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兄弟
HN省,省會城市沙長市。
在一棟大型的別墅里面,一位中年人和一個青年在交談著。
“父親!有必要嗎?”青年語氣有點重。
坐在對面被他稱之為父親的中年人開口道:“對你,對我來說沒有必要!可是當所有人都需要他們的長官成為他們的王,這個沒有必要,只能變成有必要!”
“可是華叔那邊··”青年聽完后又急著開口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父親打斷。
“你華叔比你還要了解我,我現在要做什么決定他肯定早就預料到了。”中年人望著天邊,嘆了口氣,一副落魄的樣子。可是還沒等他兒子接話卻有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說道:“哈哈哈,你華叔,這輩子贏了我無數次,我想我以后也沒辦法贏他了,可是他在我前面永遠都只能苦著臉,哈哈哈。”
青年很無奈的也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就是如今HN軍區的負責人高峰,還有他的兒子高平天。而這個高平天就是我一直念叨的老高!
首座華近民和高峰同窗多年,高峰當初不管哪一方面都被華近民吊著打,即使后來華近民從軍校畢業從了文職,高峰很無恥的穿著一身軍裝用武力去挑戰一身西裝的華近民,依舊被打的鼻青臉腫。可是高峰卻完美的逆襲了一次。高峰的老婆,也就是老高的母親,讀書時一直都是華近民最喜歡的人,可是最終卻被高峰追到了。于是每次華近民來他們家里做客,高峰都會很無恥的在他面前秀恩愛。于是每次華近民來找高峰的時候,都是黑著一副臉,這就是老高從小就怕華近民的原因了!
老高看著還在傻笑的父親很是無奈,在他印象里,這種傻笑只有在說道他華叔當年追他母親的時候,才會出現。
老高實在看不下去了于是開口說道:“您決定就行了!我先走了!”
高峰看著轉身準備走的兒子停住了大笑,并開口說道:“你去你唐叔那里多挑點人吧!但我希望你要給自己個底,SZ那邊有幾個新的版圖出現,到現在為止駐守SZ的軍隊只有一隊是回來報道的,那個孩子能不能活下去我們都沒有把握!”
老高沒有接話,但拳頭緊緊的握著。
高峰很了解他兒子,他兒子朋友不多,但只要是被他當做了朋友,就絕對是可以為之兩肋插刀。原本當初才發生地震的時候,他兒子就準備去接他在SZ的朋友,可是他朋友拒絕了,但沖擊波降臨后,即使想去接人也沒有機會了。這可能就是命,屬于他兒子,也屬于他朋友的命。他知道他兒子為此很自責所以他放任他,允許他帶人去打通前往SZ的路,一方面給他希望,一方面讓他變強。戰斗永遠是變強最好的方法。
“我會小心的!”老高簡單的說了一句就走了。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高峰一個人,還有高峰的嘆息。
過了許久,突然高峰后面墻角的陰影中出現了一個人,高峰閉著的眼睛驟然睜開,開口說道:“說吧!”
那個黑影停住了腳步,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七個軍區中,我們HN軍區人口最多,這也就意味著情況更復雜,現在很多地方都誕生了幸存者聚集地,其中一些人野心很大,需要我處理嗎?”
“不用,物競天擇!如果有朝一日他們中間有了超越我的存在,我很樂意像輔佐近民一樣去輔佐他,但是你注意一下,雖然仁不掌兵,可一旦連人性都沒有了,那你就直接處理吧!”
“好!”黑影后腿到了陰影中。
突然高峰有開口說道:“老四,你有怨恨嗎?”高峰的聲音有點顫抖。
陰影中傳來了那個嘶啞的聲音,“沒有!這是我的選擇!”之后就沒了聲響。
“老四,你知道的,如果你愿意,你隨時可以走在陽光下,繼續做你的高家四少爺。”高峰語氣有點急促的說道。
“大哥,比起我手下的那一群人,我已經很滿意了。”
“哎!”高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他們兄弟四人,老二高厲犧牲在非洲那邊的戰場上,老三高尖天性散漫,沒有在這次變異中活下來,老四高銳是幾兄弟中最有潛質的,可是卻甘愿成為家族的死士,成為他的影子。這讓高峰非常內疚。但他四弟的倔強是他也無可奈何的。
還是在HN。
一伙人在和一群喪尸在戰斗,這一伙人不到十個,但是他們面對的喪尸卻有上百個,而且附近沒有什么躲藏的地方,這是在一個大操場上,看著遠方還在飄動的紅旗,顯然這里是一所學校。
“都站一起啦!我要放大招了!”一個身高大概一米八五,長的有點小帥的年輕人看著逐漸圍過來的喪尸開口說道,看著他嘴角掛著的微笑,顯然壓根就一點都不慌張。
這伙人聽到他的話,都向他身后靠了靠,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王富貴!你注意一點,別亂來!”語氣有點急促,看表情他對于這個所謂的大招很是不信任。
“放心!這次一定在我掌控中!”說完只見他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團火,然后突然開口說道:“大家準備跳高點啦!”
