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入廁
“你、敢!”沈凡白咬牙切齒的瞪她。Www.Pinwenba.Com 吧
蕭瑟抿唇一笑,手里力道加大:“你說我敢不敢?”
身子忍不住僵硬,全身的火氣都在下移,集中到某一點,那火熱的溫度似要焚燒了他!他是男人,他有男人的驕傲,可是當自家小兄弟攥在某個不怕死的女人的手中,隨時都有被爆掉的時候,不想下半輩子做太監(jiān),沈公子不得不軟下來!
“算你狠,你想怎么樣?我告訴你別過分了!”沈凡白聲音在發(fā)顫,唇角在抽搐,渾身的血液都在顫抖。
蕭瑟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你又奈我何?識相的快點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無視旁邊的人。陽光下,柯以歆的臉由白變灰,又由灰變黑,渾身都要冒出黑煙了,突然她將手中的衣服用力一丟,而后冷冷的看著“大秀親密”的兩人,視線最后落在沈凡白的臉上。
“凡白,你若對我無意,大可以直接跟我說,何必找這么個女人,演這么一出戲羞辱我?我柯以歆雖然是沒人要的孤兒,但是起碼的自尊還是有的!”看著兩人親昵的畫面,她的心碎了一片一片,咬著牙,最后一眼看向沈凡白懷中的蕭瑟,或者應(yīng)該用瞪更為貼切!挺直著肩膀,驕傲的離開。
沈凡白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那道纖弱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轉(zhuǎn)角處,他都沒有收回視線。
蕭瑟挑眉看著眼前這個癡情漢:“嘖嘖,別看了,都要成望夫石了!不就是甩了你的女人嗎?這么眼巴巴的戀戀不忘丟不丟人啊你!”此時,蕭瑟心里其實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眼前這個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這么明目張膽的懷戀舊情人,將她這個正妻的臉放在哪里啊!這不,一幽怨,說出的話也酸唧唧的!
沈凡白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淡定的收回視線,目光淡然的看著懷中的蕭瑟。
蕭瑟臉上嘲諷的笑容散去,有些困惑他怎轉(zhuǎn)性了,陷入沉思中的她沒注意到某人嘴角正以極慢的速度上揚,勾勒出的笑容比北國的冬天還冷,下一秒,支撐蕭瑟身子的大手一松,身子下垂,蕭瑟大驚,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東西。
緊接著一聲凄慘的嚎叫響徹金光璀璨的天空!
酒店走廊上,蕭瑟光著腳丫子一路狂奔,仿佛后面有狼犬在追。一手提著一只鞋,此時的蕭瑟想死的心都有了。剛剛無意中一抓,哪想這么巧就抓住某人脹大的小兄弟,硬生生將某人拽到地上,那么一拉扯,蕭瑟想想就疼!
心中大事不妙的她一腳踹開壓在她身上的沈凡白,撒腿就跑,只留下捂著下腹在草地上痛的起不來的沈公子。背后那火辣辣的目光,像是小李飛刀似的,嗖嗖嗖的將蕭瑟戳成一個血窟窿。
“該死的女人,我要滅了你!”
這聲音像是魔咒一般在蕭瑟的腦海中回蕩著,一想到自己手賤干的好事,蕭瑟便懊悔莫及,低頭,哀怨的瞅著自己的爪子,真想將它給剁碎了喂菊瓜!
跑的不專心,一不小心撞上了人,蕭瑟悲劇的被撞倒在地,來不及哀嚎,麻利從地上爬起,也不在乎這動作有多影響形象,撒腿就跑,若是在平時,她鐵定要張大眼睛看看這是哪來的螃蟹,敢擋她的路!
剛邁開腳步,準備繼續(xù)自己的逃亡之路,衣領(lǐng)卻被人拉出,愣是將蕭瑟拖著后退了幾步。蕭瑟憤怒的抬頭,一對象蕭子規(guī)那張陰測測的臉,渾身的細胞瞬間冷凝下來。
臉上慌張不再,目光冰冷而譏諷,揮手一拍,打飛蕭子規(guī)的手,后退兩步,整了整有些亂的衣服,抬頭,勾起薄涼的唇:“我倒是誰呢?原來是蕭大少爺!差點把您當成眼瞎的螃蟹!”
聽著她話里的譏諷,蕭子規(guī)也不惱,一如既往的擺著面癱臉,淡淡的點了一個煙,嘲弄回去:“蕭瑟,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就算讓你口舌上占了便宜又能怎么樣?”
蕭瑟掃了掃肩頭的卷發(fā),冷冷挑眉:“幼稚怎么了?我樂意!至少我心里舒坦!”
“哼!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你若不是老是這樣伶牙俐齒,像個刺猬,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被蕭家趕出門,被沈凡白丟棄,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明明她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私生女,憑什么傲,憑什么看不起他們!
“嗤!”蕭瑟忍不住嗤笑,“我那便宜爹還沒死呢!我像刺猬也好,蟑螂也罷,還由不得你來說三道四!讓開,好狗不擋道!”她討厭看到蕭家人的嘴臉,四年前,蕭方天和蕭暮雨出國,只有S市只有蕭子規(guī)一人坐鎮(zhèn),這人這些年對她不聞不問,她樂的自在。
“慢著!”蕭子規(guī)眉頭皺了皺,用身子擋住她的去路,低頭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這上面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明天到公司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給蕭瑟。
他這副施舍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的蕭瑟,對著他的背影一頓痛罵之后,蕭瑟低頭看了看手中金燦燦的名片:星夢娛樂傳媒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蕭子規(guī)。
嘖嘖,這狗東西居然也混到總字輩了!穿上龜殼,還真當自己是王八了!
