非常的悠閑。
同時他在巴士底獄里,也成為了一個誘餌,吸引住國民公會和教會的目光。
這種配合,對他和執政官而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鐵面人大概知道阿伯特這段時間的作為。
親眼見到幾名囚犯從巴士底獄獲釋。
嘴上不說,內心還是認可阿伯特的做法。
但阿伯特依舊面臨一個巨大難題。
便是操控著安東尼那些囚犯的水晶球邪靈。
至今沒有找出水晶球的下落,而且經過調查受水晶球影響的假非凡者囚犯,更是幾乎占據了如今巴士底獄囚犯的一大半之多。
水晶球邪靈是個狡猾難纏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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