他身后的人聽到后立馬炸毛了起來,各種王富貴你個坑比,王富貴你個王八蛋不絕于耳,可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跳了起來。
然后只見他手上的那團火,突然只見好像活了一樣,從一個火球,然后變成了一個火圈,這個火圈圍繞著他,猛地向四周擴散,附近圍過來的喪尸一瞬間全部被火環推飛出去,并且全身燃燒起來。這個火好像不單單是把喪尸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燒著了,而是好像是燒在了淋了汽油的衣服一樣,火勢非常兇猛,短短幾秒就將喪尸燒成了一坨漆黑的焦炭。而這時那個使用了這個火環的人,還擺著一個很騷包的姿勢沒有動,擺明了是要同伴表揚他的意思。
“來來來!清理一下!清理一下!”不知道是誰開口叫喚了一句,然后一伙人立馬跑開,都拿著刀子在解刨喪尸的尸體,而且目標很明確都是沖著心臟部位捅下去。
而那個擺著騷包姿勢的玩火男,看著一陣風吹過,幾片樹葉落到了他身上,嘴角忍不住扯了幾下。
周圍在挖喪尸心臟的那伙人看到了,立馬大笑了起來。
“王富貴滾過來挖晶石!”那伙人中一個身高也差不多一米八,但是身形感覺十分健壯的人開口說道。
王富貴立馬指著靠在一顆樹上,雙手抱著胸的一個人大聲抗議道:“憑什么!憑什么老二就站在樹下吹涼風,這些喪尸都是我一個人搞定的,還要我來干這種惡心的活!”
靠在樹上的那個人,沒說話,只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在那里蹦跶的王富貴,而且眼睛中閃過一道誰都注意不了的光芒。下一秒剛剛還在蹦跶的王富貴一下沒動靜了,然后就像個木偶一樣開始走動,只見他滿臉通紅,好像十分用力的掙扎一樣,可是身體還是僵硬的往前走。可是沒走幾步左腳就被右腳絆倒,砰地一聲摔在了草地上。
而那個靠在樹上的青年,眼神有閃爍了一下,摔在地上的王富貴立馬跳了起來,沖著靠樹男衣服要拼命的樣子,可沒堅持幾秒就果斷的拔出了刀子挖喪尸心臟去了。挖的時候,還一邊動刀子,一邊不停念叨:“精神力有什么了不起,有種肉搏啊!我打的你爸都不認識你!死老二,賤老一。”
就在他認真的念叨的時候,一轉頭,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張大臉。嚇得他唰的一下跳出幾米遠,看到那張大臉是他嘴里的賤老一后又開口大罵:“我靠,準備嚇死我是不?”
“我看你在念叨我和老二,所以過來聽聽你說什么好話。”大臉沒有摸著良心回答!
王富貴白眼一翻,沒有再理會他,繼續找喪尸取心臟,確切的說是心臟里面的一顆比彈珠還小的晶石。
“少爺,都搞定了!”這時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走到大臉身邊恭敬的說道。
大臉點了點頭,轉身對著不遠處一個女生叫道:“吳雨,過來清洗下晶石。”
那個被叫做吳雨的女生一路小跑過來,點了點頭,然后右手上突然出現了個水球,她手一推,水球向地上的那一堆沾滿血肉的晶石飛去,她輕擺了幾下左手,那顆水球突然裹著那一堆晶石滾動起來,幾秒后水球破裂,然后站在一旁的兩米大個將洗干凈的晶石用小包裝了起來,遞給了大臉。
這時一伙人都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叫著讓吳雨給洗洗手。吳雨翻著白眼瞪了一圈,手上卻還是出現了個大水球,然后一堆人都把手伸到里面洗了起來。
大臉看著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今天的收獲不錯,我們先回聚集地再分配。”一伙人都點點頭,然后開始往聚集地走。一會兒后,操場上就只剩下了王富貴還有大臉以及靠樹男。
王富貴率先開口:“方圓十幾里的喪尸都差不多清理了,再往外擴張的話就是就有很多山地了,現在我們的能力還沒有辦法深入大山。”
大臉點頭說道:“沒錯,暫時就先不清理了,先穩固防線,再慢慢集中清理附近的山地,變異動物比喪尸難清理很多,再加上很難被發現的變異植物,恐怕我們接下來要從長計議了。”
靠樹男只是偶爾點點頭,沒有說話。
一時間三個人又沉默了起來,靠樹男抬頭望了下天空,突然細聲念道:“也不知道老三怎么樣了!”
王富貴聽到后拍了拍靠樹男的肩膀,說道:“別擔心了,博西不是說,只要心性足夠堅定的人基本都能活下來嘛!老三表面上一副吊兒郎當的**絲樣,可是我們都知道他比我們誰都要堅強,我們都沒事,而且都成為了變異者,他就更不用說了,沒準下次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強無敵了!哈哈哈!”
可是大臉和靠樹男的表情都沒有放松下來。氣氛一時間又沉重起來。
最后還是大臉開口說話了:“洪飛,別想太多,沒準就和老四說的一樣!老三那個倔強的性子,即使知道這場變異要來,他可能也不會聽我們話回來的。”大臉知道洪飛在自責,后悔當初沒有使用強硬的態度把老三帶回來,弄的現在,老三生死不知。
三個人都一起嘆了口氣,沒再說話,氣氛有點沉重的開始往聚集地趕去。
沒錯,他們說的老三就是我。而這幾個人就是我每天牽掛的兄弟,大臉博西,靠樹男洪飛,一出場就裝X的王富貴!
而他們一直念叨的老三,現在天天開著一個人的篝火晚會,閑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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