扭著小蠻腰,邁著貓步,走到垃圾桶邊上,兩指捏著名片的一角,指尖一松,任你是鑲金的,還是帶鉆的,都變成了――垃圾!被蕭子規(guī)這么一鬧,蕭瑟也沒有逃跑的心情,而且身后空蕩蕩,沈凡白根本沒有追上來,蕭瑟索性穿好鞋子,準備大搖大擺的離開,可一出會場門口,撲面而來的人潮嚇得她腿軟,鎂光燈閃閃,差點亮瞎了她的鈦合金狗眼!
蕭瑟心頭那個顫抖啊,身子一閃,躲在了暗處,狗仔的威力果然是無窮的,這會兒她要是出去估計只有被踐踏至死的份兒,正猶豫著該往哪兒躲,不知道哪個眼尖的記者看到她,高聲一呼,提著相機就追來。
蕭瑟大叫不好,拔腿就跑,左閃閃右躲躲,眼尖被逼到絕路,看著眼前的廁所,左邊是男廁,右邊是女廁,蕭瑟猶豫了一下,牙一咬,果斷鉆進左邊,丟人總比丟命強啊!
廁所一向是奸\情萌發(fā)的地方,可此時的蕭瑟,衣衫凌亂,發(fā)髻歪斜,精致的妝容被汗水打濕,正一片一片的脫落著,看起來不像女王,倒像是女鬼,著實有些恐怖!
這哪里是艷遇,根本就是驚嚇啊!
為了避免嚇暈別人,引來不必要的醫(yī)藥開支,最后被三金追殺,蕭瑟一進入男廁,目不斜視,盯著最近的空坑,飛奔而去。
可當她踹開廁所門,看著里面褲子脫了一半的不知名男士,蕭瑟傻眼了,嘴巴一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
“這門明明開著的!”蕭瑟抱怨的瞅著眼前一邊拉著褲子,一邊正以極度驚訝,或者說驚悚目光看著她的程咬金,這難得長的很高,很壯,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渾身散發(f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蕭瑟視線一斜,正好瞄到那人肌肉噴張,露出一截春色的大腿兒,蕭瑟心想,這人估計一腳就能將她踹到太平洋彼端!
“門鎖壞了!”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人淡定的拉起褲子,拉好拉鏈,系好褲帶,轉(zhuǎn)身將馬桶中的排泄物沖洗去,側(cè)身走了出去,“進去吧,我去被你擋著!”
蕭瑟被人推進了坑,腦袋有些短路,坐在馬桶蓋上煩躁的啃著指甲。
那人耐心真是極好,蕭瑟在馬桶上坐了半個小時,出來后,看到一人站在門邊,不由一愣。
“你還沒走?”蕭瑟不可置信的問。
那人扯了扯唇,彎曲的弧度柔和了剛硬的臉龐,那人似乎不愛說話,聽到她的問話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蕭瑟眼里閃過一絲狐疑,繞過他去洗手,順便補了個妝,過了一會兒,看到鏡子里容光煥發(fā)的自己,蕭瑟滿意的點了點頭。
側(cè)耳貼在門邊聽了聽,察覺到外面沒人,這才準備離開,回頭對上那人揚起一記微笑:“謝謝啊!”然后不帶那人回答,轉(zhuǎn)身出了廁所門。
那人也跟著出來了,始終跟在蕭瑟的身后,保持了三步距離,蕭瑟在出去的路上也零零散散看到一兩個記者,正想拔腿閃人,卻發(fā)現(xiàn)那些人繞開了道。蕭瑟挑眉,有些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她感覺到那些記者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恐懼呢?摸了摸重新上妝的臉蛋,難道妝容又花了?
蕭瑟心頭憤憤,果然便宜沒好貨,廉價的化妝品不能用!
一路暢通無阻,蕭瑟覺得倍感神奇,直到走到后面口,姚小鑫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她,一見她出來,趕緊跑了過來。
“你有沒有怎么樣?”姚小鑫話里充滿了擔心,她很自責,身為經(jīng)紀人居然沒能及時保護藝人,身為朋友居然讓好友身陷危機之中,她覺得自己很失敗。
蕭瑟看出她眼里的自責,妖嬈的轉(zhuǎn)了一個身,語調(diào)輕快:“你瞧我這樣子像是有事嗎?”
姚小鑫的雙眼瞬間變成鐳射光線,將蕭瑟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一個角落也不放過,就差拉著她去醫(yī)院拍了X光,把骨頭縫兒也檢查檢查!
確定她沒事之后,姚小鑫臉上擔憂情緒一收,立馬恢復干練姐形象,打開車門,率先走了進去:“上車!”
蕭瑟聳聳肩,剛要跨步上前,身后突然有人走了過來,那人的腳步在她身邊停下,留下一句:“我過的很慘!”而后,在蕭瑟茫然的目光下跨步離開。
他過的很慘?然后哩,她是不是該丟五毛錢救濟救濟他?蕭瑟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皺了皺,覺得莫名其妙。
蕭瑟上了車,眉頭還皺著,姚小鑫在車上也注意到剛剛的一幕,看著那團漸行漸遠的黑影問道:“哪家公司的老總?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蕭瑟眉頭皺了皺:“什么老總?什么勾搭?我就像是那種沒有水平的三流的小明星,只會賣弄色相各大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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